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集一天,后援将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脑袋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酸痛,手脚都提不起劲来。
娇媚狐狸眼里忍不住泛起一抹害怕的水雾。
目光扫过屋子,这是付萧恒的房间。
袁江梅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个陌生宽敞的房间,漂浮的空气都带有付萧恒身上的气味,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
袁江咬了咬牙,费力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脚腕处被长长的锁链捆住。
原浆眼瞳睁大了些,想起昏迷前的付肖恒疯狂病态的面庞,一下子红了眼眶。
早知道付肖恒玩这么狠,他就悠着点了。
虽然刚开始时被他强迫,但也会觉得有种不为人知的隐秘的兴奋,甚至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
但到后面,傅萧恒的野蛮压根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太刺激了,他只能坚持3小时。
原将欲哭无泪地捂了捂脸。
忽然,房门被打开,元江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付萧恒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黑漆漆的眼眸噙着笑,狭长阴鸷的冷眸泛出隐秘的病态痴迷,笔直地站在门口,逆着外面的光,直勾勾、阴恻恻地盯着原浆看。
原浆脊背蹿出一股寒意,细细的肩膀瑟缩了下,眼眶红红的,小声说道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可不可以松开我?
付肖恒挑了下修长漆黑的眉,蛮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援疆,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脚踝上的锁链上,原将圆润的脚趾缩了缩,背齿咬着红肿的唇瓣,可怜又脆弱的祈求公,松开我,好不好?
不好。
付萧恒薄唇里吐出两个字,走进房间,将门反锁后,大步走到床边,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他站在援疆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声音有些嘶哑你睡了整整一天,昨天的8个小时加上今天的8个小时。
他勾唇似笑非笑,会不会把你弄死在床上?
想起那疯狂痛苦的一夜,袁江浑身发冷,瘪着小嘴就要哭了出来。
不行,我受不了!
付肖恒简直不是人,8个小时打工都做不到,随时随刻神采奕奕,太吓人了!
原浆水润莹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拉住付萧恒的手老公,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知道的,我受不住,求求你了。
娇声,娇气,含着哭腔,付萧恒冰凉修长的指尖划过袁江的脸颊,眸底的神色暗了又暗。
老婆,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被我弄死了。
不,不是的,你就是啊!
袁江咬着唇,眼巴巴地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怯生生的是幼兽般的无辜跟脆弱。
脸色苍白,加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老公,我真的不喜欢付策,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付萧恒眸光晦暗,大掌握住了她脆弱的脖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里阴质病态的幽光令人心惊胆战。
说些好听的。
活元江期期爱爱的抽泣着,主动起身,柔弱无骨的趴在付萧恒身上,我跟你结婚,嫁给你当老婆,然后把福厕赶出附下,这个家里只有你跟我在家里,无论是在客厅、厨房,楼梯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我再骗你,我就不得哦!
话还未说完,粗暴的吻就堵住了原浆的唇,辗转的吮吸,付萧恒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站立着将她摁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袁江瑟缩着,颤了颤,喉间溢出娇吟,被沁出了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他娇滴滴地窝在他的胸膛里,泪眼婆娑,满脸无辜。
虔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老公的,家里老公嘴大,老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叫我往东不往西,往西不往东!
袁江!
付萧恒指腹按住袁江红肿的唇,眼底一片沉色,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跟父子退婚,跟我结婚。
援疆可怜兮兮地点头,嗯,
你真名叫什么?
付萧红紧盯着他。
援疆有些错懊,在混沌的记忆中想起了他那些识破他不是原主的话,对视着付肖恒,审视阴冷的目光,他没有说谎,坦诚地说道我真名就叫袁江,你原来长什么样?
付萧恒眯眼,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原浆长什么样,只记得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脸痴态地盯着傅测,满眼冒星星。
虽然他很不喜欢傅测,但他也会羡慕傅测有一个如此真心待她的女人,可惜眼瞎了点儿,看上的人是傅策。
袁江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就长这样啊,那你会离开吗?
这是付肖恒最关心的问题。
他脸颊紧绷,未等袁江回答,就率先开口说道如果你消失了,我就自杀。
袁江脑子懵了一瞬,惊愕地看着他。
付肖恒将她抱起,低头柔情地亲吻着她,薄薄的眼皮,阴翳锋利的眉眼间,闪烁着病态般的执拗跟痴迷。
他一字一顿我是认真的援疆,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要是其他人说援疆,可以看作笑话,但由付霄恒说出口,这话真的不能再真。
他黏黏糊糊地缠在付霄恒身上,主动保证我不会离开你,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少女声线柔媚,像是在娇嗔,勾的付萧恒神魂颠倒,我最喜欢你了,我迟迟没跟妇侧退婚,只是想勾着你。
老公,我太爱你了,想看看你有多在乎我。
柔情蜜意,肝肠寸断。
傅霄恒被这一声声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他对他毫无抵抗力。
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原浆委屈巴巴地祈求着,仰着小脸亲她的下巴,娇哼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