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集荣国公府富豪一方,根基深厚,已有百年基业。
在谢观兰还未登上帝位时,不少皇子都打着帝位的主意,私底下试图拉拢荣国公贾世昌,想要得到荣国公府的支持。
谢观兰登位后出手打压,收回不少黄庄跟田产,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荣国公府依旧复奢,虽不比以前,但在朝堂之中仍有一席之地。
袁清音神色凝重,贾跃玲高傲阴险,手段恶毒,视人命为草芥,仗着自己是荣国功夫嫡女的身份,私下弄死不少无辜之人。
上一世,贾跃林靠着太后如愿进了后宫,得了个贵妃的身份,虽只是贵妃,却已是后宫里妃位最大的妃嫔,因此对后宫之人百般撮抹,这其中也包括他。
他是谢观兰带回的王国公主,谢观兰从未宠幸过他,甚至是忘记了他这号人的存在,但依然引起贾跃玲的不满。
贾跃玲位高权重,而他是战服,宫里随便一个人,身份都比他尊贵。
那段日子,他过得无比艰难,甚至袁清音眼底溢出一丝仇恨。
那贾岳灵甚至还派来太监,想要强迫他与太监对使。
若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他怎么会想着去勾引凶神恶煞、残暴不仁的谢观兰?
万万没想到,谢观兰这厮竟一剑捅穿了他的喉咙,他死不瞑目,然后就重生了。
阿杰,我今日隐隐透过车帘,瞧了那贾跃玲一眼。
原浆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柔若无骨的靠在原清音身上,眨着清纯无辜的狐狸眼,神态哀愁害怕。
那洽约灵似乎是看见我了,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阿奇,我好害怕。
他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下,似乎是真的被吓着了。
袁清音眉心拧起,安抚性地拍拍袁江,瞧你这没出息的样,陛下先跃于你,你要做的就是把陛下勾得鬼迷心窍,陛下对你着迷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可是重生回来的。
上一世谢观兰不近女色,这一世却对江妹一见钟情,百般温柔体贴。
越是这种难以接近之人,一旦动情,那必会助知全部荣宠。
更何况江妹这副容貌身段,别说是谢观澜,就连她有时都见的失神。
他家阿妹天生就是当皇后的命。
阿奇啊,真的吗?
袁江漂亮的眼眸中荡起了几许浅笑,娇软的腔调柔糯不已。
自然是真的,阿姐还会骗你不成?
有阿姐这番话,我便放心了。
袁江低声回道。
她漂亮娇媚的眉眼间似有波光潋滟流转其中,微微透出晶莹剔透的水光,那一方犹如玫瑰花的唇轻轻翘起,抬眸看向袁清音时,妩媚妖娆之态愈浓。
袁清音忽而看得愣住,随后他便听到袁江说陛下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袁江纤细白皙的手指撩过耳畔的青丝眸子,水光盈盈地望着袁青音阿杰,你说是吗?
是,是啊。
袁青因没出息地吞咽了下,只觉得袁江这副神态模样跟书画里走出来的狐狸精似的,她作为女子都着迷,那陛下岂不是要被迷得神魂颠倒?
与此同时,贾跃玲已进入后宫,来到了太后住所。
太后娘娘,岳玲来给您请安。
贾跃林规规矩矩地行礼,乖巧的垂眉,一副温婉姿态。
你这丫头,今日天色已晚,怎还特意入宫?
太后露出慈爱的笑容。
在冷宫待了十几年,往常还能有谢观兰陪着,谢观兰称帝,他成为太后之后,母子之间反而是没时间共处了。
后宫之人,他不喜,在冷宫时奴才的嘴脸他就看够了,现今为太后,对于奴才们阿谀奉承的模样也只觉得不喜,平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这贾跃玲温柔纯善,嘴甜体贴,时常入宫陪他。
这一来二去,太后对贾跃林倒是多了几分怜爱。
太后娘娘贾跃玲缓缓抬起脸,眼睛通红地落下泪来,屈膝跪在地上,委屈说道玉玲自一年前就对陛下芳心暗许,早几日听闻陛下要回京,日日守在城门口,好不容易将陛下盼回来,可可陛下身边却有了别的女子。
玉玲不怪陛下,只怪自己吃不了苦,没有陪着陛下征战,不然哪会给旁人可乘之机?
