第111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似乎带着蛊惑的气息萦绕在他身上,令他失控沉沦,令他疯狂兴奋。
诶,媳妇,好喜欢你啊!
嘶哑性感的嗓音在耳侧环绕,援疆却是听不真切,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模糊,只有裴卓那双发了狠的眼眸又亮又清楚。
这个笨蛋脑子里怎么全是做这种事!
三个小时后,裴卓紧紧抱着援疆,将脑袋埋在他布满香汗的颈窝,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媳妇啊袁江江小脸贴在他胸膛上,轻轻动了下身体,忍不住咬着牙拧了他的胳膊一下。
明明说好不碰他的,到最后还是媳妇,我去打水。
裴卓拉着她的手亲了亲,眉目间满是艳足后的愉悦。
她还没有松开,原浆粗壮的手臂紧紧挎在她的腰肢上,带着蛮横强势的战友欲援疆撇开脑袋,不想理他。
笨蛋!
裴卓压根没注意到援疆的小脾气,轻手轻脚地松开他后,随便套上干净的衣服,就出去打了5桶热水进来。
他四周瞄了两眼,又转头到了院子里,外边响起水哗啦哗啦的声音。
袁江竖起耳朵听到动静,好奇地回头看了看,还没看清楚,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要走进来。
他又连忙背过身去,不满地咬着唇。
裴卓提着一个巨大的泡澡桶进来,原木打制而成,这几天他都在忙这个。
裴卓把热水都灌入泡澡桶里,水量到达 2/3。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戳了戳原浆的香肩。
媳妇,泡个澡澡就舒服了。
原浆眼瞳睁大了些,撑着身子扭头一看,狐狸眼蓦然亮起,啊,可以泡澡啦!
这是你做的吗?
他疑惑地看着裴卓。
这个年代,烧热水要用柴火,柴还得上山时,夏天大家都是去河边洗一洗,冬天也只会用一桶热水简单的清洗,极少有人会弄泡澡桶,费时费力。
裴卓用力点头,媳妇说想泡澡我就做了。
黑卓,你可太厉害啦!
袁江瞬间原谅了裴卓野蛮粗暴的行为,伸出藕白的长臂,掐住裴卓的脸颊捏了捏,大方在她嘴唇上亲了几下。
裴卓喉结缓缓滚动了下,视线游移到原浆唇瓣上,盯着看了几秒,才强迫自己挪开目光,掀开薄被,抱着援交将它放入泡澡桶里。
呃,媳妇媳妇,我先去外面冲个澡,你有需要可以叫我。
她紧紧攥着手指,身体僵硬又紧张,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又去欺负媳妇。
要是再乱来,媳妇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裴卓如临大敌,不敢再造次。
热水缓解了身体的酸痛,袁江喉咙里发出轻哼的声音。
哼,知道了,你快出去!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裴卓待在一个空间里。
裴卓实在是又直白又露骨,他不会伪装,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如果再继续胡闹下去,袁江怕自己又晕过去。
没有听见媳妇挽留的声音,裴卓只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他穿着衣服,在院子里拿两桶冷水冲了冲,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念头才淡了几分。
房间内传来细微的水声,裴卓情不自禁地扭过头,视线紧紧盯着房门,隔着这扇门,他都能想象到媳妇雪白粉嫩的肌肤,黑色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曼妙婀娜的身躯。
热水散发出朦胧白雾罩在她身上,垂落的睫毛鲜浓卷翘,慢吞吞掀起时露出的是娇媚漂亮的狐狸眼。
裴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蹲在房门口听着他洗澡的声音。
这天晚上,裴卓被袁江赶下床打地铺睡觉,但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援江。
梦里的场景旖旎,是水气缭绕的屋内,他跟媳妇都在泡澡桶里。
这次他不仅能清晰地听见水声,还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媳妇儿洗澡时的模样,青涩而又娇媚,诱人可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挤进泡澡桶里的,但是她紧紧框着她,与她肆无忌惮的胡闹,这种感觉就像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一样,他沉醉得无法自拔,直到一个耳光拍在他脸上。
裴卓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漂亮脸蛋,下意识地抬手媳妇,变态!
你做什么梦呢?
袁江一张小脸布满红晕,美眸含怒带嗔地瞪着他,像是不解气,抬手几巴掌就落在他身上。
是梦啊!
裴卓满脸可惜,梦境里的仪器还在脑海里清晰回放,媳妇打在他身上的巴掌一点也不疼,香香的,软软的,更像是爱抚。
快起来了,等我去知青点拿行李。
元江气鼓鼓地又踹了他一脚。
裴卓这才慢吞吞地起身,把地上的凉席跟被子收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跟着原浆出去。
早饭吃得简单,马红霞下了面条,炒了个青椒炒肉拌面吃,原浆照例只吃了半碗,剩下的全被裴卓吃完了。
两人打打闹闹着离开家里。
裴卓说话没把门,时常气得袁江伸手掐他,他也不怕疼,笑嘻嘻地贴着袁江说媳妇对我可真好,一点也不疼。
这时,援江就会再踹他一脚,气得暴走。
裴卓就在后边追,殊不知裴家角落边上蹲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锐利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袁江看。
刘学良,你盯着我儿媳妇看啥呢?
马红霞扛着锄头,正跟裴爱国走远了几步,蓦然感觉不对劲,于是就回头看了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不就是虹桥村里赫赫有名的老流氓刘学良嘛,40多岁了还没娶媳妇,整日无所事事赖在家里啃老啃姐啃妹,平常最喜欢的就是调戏村里的寡妇,要不是靠着家里养活,刘学良早就饿死了。
刘学良浑身一僵,心脏咯噔跳了下,转过头来看见满脸怒气的马红霞,也不慌,咧着嘴就笑了笑,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说道耶,村长他媳妇,你可别乱说话啊!
我刘学良行的端坐着,正咋会盯着你儿媳妇看呢?
我就是吃饱饭了来看看风景。
马洪翔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的目光落在刘学良身上,呸了声呸!
你是啥心思,我马红霞看不出?
你最好给老娘老实点,不然喊我儿子打死你!
想起裴卓那一身腱子肉,刘学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些,他吞咽了下,低头嘿嘿地笑了两声,搓了搓手说嗨,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喜欢瞎想啊!
好了,我也不跟你们瞎聊了啊,还没吃饭呢,先回家了啊!
话音刚落,刘学良就火急火燎地拔腿就跑。
马红霞冷哼一声,裴爱国眯着眼盯着刘学良的身影。
这龟孙子平时就喜欢调戏寡妇,前段时间被我发现,偷摸着去村委培容那女人屋里想糟蹋人,被我打了出去,没想到现在居然盯上了我儿媳妇。
我家狗蛋说的还真对,这些癞蛤蟆成日就想着吃天鹅肉!
马洪祥无奈地叹气。
村委培容当年上赶着嫁给南知青,刚在一起时和和美美,那南知青就跟小白脸似的,粗活重活儿全都陪荣干,结果到最后,这南知青转头就回城了。
培荣怀了孕,去城里找人,就找到人,被娘家赶了出来,被刺激的疯了,生了个男娃,现在属鼠,是5岁了,瘦骨嶙峋的,30斤左右。
马红霞起了几分怜悯之心。
那得注意些,这裴荣现在疯疯癫癫,唉,苦了那孩子,能帮衬就帮衬下,最近多去瞅瞅,可千万别让刘学良这瘪三糟蹋了人闺女。
成裴爱国满口答应。
另一边,刘学良跑出一段距离,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看了眼。
见裴爱国,马红霞没注意到这边,勾唇冷笑声,转身朝着另一边去了知青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