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集你你混蛋!
原浆蓦然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瞳孔里满是句意跟委屈。
洁白的贝齿咬着破了皮的唇瓣,清晰地感受到她粗力的指腹从她的脖颈上滑到耳垂。
他害怕又怯怯地咬了下舌尖,娇软的嗓音带着浓郁的哭腔佩佩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我?
男人冷笑一声,顽劣又小气。
那再来一次。
此处省掉500字。
媳妇喜欢吗?
你更喜欢,谁叫你媳妇现在可以理我了吗?
媳妇,你好香啊!
男人又坏又低俗,笑着说哈,原来这里是甜的呢!
变态不要脸色狗,小狐狸又哭又闹,到最后只有小声抽泣的力气。
媳妇骂得真好听,真爽,多骂几句。
热汗从裴卓额头顺着脸颊滴落。
被骂了他也不气恼,反倒是翘起了唇瓣。
一直到天亮,裴卓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援疆。
援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海藻般浓密稠亮的黑发被汗沾湿,以一种极其妖异的姿态扑在她身上,仿佛蜜织成一件黑亮的衣裳盖在她身上。
那张漂亮脸蛋上满是泪痕,脸颊处还有裴卓的手指印,是被他掐的,整个人看上去可怜至极。
裴卓摸了下红肿的脸,疼得倒抽口气,望着蜷缩成一团酣睡的援江,漆黑晦暗的长眸里满是温柔宠溺,勾唇轻笑道都这样了,打人还有劲儿?
这巴掌是援疆哭着扇的,援疆力气很大,更别提他这巴掌还用了十成力,像是要把他扇死似的。
裴卓哪会觉得疼,他只觉得媳妇爱他,打他比打傻子时劲大多了。
裴卓俊美的脸上满是彦足,将房间打扫干净后,又从衣柜里拿了新的床单给原浆盖上。
旧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他蹲在水井旁洗了大半个小时。
儿子,你这床单儿前两天不刚洗?
马红霞起得早,在厨房做早饭,看见这一幕露出狐疑的目光。
裴卓顿了顿,面不改色道你记错了。
啊?
是吗?
马红霞皱紧眉头,认真思索,绞尽脑汁也确定前两天刚看裴卓洗过。
但看见裴卓那正经严肃的模样,又不禁心生疑惑,难道是他年纪大了,记混了?
裴卓洗床单的动作加快,是的。
行吧,看来还真是他年纪大了。
马红霞摇头叹息,抬步进入厨房,抄起锅铲。
裴卓修长浓密的黑睫颤了颤,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氤氲着雾蒙蒙的水汽。
他盯着手上的床单,不知想起了什么,如芍药般嫣红的唇瓣再度勾起。
胡闹的后果就是袁江小半个月没理裴卓,看见裴卓就扭头吃饭,要坐在马红霞身边,进了房间就缩在小小的衣柜里睡觉,总而言之,把培卓当透明人。
培卓刚开始还想故伎重施地把袁江抓到床上狠狠惩罚一顿,但援江漂亮的狐狸眼怯怯地望着他,不说话也不反抗,就委屈地咬着唇哭,哭得很小声,发出幼兽般害怕无助的哭腔。
这把裴卓拿捏了,压根不敢碰他。
半个月了,媳妇已经半个月没正眼瞧过他了。
裴卓正正地凝视着紧闭的房门,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涌动,似岩浆般热切翻滚,雨翼般的眼睫因隐忍克制而微微发颤。
半晌,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
门被徐徐推开,衣柜默然被关紧。
裴卓反手将门紧关上,站在衣柜前,晦暗痴迷的目光浓烈如火,喉结明显重重滚动了下,疯狂压抑克制的欲望即将破体而出。
媳妇,你已经13天没理我了。
声音低沉而沙哑,原浆咕弄了下脸腮,娇小的身躯完全缩在衣柜里。
他抱着膝盖暗暗哼了声。
上一次,他接近三天都窝在床上,根本走不动路,他才不要搭理裴卓,要是裴卓再跟上次一样乱来,他就偷跑出去!
媳妇裴卓声音粗哑,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眸底充斥着欲狂的赤肉。
他缓缓打开了衣柜门,就看见蜷缩一团的援江。
他低着头,听到声响后颤了颤,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目光怯怯地望着他。
裴卓压抑着自己内心疯狂叫嚣的兽语,看向援疆的眼神脆弱而疯狂,哑声道我错了,上次不应该不顾你的感受欺负了你媳妇,别生我气了,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话?
单纯的小狐狸蹙着柳眉思索了下,见裴卓这副虔诚悔过的模样,迟疑了一会儿,半信半疑地问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
裴卓勾唇,深深地凝视着援疆。
援疆漂亮的小脸皱了皱。
这半个月以来,裴卓的确没有再碰过她,也没再像上次一样强迫她。
难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冷暴力,他真的知错改正了?
小狐狸舔了下唇瓣,已经跟你说话了。
裴卓垂眸,直勾勾地看着他,深邃幽暗的眸子里丝毫不掩饰情意。
他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下。
淑儿!
他单膝跪下,朝着袁江伸出手,媳妇,出来,今晚跟我睡。
他很高大,哪怕此时跪着,也正好跟袁江平视。
袁江气其实早就消了,故意不理他,是不想跟他做那种事。
现在小半个月没接触裴卓,又刻意勾引他,也有些馋裴卓了呢。
她漂亮的狐狸眼望了望裴卓,健硕的胸肌没出息地吞咽了下,雪白的脸颊透出一抹薄红,白皙的小手握住了裴卓的手。
媳妇裴卓用力扣住袁江的手腕,将她扯入怀里,抱着她径直走向大床。
但这次,她只是轻柔地把原浆放下,眼眸深深地盯着他,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