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集,下,你弄脏我的水了!
援将漂亮的眉宇骤起,目光落在谢观澜的衣袍上,原本满是馥郁花香的空气里,凭添出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儿,难闻又刺鼻。
他不仅没帮谢观澜脱衣裳,反而露出嫌弃的小表情,往后躲了躲。
公主这是嫌弃孤谢观澜似笑非笑地挑眉,常臂一把揽过援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就将她拉入怀里。
力道很大,原将额头撞上她硬邦邦的胸肌上,倏然红了一片,撞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咬了咬唇内的软肉,握拳重重在她胸肌砸了下,这水被你弄脏了,我如何沐浴?
姑,下次脱了衣裳再进来就是了。
谢观兰扯唇,冰冷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廓,粗粝的掌心缓慢又轻柔地摩锉她那诱人下凹的腰线,她绵软曼妙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
谢观兰从开婚到今日,也不过只有那一次跟他有肌肤之亲,但是那一次就将人弄得生了场大病,将近半月有余才恢复如初,现在原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那绵软温热的小手隔着厚厚的衣袍按在他胸口,身体深处急剧迅速地被勾起欲火。
谢观澜垂眸,深邃晦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原浆,那微张饱满的红唇,漆黑眼瞳里跳跃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炙热痴迷。
别别想,你猜看什么?
袁江脸颊浮起一片红晕,被谢观澜直白火热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害羞又慌乱地挪开视线,小手却蓦然抱紧她,劲瘦的腰与她更贴近,白皙娇嫩的脸颊贴在她怦怦跳动的胸膛上,清晰地听见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公主,可以吗?
谢观澜眼瞳微微一缩,幽黑的眸子落在她脆弱修长的脖颈上。
说话时,他双手抓着原浆的两肩,弯下腰,低下头,鼻尖凑过来,抵住了原浆精致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如数喷驳在他脸颊上,他似乎被烫了下,耸着香肩,缩了缩脖子,娇滴滴的声音嘶嘶入耳。
陛下谢观兰喉结缓慢地滚动,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发誓,我会轻一点,不会像上次那般鲁莽。
袁江有些异动,许久未跟他亲近,的确是想的,可是想起那个混乱疯狂的夜晚,他还有些担忧地蹙着柳眉纠结。
公主,你很快就会侍皇后了,就当是给孤立你为后的奖励好不好?
谢观澜低声轻哄着,粗粝的指腹不知何时滑倒,她的脊背像是有电流蹿过去一般,原浆半边身子都变得酥酥麻麻。
袁江颤了颤,缓缓抬起长睫,眼巴巴地看向谢观兰。
真的吗?
她毫不掩饰自己想要当皇后的欲望。
谢观澜深深地望着她,低头在她娇红的唇瓣上亲了亲。
真的,公主,你是我的皇后。
自小时候那段恐怖可怕的经历后,谢观兰一向厌恶女人,单是女人靠她近一点,都会勾起他内心深处暴力害人的因子。
因此,不少主动勾引他的女人都被他一剑封喉死去。
原本谢观澜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女人感兴趣,但翩翩公主出现了,她第一眼见到公主就喜欢得紧,就知道这是她的女人。
谢观岚眼底翻滚着病态般的偏执痴狂,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白嫩的脖颈上咬了一口,语气恶狠狠地宣告,你是我的原将,紧紧攥着谢观兰的衣襟,漂亮精致的小脸上一片红晕,感受到脖颈处的疼痛,不由得皱了皱眉。
但很快,他就主动圈住了他的脖斗,踮起脚尖仰头咬了下他突出性感的喉结。
谢观兰顿时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身子都变得酥酥麻麻的,是有电流滑过,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谢观澜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去亲吻她。
密密麻麻的亲吻中,男人拉着她的小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没有去别的地方。
就是在这偌大宽敞的浴池里,谢观澜的呼吸又急又重,就像是一头逮捕到心仪猎物的猛兽,恨不得将其完完全全吞之入腹。
望着眼前娇软妩媚的少女,她眼睛都有些泛红。
援江被牢牢困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令她慌乱不安,只能可怜兮兮的咬着唇,呜咽着他的名字。
谢观兰眼底泛出病态般的猩红,喉间溢出急促兴奋的声音,低低的笑着这会儿不叫谢贼,也不叫陛下了,叫骗子了!
袁江恼火地轻轻哼唧着,谢冠兰只能放缓声音道歉,又哄着他,只是动作不停。
木木将军袁青英眼睛瞪得像是铜铃,震惊地望着眼前身穿军甲、身躯高大的男人,面容刚硬粗犷,是具有野性美的长相,此时正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看,似乎很好奇他在这里干什么。
袁清音没出息地吞咽了下,提起裙摆就讪讪站了起来。
我我来赏花!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位幕影川大将军可是谢观澜的心腹大将。
谢观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登上帝王,有这位将军一大半的功劳。
穆颖川表面是汉匪出身的威武大将军,实则是谢观兰的亲舅舅,当今太后的弟弟,手握重兵,力打无穷,战功无数。
谢观澜这厮不是好惹的祸,正物影川也不见得好惹。
袁清音欲哭无泪,怎么刚躲过一个,又来一个啊?
袁姑娘,你这咋还要哭了?
穆映川脊背挺直,一脸茫然地挠挠头,不小心就亮出了他腰间别着的重剑。
你别过来!
袁清音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后退数步。
袁姑娘,你这是咋了?
暮影川声调僵硬,明明说着关心的话语,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凶悍的味道。
袁清音这可吓坏了,小脸苍白地揪着衣袖,颤颤巍巍地说木木将军,我没事,你别过来了。
穆映川皱眉,站定在原地,唉呀,不过就不过,你直说不就成了?
打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
穆颖川则舌,她啥也没干,眼前这姑娘就哭哭啼啼的,这不晓得她侄子拐来那娇滴滴的公主是不是也这样。
女人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