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集温英眼中的泪水疯狂涌出,她毫无反击之力,她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男人侵犯。
忽而她张口死死咬住程修肩上的一层肉。
程修措不及防,痛苦的嘶吼,温莹,你疯了!
松嘴!
温莹牙齿狠狠粘咬着那层皮肉,就算尝到血腥味也没松开。
不论程修抓住他的头发,还是愤怒的嘶吼,他都不管,硬生生地咬下程修肩上的一块肉,血沾在温英的唇上、下颌,他笑了,程晓,你怎么不去死啊?
程修倒抽一口冷气。
温英激怒了他,他冷笑连连,从床头柜抽出了绳索,强硬地捆绑住温英的双手跟双脚。
他冷笑哼,阿英,那你就把这块肉吞下去,或者我弄死你!
重修发疯似地将那块肉塞进温莹嘴里,强横地逼迫她嚼碎咽下去,随后又是一场疯狂的爱怜,她享受沉沦在温英的身体,她喜欢温英,她愿意为温英去死。
温英哭到声音嘶哑,直到最后再一次放弃了反抗。
两个小时后,程修西装革履地离开了程家。
程赵站在门口,盯着紧闭的房门,脸色沉沉。
他敲响了门,母亲,我有事找你。
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程兆抿了抿唇,就在她以为温英不会回复时,门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温英消瘦疲惫的脸,那双眼睛暗淡浑浊,看他的目光充斥着厌恶跟仇恨。
母亲程兆声若雯殷雯殷勾唇,冷冷地看着他,程昭,你爱妈妈吗?
母亲,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程兆鼻尖一酸,急忙回答。
她小心翼翼地望向温英,温英不愿意让她叫她妈妈。
最开始的时候,温英只准她喊她的名字。
温英是从程赵10岁时,温英才退步,愿意让她喊母亲。
程赵羡慕伙伴有母亲的疼爱,虽然她的母亲似乎并不像寻常的妈妈疼爱孩子,可他一直向往着温英,他想要温英开心。
温英面无表情地说把我杀了,程秀你敢吗?
母亲为什么重照表情?
错,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温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她毫不在意地擦拭掉泪水,缓缓说道。
程兆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难看起来,看着神情癫狂,满是仇恨的温英,他只感到心脏钝痛,眼眶红了起来。
阿哲,妈妈求求你帮帮妈妈好不好?
温英抓着程兆的手,罕见地朝着程兆露出了柔弱祈求的神色。
成长擦拭掉温英脸上的泪,艰涩地开口这是你第一次自称我的妈妈,我知道你是想利用我,他妈妈会帮你的,和妹妹是无辜的。
程兆语气艰涩,自有记忆起母亲就总是病殃殃的,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像寻常母亲一样亲近她。
他还以为母亲是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因为妹妹失踪受刺激精神错乱,于是他就一心想着找回妹妹,治好母亲的心病。
万万没想到,母亲从来就没疯,真正疯的人是父亲。
重照到底,只是个19岁的少年,面上藏不住心事,平日里熠熠生辉的狐狸眼此时通红,蓄满委屈不知所措的泪光。
温英看着这样的成照,头疼,心里也好疼,身上伤口的疼痛也愈发清晰,他忽然就捂着脸哭了。
他好可怜啊,他的孩子也好可怜,您别哭!
程兆心脏揪成一团,他抬手将温英搂进怀里,语气郑重又坚定我知道您不相信我,可我现在是个大人了,我会为您做主的,您可以试着依靠我,我跟程秀不一样。
温英有些茫然,可她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程召是她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他被强迫生下的,被程修关在近视一次又一次凌辱怀上的。
知道自己怀孕时,她试过捶打肚子,不吃不喝,甚至是泡在冰水里,可孩子很顽强,健健康康的。
等孩子8个月时,他终于被程修从近视放出来了。
他偷偷跑去医院,刚进医院就被程修抓了回来。
后来他又被关起来了,直到生下成赵。
他不喜欢成赵这个孩子,一点儿也不喜欢。
可程兆很黏人,总喜欢黏着他。
他很烦,也很讨厌。
尤其是看到程兆委屈巴巴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根本不是她自愿生下的孩子,她为什么要委屈?
为什么要黏着她?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侮辱他的人的孩子负责?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程修跟程召为什么不能去死?
温英死死咬着唇瓣,那时的她,精神状况比现在还差,她想过自杀,可是程旺哭着让她好好活着,说他会想办法的。
后来程修必须出国谈一个项目,他偷偷跑去找程旺,两个人度过了一段还算美好的时光。
只有跟程旺在一起,她才算活着。
没过多久,她怀孕了。
是程旺的这个孩子带给了温英新的希望,他烦躁压抑的情绪逐渐好转,程修以为温英开始接受他了,每天喜不自禁,但温英只想狠狠扇他一巴掌,再杀死他。
再后来,温英打了个冷颤,想起程旺死的那一幕就痛不欲生。
他一把推开了程兆目录,痛楚地望着程钊那张跟程修三分相似的脸,一股厌雾油然而生,胃部翻涌,他小脸煞白,捂着唇干呕起来。
程兆身体瞬间僵硬。
童恩英与袁江相似的眼睛里,写满了失落跟可怜难过,安静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眸宛若尚好的流利,逐渐变得潮湿,隐隐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垂着眼皮,声音很低妈妈,你讨厌我的话,我以后不抱你了。
温英脸色一僵,手指紧紧抓着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胸腔里那颗心脏灌了水泥般窒息,闷闷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