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集夜幕降临,傅侧脑子又热又烫,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的痛,被人翻来覆去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他皱起眉头,隐隐约约似乎听到男人嬉笑不屑的声音。
怎么回事?
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不应该是原浆吗?
腹侧费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就又被一股大力掀起,脸直接对在放着枕头的床头,紧跟着屁股一痛,腹侧惊恐地瞪大眼睛,混沌错乱的意识被疼痛惊得清醒。
他竭力扭头,当看清那些人黝黑的皮肤,亮得发光的牙齿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傅测再次醒来,他竭力嘶吼着我是付家的二少爷,你们都给我滚开!
滚开行不行?
老子送你们进去,杀了你们!
没人搭理他,甚至有个人嫌他烦,用袜子塞进他嘴里,附测目字愈烈,满眼仇恨恶毒援疆!
一定是援疆!
那个贱人竟然敢这样算计他!
他一定要杀了他!
一定!
门缝里透出些许光亮,断断续续的嬉笑暧昧声传到走廊,一位保洁阿姨推着推车,车上满是白色被罩,经过这间房时,被这嘈杂声吓了一跳。
他作为这里的保洁,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但是这么大胆开房的还是第一次见。
阿姨老脸一红,偷偷摸摸地四处看了眼,小心翼翼走上前,想扒拉门偷看。
就在这时,凌乱而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从电梯里走出来,脸色肃冷地直奔这间房。
保洁阿姨心脏咯噔一跳,急忙假装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警察们多看了他几眼,随后推开门,全部涌进去。
一瞬间,里面烘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附侧瞪大眼睛,满眼绝望痛楚。
当看到闯入的人时,浑身更是如遭雷击,空气凝滞。
停下,穿好衣服,我们是警察。
几人面面相觑,惊慌地离开复测施措,着急地套上裤子。
复测更是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流着泪。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警察看不下去,把傅策嘴里的臭袜子扯掉,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扔在他身上。
请你穿上衣服配合调查。
呃不,我是受害者。
傅侧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就像是吞下尖锐的银针一般,疼痛难受,发出的声音都变得尖锐难听。
绝望就像潮水四面八方的涌来,将他包围吞噬。
他已经明白,这一切都在援疆的掌控之下。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毁掉它!
傅侧崩溃的尖叫,疯狂地抓着枕头、烟灰缸,朝着警察砸去。
警察脸色阴沉,一团围上来,将傅策摁在地上。
傅策手上一凉,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他完了!
翌日晌午,老公袁娇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地就钻入付萧恒的怀里,亲昵地环住她净瘦的腰,声音娇媚软糯,带着一丝没睡醒的含糊。
傅萧恒低头在她破皮的唇瓣上亲了亲老婆,饿了吗?
昨天晚上,小姑娘折腾了很久,在落地窗,在床头柜,在浴室,就像是吸人精血的小狐狸精,一直缠着他要了好久。
一直到昏睡过去,两人才停息。
援江眨巴着水润莹亮的狐狸眼,可怜兮兮地点头嗯,饿了,李特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我带你下楼。
付笑恒温柔地摩锉着他的脸颊,随后起身先穿好衣服,收拾好后将干净的衣服给原浆套上,手臂环抱住她,走进浴室给她刷牙洗脸。
小姑娘一脸惬意,悠闲享受着付肖恒的服务。
下楼吃完饭后,付肖恒就接到了付博斯的电话。
阿策的事是你做的吗?
付肖恒嗯了声。
袁江调皮地抱住傅萧恒的脖颈,低头往他耳廓吹气。
傅伯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要卖股份,你回来拟合同。
付肖恒淡淡嗯了声,将电话挂断。
手机随手被丢在桌面上。
他一把扣住袁江的手腕,将她扯入怀里,掐了掐她的脸颊。
调皮援江朝着他做了鬼脸。
a 市上流社会的舆论圈出了丑闻,附加的私生子跟黑人乱来,被抓进去了还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这件事让付博斯言免无存,姜慧巧一大早出门也被各种眼神瞟着,他抓着包回家大哭大闹。
傅博斯实在没办法,拿不出前熟复策,只能卖股份。
付是一年纯收益高达千亿。
傅霄恒,我 3% 的股份,你只给我2000万。
傅伯斯勃然大怒,将合同狠狠砸在地上,瞪着正在给原浆剥虾的付肖恒,气得差点晕过去。
付肖恒剥完虾后,又去剥螃蟹,淡淡说道你也可以不卖,你就不去,我卖给别人。
傅博斯威胁。
傅肖恒轻笑,你可以试试,看看有没有人敢买。
现在 a 市变了,天元宇数向着付萧恒,付萧恒手里头的付市更是国内外通吃企业,早早一举冲进世界第一的企业榜,整个华国的经济都掌控在付消恒手中。
付消恒不放话,傅博斯手里的股份就算是想贱卖都卖不出去。
傅博斯拳头紧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冰冷的傅萧恒,再一次感到陌生跟畏惧。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辱地捡起股份转让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
拿到钱后,带着泪流满脸的姜慧巧将傅策捞了出来。
花了1800万,富博斯身上只剩下这些钱,他手里头没有房产车产,满打满算,就算是把那些昂贵的西装手表贱卖,估计也就还只有个1000万。
本来就烦,看着一回来后又哭又闹的傅测,傅伯斯头疼疲惫,第一次后悔生下了傅测这个儿子,姜慧乔也从一开始的心疼到最后的不耐烦。
每次都找借口离开负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回来时脸上总是带着娇羞的笑。
傅博斯也开始频频出门,具体在干什么没人知道。
半个月后,傅肖恒提着10辆车的礼品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