太后眉头一皱,语气冷了几分陛下是天子,别说身边只有这一位女子,就算是有十位八位,那都是应当的。
你做出这番委屈姿态是何意?
我皇尔可从未许诺过你。
贾跃玲面色一僵,手指攥紧,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这一年来,他耗尽心思讨好这老东西,还以为有些情分,却没想到他只是提了句谢观澜无情,这老东西却翻脸不认人。
果真不是亲的,他就算是再耗费心思也无用。
贾跃玲强忍着不满,抬起小脸,楚楚可怜地落着泪。
太后娘娘,岳玲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父亲要将岳玲续给那野蛮粗鲁的穆大将军,玉林这才一时慌神,才会想来寻求您的庇护。
玉林不想嫁给木将军,那木将军今年已三十五,月灵才十七,他都能当月龄的爹了,更何况那穆将军出身悍匪,就是个胸无大志的莽夫,月玲怎可嫁给这种人?
更何况,一年前,岳灵见陛下的第一眼,就已认定了陛下。
太后娘娘,求您给岳灵一个机会,岳灵想入宫,想成为陛下的女人。
太后脸色更难看,听着贾悦玲这般形容她的弟弟,胸口呼得腾起一股怒火。
木影川有什么不好,今年才35?
那你怎不说他以悍匪出身的贫民,靠着自己成为了朝中战功显赫的将军,贾跃林大惊失色,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太后为何那般维护一截莽夫。
直到出了宫,回到荣国宫府,贾跃玲神色都有些涣散,他紧紧攥着手帕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小姐,您没事儿吧?
贾跃林的贴身丫鬟翠柳担忧地问道。
翠柳,你说为何会这样?
贾跃玲咬着唇内的软肉,按照他的设想,太后是让他入宫啊,依靠他身后的荣国公府,至少也会是个妃位,可是,可他竟被太后赶了出来。
贾跃玲不敢置信的失声落泪。
这时,一个丫鬟春红疾步进来,雅迪声音道小姐,查到了,今日陛下带回来的女人是江国的公主。
什么?
一个王国的公主不应该充当军纪吗?
陛下真是糊涂了。
贾跃玲皱紧眉头。
春红小心翼翼地看了贾跃玲一眼。
小姐,那位王国公主容貌绝色,想必陛下也是一时被迷住了,所以才会贾跃玲眼睛微眯,目光里透出危险审视的光芒。
如帽角色。
春红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随后下颌就被贾跃玲掐住,他脸色瞬间白下来,撞入贾跃玲阴狠的眼眸中。
那你说是本小姐好看,还是那贱人好看?
春红回想起那匆匆一瞥,心咯噔了一声,连忙说道小姐好看!
论起姿色,那王国公主给小姐提鞋都不配。
贾跃玲喉间溢出一声阴冷的轻笑,手指用力掐着春红的下颌,长长的指尖刺入她的皮肉,血液滴答滴答的流下来。
春红疼得发颤,却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她露出惊恐的神色,畏惧地望着贾跃玲。
竟敢将本小姐与那王国的贱人相提并论,春红,你还真是大胆!
贾跃玲松开春红,神色冰冷地睥睨着他,厉声道来人,将春红给我送去怡红院待着。
怡红院,京城里最大的烟花之地,被送进那里的丫鬟,多半是被折磨致死。
不,小姐,小姐不要求你了!
春红哭着求饶,默然被门外看守的侍卫捂着嘴拖走。
翠柳跟其他丫鬟相视一眼,纷纷低下头,生怕惹到贾跃玲。
贾跃玲微微闭着眼睛,心乱如麻。
如今失去了太后的支持,她要如何才能如愿成为陛下的女人?
她要入宫,才不要当什么将军夫人!
良久,他幽幽叹气唉,翠柳,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翠柳紧张地舔了舔唇瓣,忽而眼前一亮,上前一步提议道小姐明日宫中设宴,想必那贱人定然出席。
能被这样民间的烈性催情粉,只要服用,哪怕是一直再坚定,都会意乱情迷,说那贱人在宫宴仇态百出,陛下定会心生厌恶。
翠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跃玲瞬间眉开眼笑,满意地轻哼说道你竟有这好主意,那这件事可就交给你来办,翠柳,你可千万别让本小姐失望啊!
翠柳攥紧手指,用力点头。
贾跃玲一扫烦闷,装扮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不屑傲慢的神色。
她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头上昂贵华丽的珠钗,眼底划过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