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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哭,疯批病娇男主我抢走了第157集谢观兰顿时正愣住,垂眸跟她对视,只见那娇小漂亮的少女像是被暴雨凌掠过的花骨朵儿似的,浑身肌肤苍白,满身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可怜兮兮地睁着含泪的美眸望着他,他的心霎时如同被揪住捏碎了般难受。0%

第157集谢观兰顿时正愣住,垂眸跟她对视,只见那娇小漂亮的少女像是被暴雨凌掠过的花骨朵儿似的,浑身肌肤苍白,满身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可怜兮兮地睁着含泪的美眸望着他,他的心霎时如同被揪住捏碎了般难受。

公主,你哪里不舒服?

谢观兰急忙停下,声音紧张又嘶哑,思前想后都找不出问题所在。

他今日明明比之前要温柔得多,怎会疼成这样?

袁江难受的咬着唇瓣,孱弱的身子微微弓着,小手捂在下坠般疼痛的腹部,娇柔的嗓音哭哭啼啼的。

肚子疼好疼诶!

肚子疼谢观澜一怔,视线蓦然挪到她身下,顿时漆黑,眼瞳皱缩,只见袁江白皙修长的腿间一片血红。

血?

怎么会有血?

叫太医!

谢观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宛如倒流般冰冷麻木。

他急忙给援疆盖上被褥,急步出去,差遣太监去太医院传唤太医。

乌泱泱的太医聚集在凤仪宫,怎么回事?

皇后怎会呼的肚子疼?

眼见太医们来回把脉,迟迟不吭声,谢观兰焦急不已,一颗心脏简直就像是被人掏出去在抛掷半空,最后狠狠摔在地上般紧张不安。

他揪住最后一个把脉的太医的衣襟,厉声问道。

太医打了个哆嗦,目睹谢观澜这副要杀人的模样,急忙说道陛陛下,皇后娘娘这是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

谢观兰蒙了,皇后娘娘本就体弱,此时又刚怀上龙寺一月有余,不宜行房事,如今胎向不稳,需喝些保胎药,卧床静养几日。

太医心惊胆战地安抚道。

谢观兰松开太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神色似有些恍惚跟茫然。

你再说一遍,皇后是怎么了?

陛下,皇后娘娘,我怀孕啦!

怀孕啊?

谢观兰争愣着眨了下眼睛,一股狂喜跟莫名的情绪顿时在心间炸开,平常总是冰冷阴质的一张脸,此时充盈着笑意。

欣喜菲博的唇瓣高高翘起,他忽而想到什么,笑意消失,又是一脸悔意。

那皇后肚子疼怎么办?

还不快去煎药!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诚惶诚恐地应声接过话,急忙退下,回到药房间。

药公主竟怀孕了,这是谢观兰万万没想到的,但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他们很频繁怀孕也是正常的,都怪她太粗心大意,没注意到这点,才贸然伤了公主的身子。

谢观兰派人打来热水,小心翼翼地给援将擦拭干净身子,又给她穿上藕粉色的亵衣亵裤,眼神满是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公主,姑又犯错了,怎么总是弄伤你啊?

袁江静静地缩在床上,漂亮的小脸苍白,连往常嫣红的唇色此时都毫无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都蔫巴了,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

她摇摇头,小声说是不怪陛下,我自己也没留意愿是,只以为是推迟了。

谢观澜深深叹了口气,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亲了亲姑,向你赔罪!

这时,太医端着保胎药进来,屋内瞬间充斥着苦涩难闻的药味儿。

谢观兰扫了眼那乌漆嘛黑的药,伸手接了过来。

过来,喂下去!

太医低着头,嗖的一下就蹿出去了。

这药苦涩难咽,援江喝了几口,小脸就皱紧,好难喝!

谢观兰低头尝了口,苦涩刺激着味蕾,令他喉间一紧,又不由地望向原浆苍白虚弱的小脸,一时之间,说不清的自责跟懊悔在他四肢百骸蔓延。

袁江迟迟未听到回答,扭头就看到了谢观兰沉默自责的模样,莫然也顿了顿,随即瘪着小嘴委屈巴巴地说其实也不是很难喝。

公主,对不起谢观澜自知这次他是大错特错,虽是无心,却差点让公主。

谢观澜深深叹了口气,姑太不尽责了,事后定会多加留意公主的事。

袁江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隐隐还有些不适。

想想小狐狸崽子,他心一横,咬着丫一脸赴死的模样,不就是祛祛汤药吗?

本公主喝就是了。

于是,袁江苦着一张小脸将药喝完。

谢观兰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蜜饯,塞进他嘴里。

甜腻的蜜饯解了不少苦味,袁江舔了舔唇瓣,眨巴着眼睛望着谢观兰。

伤害公主的事情,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谢观兰闷声道,给她盖好被子,脊背挺直的坐在床边。

公主睡吧。

渊江点点头,伸出一只小手抓住了谢观兰的手指,才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谢观兰正正地盯着援疆,视线慢慢地挪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心底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这跟第一次见援疆时的感觉不一样,又喜又怕。

喜的是这个黄四是援江淮的,他跟他骨血相融的孩子。

怕的是,要是有了孩子,公主最爱的人还是他吗?

一想到以后要有个小东西天天沾着原浆,谢观兰心口就闷闷的,心脏就像是被塞进一块烙铁,烫得发疼发颤,浑身都开始难受起来。

官澜呐,官澜,你真是糊涂呀!

太后得知袁江怀孕,顿时喜上眉梢,但看到差点伤了他皇孙的罪魁祸首,谢观澜顿时心中生出一股恼怒,一巴掌就拍在他背上你怎可如此胡来?

你日日与皇后待在一起,他何时来岳氏你不知晓?

你竟是如此粗心大意,此次皇后跟皇孙幸好相安无事,不然哀家饶不了你!

原本在得知袁江怀孕前,太后对谢观兰要立援江为后的事还心生不满。

渊江到底是为亡了国的余孽,给个贫位已是不可奢求之事,可谢观澜却直接立了后。

可现在知道援疆怀孕了,太后又顿时觉得原浆哪哪都好,就该是皇后。

谢观澜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垂着眉眼,缓缓道此事是姑大意了。

见她一脸悔意,太后也没再敲打,只是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

原以为因为那件事,你此生都不会有心仪的女子,没想到如今你不仅有了皇后,还有了孩子,爱家,心中的那根刺总算是拔出来了。

提起那件事,谢观澜脸色漠然,阴鸷万分,幽暗的眼瞳倏然被一抹充满暴力气息的血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