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集下一秒,原将被迫仰头被亲得掉出眼泪,傅萧恒臂膀稳健,用力揽住她的大腿,径直将人抱起。
袁江双手环抱着她的脖颈,急急地喘息着,低着头就迫不及待地、细细碎碎地亲吻着她的眉眼、鼻梁、嘴唇。
温热新香的呼吸喷驳在付萧恒鼻尖鼻息间,全是少女赋予独有的味道。
她垂着娇媚的狐狸眼,可怜又祈求,哭哭啼啼的呜咽。
老坤,很难受,帮帮我。
付肖恒满头的热汗,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颌,仰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大步走进傅厕跟袁江的婚房。
房门被傅萧恒一脚踹烂,原浆被扔在大床上,头晕目眩下有一瞬间的清醒,他茫然地看了眼天花板,一只大手攥住他的脚踝拖了过去。
他垂涎欲滴地吞咽了下。
傅萧恒站在床边,单手解开领带丢在地上,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纽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很快,西装外套跟衬衫被丢在地上。
原浆被亲的眼角猩红,看见了敞开的房门,挣扎着呜咽道你不不行,门没关。
付肖恒喉间溢出轻笑,圣夫,侧听着我跟老婆有多快乐。
袁江眼瞳睁大了一些,刚要说话,又被付肖恒堵住,只能将未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
付肖恒双手撑在原浆脑袋两侧,露出的上半身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
原本冷白的肤色因为兴奋战栗而透出一抹诡唁的红。
李志被吞没的援疆抽抽气气地攀附着他的脖颈,费力地仰着小脑袋瓜去亲。
他急不可耐地哭着哀求。
go!
轰的一声,像是惊雷在脑子里炸开,付肖恒眼尾烧得通红,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响动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援疆主动的过分,付萧恒禁不住诱惑,力道很重,像是要将自己嵌入援江古血里。
援江憋得满脸通红,可怜的想要出声求饶,却被吻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她像是兴奋得疯了,援疆哭得泪眼汪汪,她就从后边贴到她的耳垂。
斯摩低喃道老婆,我好开心,这是我们第二次那么亲切,你哭了好多,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是安。
他幽幽地冷笑着,我就把你关起来,说到做到。
袁江抽泣着,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哭,上次腰肢上的掐痕一个星期才消失,这次的比上次更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显得恐怖,腰身几乎要被折断。
5个小时后,袁江扇了付萧恒一巴掌,哭得眼睛红肿着,嗓音嘶哑。
姚潇写了你放开我!
付肖恒措不及防,低声闷哼了下,随后更凶地缠了上去,凶完就丢,老婆,我还没好?
付肖恒很少这么失控,除了跟袁江。
他双目充血,兴奋地站立,抱着援疆到门口,扣着他的后脖稿,恶劣地笑着,狠狠说道老婆,要不要出去啊,外面躺着腹测你喜欢他,怎么不去求他啊?
动作毫不收敛,袁江眼泪掉个没完,又刺激又羞耻,你个变态畜生!
我是变态畜生!
付肖恒毫不在意地勾唇笑着,只觉得被骂更痛快,他挑眉畜生在干什么?
楼下?
傅策脑袋下流出一小摊血迹,眼睛紧闭,眉头却忽地挑了挑。
傅霄恒跟傅测都住院了,傅霄恒是因为本就有感冒迹象,还过量运动引发的高烧,而傅测是脑袋缝了7针。
那晚的是傅博斯跟姜慧巧,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傅策本人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摔下楼的。
原将抱着保温杯面不改色地说你踩空摔下去的是吗?
傅侧狐疑的皱眉,总觉得脑海里有一道哭泣求饶的女声在环绕。
元江理了理一理,挡住了那红色痕迹。
江慧巧满脸不解,说了也奇怪,付肖恒居然也病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倒不是关心傅萧恒,而是觉得蹊跷。
姜慧巧若有所思,抬眸,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援疆,那你去哪儿了?
他下的可是烈性的药,但凡沾上一丁点都会控制不住,更别说他下了大半包。
既然腹侧摔下楼了,那袁江呢?
姜慧乔脸色古怪,我身子有毛病,在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
袁江舔了舔唇瓣,卷翘鲜浓的睫毛颤了颤。
姜慧巧盯了援疆几秒,想想也是,援疆爱他儿子爱得死去活来,想必也不可能做出龌龊之事。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援疆眸光微暗,想起那混沌疯狂的一晚,心有余悸地颤了颤,可这种强制疼爱的快感又令他垂涎欲滴,又怕又渴望。
援疆敷衍几句后就离开,绕到走廊尽头,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忽而阴湿黏腻的声音犹如毒舌攀爬上他的脖斗,弟妹,在看什么?
袁江猛地回头,撞入了一双阴冷幽深的长眸里,慌乱地垂下眼。
你好点了吗?
为了帮弟妹治病,付出点代价很正常。
付肖恒死死盯着他,原浆咬住唇内的软肉,脊背蹿起一股寒意,慌不择言地嗫缛着。
那、那就辛苦你了,你好好治病。
话音落下,援疆就像是逃窜的兔子般,嗖的一下不见了踪迹。
傅萧恒笔直地站在原地,音质病态的眼眸里泛出猩红的暗色。
两天后,原将身体养好后难得良心发现的进厨房煲了鸡汤,打算送给付肖恒补补身体。
刚走出远讲,后背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跌落地面的瞬间,一双大手稳妥地接住了她。
付肖恒垂眸,阴恻恻地盯着怀里昏迷的少女,勾唇冷笑老婆,我说了,答应老公的事,做不到就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