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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哭,疯批病娇男主我抢走了第160集陶柳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抬手勾住肚兜的忌惮,满脸羞红。0%

第160集陶柳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抬手勾住肚兜的忌惮,满脸羞红。

为了今日,她从书上学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招式,只要陛下碰了他的身子,就一定会沉浸在他的柔情似水之中,陛下定会册封他为嫔妃。

想到这里,陶柳就控制不住的兴奋颤抖,一脸痴迷地望向谢观兰。

舒然地,陶柳却是当头一棒。

只见湿漉漉光滑的地面上,谢观澜脊背挺直地站着,一袭黑色长袍罩在身上,衣角滴答滴答地落着水珠,露出的肌肤雪白如新,刷的墙面透出一丝病态的冷白,修长脖颈上抱起清晰可见的青紫色血管,像是随时就会穿透皮肤爆裂出来。

最令人心生畏惧的便是她此时阴鸷冰冷的神情,长长的青丝湿哒哒地披在净瘦的脊背上,深邃阴冷的长眸郁郁沉沉,交织着猩红疯狂的情绪。

谢观兰直勾勾阴恻恻地盯着她,薄唇却殷红的过分,宛如带毒的芍药。

陛,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陶柳惊得头皮发麻,一股深深的恐惧惊愕从内心深处炸开,蔓延全身。

陛下,怎么会是这个神情,怎么看起来要杀人一般?

找死!

谢观澜冰冷的薄唇勾起阴冷可怕的弧度,嗓音阴恻恻地,仿佛从地狱里发出带着世人心魄的冷意与杀意。

紧盯着眼前的桃柳,暴戾嗜血气息蓦然在谢观兰心口炸开,顺着血管传至四肢百骸。

谢观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底泛出一片疯狂血红,脑海是一片空白,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暗黑无比的时刻,如同恶魔低语的女音在耳畔环绕,扭曲狰狞的脸庞朝他伸出锋利尖锐的手。

漆黑恐怖的冷宫还有好多的血,陶柳吓得腿软,猛地往后踉跄一步,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在陶柳惊恐畏惧的目光下,谢观澜骨节分明的手指拔出了悬挂在一旁的长剑,冰冷的刀面倒映出他冷硬阴质的侧脸,一步一步朝着桃柳逼近。

桃柳双腿发软,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谢观兰暴怒的模样。

她是宫里老人,知晓谢观澜登上帝位,弑父杀亲,但每个登上帝位的皇帝,哪个手上不沾血的,因此他并未放在心上。

谢观澜成为大兴王朝的帝王之后,虽手段阴狠毒辣,阴晴不定外在凤仪宫中对待皇后娘娘那是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因此陶柳以为谢观澜是一位风度翩翩、治国有道的明君,万万未曾想到,谢观澜竟会露出如此暴力狠毒的一面。

陛下!

陛下,奴婢知错了!

陶柳尖叫出声,浑身被噬骨的冷意侵袭,忍不住颤抖着跌倒在地,强撑着跪在地上磕头求您饶奴婢一命,奴婢日后定当尽心尽责伺候皇后娘娘!

谢观兰面容阴狠,冷白阴丽的面容上浮现出森冷可怖的冷笑,微微弯曲的额前发大拉在锋利精致的眉骨上,犹如一把脆毒的刀刃。

眼前跪在地上疯狂求饶的陶柳模糊一片,谢观兰只觉得整个人都冷得过分,像是回到了8岁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夜晚。

贱婢,你也配提皇后?

谢观兰眸光森寒刺骨,双目已经冲血而变得异常狠。

厉害人!

他提起长剑,凶狠阴翼的一剑捅穿了陶柳的胸口。

陶柳惊愕尖叫,满脸悲怆,哭天抢地的求饶着,胸口的钝痛令他扭曲惊恐,他连躲藏的机会都没有。

谢观兰拔出长剑,又是一剑刺穿桃柳的喉咙,血液喷溅在他脸上,鲜红的血与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谢观兰像是陷入某种疯狂黑暗的情绪中,一件又一件,就算陶柳的尸体被捅得满是血窟窿也没停下。

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就算是死了,陛下也不会关心。

殿下,奴婢好难受啊,你帮帮奴婢好不好?

不愿意,有你反抗的余地吗?

宫女长期待在冷宫中,失去了出宫的机会,不得与外男私通,又不愿与太监对食,长期以往的压抑令宫女性情古怪。

就在那一天,宫女竟然对刚满8岁的谢观兰产生了异样的想法。

那天下着大雨,宫女长期干粗活儿,力气很大,8岁的谢观兰压根儿不是她的对手。

宫女将谢观兰强行拉入黑暗的偏房,脱下衣裳,意图让谢观兰为他。

年幼的谢观兰苦苦挣扎,却被压着扇了一个又一个的耳光。

最后是太后闯进来,握着刀捅了宫女。

那是太后第一次杀人,她是一个胆小的女人,却在那一天被逼得举起了刀。

谢观澜逃脱后,失控又惊惧,夺走太后手里的刀,一刀又一刀地捅在宫女身上,最后将宫女的眼睛都挖了出来,抛尸在井中。

那是太后拿刀,也是谢观兰第一次杀人。

哪怕那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但谢观兰却一直无法逃脱那晚的阴影。

他害怕,畏惧女人。

长剑掉落在地上,谢观兰浑身冰冷,发丝凌乱地粘在冷白的肌肤上,脊背蹿起寒意,令他忍不住颤抖。

眼前一片血色,分不清有多少血。

他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着,无法抑制身体的轻颤,就连睫毛都在抖。

黑暗跟暴力宛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朝它袭来,将它吞噬淹没。

他霎时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目充血,因用陶柳身上的血飞溅进来。

就在此时,店门蓦然被打开。

是谁,给我滚开!

谢观澜下意识地颤抖,露出凶狠阴鸷的神情,捡起长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陛下,是我原将急急地喘息着,只穿着单薄的白色纱裙,惊醒后连鞋都没穿就急忙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满身血窟窿的桃柳,又看向犹如惊弓之鸟的谢观兰,他心底一沉,抬步走去陛下,很晚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好吗?

谢观兰蓦然正愣住,眼前模糊血红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当看清楚原浆的一瞬间,他猛地转过身,握紧手中的剑,艰涩地吞咽下唾液。

他声音微弱又带颤,含着一丝脆弱跟祈求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