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集谢观澜端久的手骤然一僵,侧头看向原浆,就见他不知何时靠了过来,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儿一片绯红,狐狸眼中潋滟着莹莹水光,上挑妩媚的眼尾被薄红熨染,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饱满的红唇嘟囔了下,娇声娇气,尾音带着哑颤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谢观兰喉咙一紧,声音也变得暗哑起来,漆黑的长眸翻涌出一抹猩红的暗色,只觉得一团火气聚在腹部,燥热难耐。
工验上载歌载舞,官员跟女眷们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只敢闷声喝酒,没一个人敢往龙椅上看。
贾跃玲此时懊恼崩溃,死死攥着手指,心底惶恐又害怕。
他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喝下那杯下药的酒,陛下定然会察觉出来,他该如何是好?
陛下会跟那个贱人欢好吗?
不,绝不可以!
陛下是他的!
骤然,贾跃玲灵光一闪,薄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谢观澜炽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袁江,见他低垂着眉眼,呼吸急促的模样,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摸了摸他的额头,神色骤然一冷,怎么会这么烫?
公主,你话还未说完,袁江就仰着小脸,呼吸凌乱又急促,白净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抓着谢观兰的手臂,嗓音带着难受的哭腔。
难受?
谢观兰喉结重重滚动了下,视线落在那杯喝完的酒水上,紧跟着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视线慢吞吞地挪到原浆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只觉得心中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此刻,他心中蓦然有了个答案酒被下药了。
是谁下的?
他跟公主都喝了,他喝了好多,公主抿了两口都那么难受,那他今晚岂不是要将公主睡晕过去,才能缓解药效?
谢观澜漆黑晦暗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原浆,只觉得它沾了酒水的唇瓣愈发娇艳了,像是清晨盛开的玫瑰花苞。
红唇一张一合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原浆口干舌燥,汗珠从她额头、脸颊滑落,最终滴落在白皙的锁骨上。
他舔了舔唇瓣,抓紧了谢观兰的手臂。
他压抑着自己的不对劲嗓音开始带着哭腔别想带我离开!
这娇媚的嗓音像是蛊惑人心的狐狸精,如此悦耳迷人,又如同毒药般渗进他的皮肉中,往他血液神经上钻。
难受!
谢观兰呼吸凝滞,浑身紧绷,因为极度的克制隐忍,身体而微微发颤。
蓦然,谢观澜强撑着站起,臂膀稳健用力之下,就将原浆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手臂触碰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时,他深邃的眼眸泛出一抹压抑的猩红,大步流星走过,周遭的人沸沸扬扬说着什么,完全听不清,只能凭借着记忆往寝殿走去。
在谢观澜抱着袁江离开店内的一瞬间,贾跃玲也快步跟了出来。
公主,别急!
谢观澜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发,迎面吹来的冷风堪堪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垂眸看了眼满脸红晕的公主,深邃的黑眸里带着迷离跟浓郁的痴狂。
袁江江小脸埋在谢观兰的胸膛上,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喉骨间溢出娇软的哼声。
有谢观兰在,她压根就不需要去考虑其他。
唯一要担忧的就是她这小身板儿能不能承受原浆。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浮现出害怕跟不安,咬紧了唇瓣,谢观澜藏在衣袖下的长臂用力地攥着,手背上的血管爆了起来,浑身都快要爆炸了。
他用力摇了摇头,疾步抱着怀里娇小的人,朝着琴殿奔去。
视线越来越模糊,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似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骤然间,一个婀娜的身影映入眼前。
观澜哥哥,你怎么了?
贾跃玲脸颊处浮起娇羞的红晕。
她脱下了外衣,换上了一件薄纱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地透出来,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肚兜。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那眼波流转,扭着细腰缓缓走过来的模样,仿若是画里走出来的水蛇精。
谢观澜眉头骤然凝紧,感受到怀里的人害怕的颤了下,脸色阴沉的可怕。
你是谁?
