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集沈劝殴打徐家千金的消息传到了沈富耳朵里。
客厅里鸦雀无声,桌子上摆了18道菜,全是袁江爱吃的。
神券戴着手套,垂眸认真地给援疆剥虾。
援疆乖乖巧巧地坐着等待投喂。
沈父看着眼前这个跟变了个人似的儿子,还以为是自己老花眼了,特意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还是他儿子正在认真地给一位女孩剥虾。
沈券剥虾这件事,要是以前打死,沈父都不会相信。
沈父握着筷子,沉思几秒,才开口问道小雀啊,我听说你打人了,对方还是个女孩。
沈雀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沈父一眼。
是的。
沈父叹了口气你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动手打女人呢?
就算打你也偷偷打呀,你这传出去多不好听,那位叫徐玉莎的小姐先侮辱了江江。
神券很是认真,漆黑的眸子里布满执拗。
在我的眼里,没有男人女人之分,犯错就是犯错,如果他怕挨打,就不应该随便侮辱江江。
沈父对牛弹琴,将慈爱的目光投放在袁江身上,温柔地询问你叫江江?
伯父?
你好,我叫袁江。
援江乖巧地回答,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可爱呆萌的模样,看的神父父爱泛滥。
他一直想有个女儿,可惜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厌恶女人,根本不可能再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想起那段往事,沈夫眸光沉了沉,抬眸时收敛住沉思,面带微笑道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佳佳,我听说你的成绩很好,以后怕是要辛苦你为小圈补课啦!
他的成绩啊,实在是不堪入目。
虽然沈富并不在意成绩,但审券苛刻为零还是令他有些破防。
援将点头我知道了,伯父。
沈劝低着头认真给原浆剥虾,连头都没抬一下。
沈父跟他说话,他回应的也很冷漠。
于是沈父又扭头跟援疆聊天儿。
援疆脾气很好,沈凤问一句答一句,只是沈劝不乐意了。
父亲,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大少爷,我跟人家江江聊聊天,又爱着你啦。
我不喜欢你跟江江说话。
沈雀眸光微暗,语气隐含着病态般的执拗。
沈父嘴角抽搐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闭上嘴巴。
沈父很疼爱神券,在这个圈子,多少富豪在外,彩旗飘飘,拥有众多私生子私生女,可她一个都没有。
她洁身自好,除了沈劝的母亲外,没有其他女人。
在他们父子之间,沈雀的母亲应诊是禁忌般的存在,没人会提起。
吃过晚饭后,沈雀就拉着袁江回房。
沈券挑了件粉色丝绸吊带睡衣给援疆,你今晚穿这个可以吗?
沈券是真的把援疆当作什么都需要照顾的洋娃娃了,连她贴身的衣物都经过她的筛选。
浴室里摆放的洗发水、洗发露,光品种就有上百种。
当然可以啊!
袁江接过睡裙,好奇地看着他。
今晚你不帮我洗吗?
沈雀喉结缓缓上下滑动了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嘶哑。
不帮?
好吧。
援江失落地咬着下唇,抬步进入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落了锁。
听到锁门声,沈雀眸光微微闪烁了下,他浴浸骨骼分明的手指用力蜷缩了下,迈开修长净瘦的腿,走到床边,悠悠地盯着柔软洁白的大床,呼吸猛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听着浴室里面淅淅沥沥的洗澡声,他浑身都变得滚烫起来。
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水气缭绕的浴室里,花洒的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少女洁白无瑕,婀娜曼妙的身材曲线。
沈倩闭了闭眼,额头暴起青筋,她指尖颤抖着,抓起白软的枕头,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好香啊!
她想象着与她亲吻、交缠,她们那么的亲密。
江江美妙娇媚的嗓音刺激着她,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感受。
沈俊呼吸愈发急促,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一抹猩红。
半小时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沈券猛地睁开眼睛,不慌不乱地将枕头放回原位,细心地将不该出现的褶皱平铺好。
他擦拭掉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面色平静地喝了一口水,坐在沙发上,袁江准备勾引审券。
她只穿着睡裙,雪白莹亮的肌肤无瑕,吊带长裙似有若无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一头海藻般稠亮的长发只擦拭的半干,漂亮脸蛋被热气蒸腾地冒出红晕。
她就这样从浴室里走出来,睁着水润莹亮的狐狸眼,声线娇媚。
哥哥,帮我吹头发。
沈圈喉间溢出嘶哑的恩子。
他拿出吹风机,强迫自己不低头去描那一片雪白,可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脏脏的废料。
他觉得口干舌燥,咬着舌尖迫使自己保持理智。
援将乖乖巧巧地坐着,等他吹好头发后,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沈劝不敢垂眸看他怎么了?
许依莎说我是你的情妇,你呢?
你想亲我吗?
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吗?
沈雀漆黑浓密的睫毛猛地颤了下,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身上冷白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下,江江,你还小。
他说的不是不行,而是你还小。
袁江姑弄了下脸腮,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表情天真无辜。
小吗?
沈券指尖站立,猛地收回手背过身,声音隐隐含着焦躁跟压抑,江江,你不要这样,你先睡吧。
话音刚落,沈券就跟逃跑似的,几步离开了卧室。
援江再次受挫,泄气地缩回被窝里,闷闷地哼了声该死的沈券,这也太不给狐狸精面子了,他决定三天不理沈券。
半夜,卧室门被一只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