贾跃玲脸上妩媚的表情差点没挂住,委屈地抽了抽鼻子说观澜哥哥,我是岳玲啊,你忘了我吗?
谢观澜长眸危险地眯起,审视的目光落在贾跃玲身上,看着她身上暴露的服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喉间溢出阴质的冷笑,是你给公主下的药,公主,一个王国的战服,他配吗?
贾岳林疯狂阴狠的目光如寒针似的,抬眸时却又立马换上了楚楚可怜的神色。
他一边朝着谢观澜走近,一边脱下身上的薄纱,娇声说道关联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岳林只是看你有些难受,想要帮帮你。
岳林是荣国公府的嫡女,身份尊贵,容貌绝色。
往年来提亲的男子踏破门槛儿,可岳林一个都看不上,因为岳林早在一年前就爱上了陛下。
陛下,今晚就让月玲伺候您吧。
贾跃玲眼眸中满是期待,她脱掉了罩住身体的薄纱,只穿着红色肚兜跟亵裤,表情娇羞,期待说话时压着腔调百转千回。
月灵定会为陛下民言子嗣。
贾跃玲并没有注意到谢观澜愈发阴质冰冷的神色,一想到自己渴望心爱的男人此时中了药,而她能够成为解药,被她狠狠占有。
陛下会急切地吻着她,那双温热的大手会轻抚着她的腰身,然后她就会顺理成章地入宫,她可是荣国公府嫡女,想必至少能落个妃位。
假以时日,只要她怀上皇子,后卫定然就是他的。
光是想想,贾跃玲眼底的兴奋激动都要溢出来,情不自禁地勾着唇角,伸手想要去抚摸谢观澜的脸。
骤然,谢观澜一脚狠狠踹在贾跃玲的腹部,将他踹飞3米远。
贾跃玲始料未及,腹部的疼痛跟后背摩擦地面的痛楚瞬间令他清醒过来。
他惊愕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面色阴鸷幽冷的谢观兰。
这怎么可能?
翠柳不是说这药但凡沾上一点,就会神志不清,欲火焚身吗?
为什么谢观澜面对他的刻意勾引,竟然还能推开他?
当他的目光与谢观澜阴冷漆黑的眸子相对时,贾跃玲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谢观澜的眼神太可怕了,如同暴怒的野兽一般。
那双深邃阴鸷的黑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出冷冽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贾跃林惊恐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无助又害怕。
陛陛下,你给公主下药下了多少?
他垂眸扫过援疆满头热汗的小脸,薄唇里吐出的字咬牙切齿。
贾跃林顾不得腹部跟后背的疼痛,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你找死!
哼!
谢观澜温热的大掌安抚性地摸了摸怀里难受到呜咽的援浆,疾步走近,狠狠一脚踹在贾跃玲胸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人!
蓦然,十几个暗卫冒了出来,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谢观兰身后。
贾玉玲害怕地往后缩,胸口泛起闷闷的痛意,一抹血沫从他唇角溢了出来。
他感到害怕,惊恐地吞咽了下,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来的暗卫,不由地尖叫了下。
他现在衣衫暴露,就这一般被十几个低贱的下人看了去。
陛下竟然如此羞辱他!
为首的暗卫跪在地上。
陛下,荣国公府嫡女。
谢观澜喉间发出幽幽的冷笑声,长臂锦矿原将纤细的腰肢望向贾跃玲的眼神恐怖逼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下药,那就给这位荣国公府小姐下些烈性的春药,给孤丢入那怡红院,让他好好体验一番。
遵命!
暗卫恭恭敬敬地应道。
话音落下,暗卫们就强行捂住贾跃玲的嘴,眼疾手快地将人拖走,终于安静下来。
怀里,然而娇哼的嗓音柔的能掐出水。
谢观澜额头青筋暴起,抬步踉跄着往寝殿奔去。
公主,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