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集沈俊微微一怔,更用力的抱紧了援疆我也是,只要是能跟江江结婚,江江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援江轻笑了一声,小手扯着她的衣领往下戴,仰头轻咬了下她的唇,娇软的嗓音可以带着撩拨人心的魅惑,做什么都可以吗?
巨大落地窗外的粉霞落在两人身上,少女瓷白的肌肤仿若羊脂玉般莹润泛光,不见一丝瑕疵,白的纯净又透亮。
狐狸眼湿漉漉的,隐含着情欲跟挑逗,充满蛊惑跟引诱。
他又在勾他神券,喉间一紧,心脏骤然急剧跳动起来,就连呼吸都凌乱几拍。
沈倩纯黑幽深的眸逐渐染上一抹病态般的猩红,其中氤氲着情动,透出隐忍。
克制垂眸,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少女娇俏可爱的脸蛋上,手指摁住了她的腰窝,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头,嘶哑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江江,你不要勾我,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
袁江笑嘻嘻地掐着他的脸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不怕的呀,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沈总半脸的眼睫微微颤抖,他说我爱你,佳佳,我在等你到合法的年纪,所以不要再勾我了,我的忍耐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原本青涩的少年,在援疆一次又一次的引诱下,突破了几次极限。
偶尔他也会想,要是再继续下去,他还能忍多久?
面对心爱之人,他不想要是假的。
沈雀眸色浮上难言的情绪。
袁江才不管他娇娇地哼了一声,控诉着哼,可是我没有要你忍着呀,你就不能大胆一点吗?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话音刚落,像是泄愤一般,少女张嘴狠狠咬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神券闷哼一声,顺从地弯下腰,低头让少女更好地欺负她。
袁江才不会心疼沈劝,直到隐隐尝到血腥儿,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只见那冷白的脖梗上,被牙齿咬破的伤口溢出刺目的血腥,就像是印记一般,深深地留在那宛若玉瓷的肌肤上。
沈雀指腹摸了摸伤口,看见血液,他勾唇轻轻地笑出声,随后望着援疆的眼睛,将手指含住,将鲜血吞入腹中,幽幽的目光深邃迷离。
袁江顿了顿,脸颊忽然灼热起来。
他恼怒地又哼了声,踮起脚尖侧头,柔软湿润的唇瓣再次贴上那圈牙印,舌尖轻轻地舔舐,像是在抚慰神券,侧头垂眸,瞧见的是少女浓密卷翘的长睫跟挺翘精致的鼻尖。
他弯唇笑了笑,说,江江,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没有烦恼。
那哥哥的烦恼是什么呢?
袁江抬眸松开他的脖颈,沾血的唇瓣亲了亲她的唇,满脸好奇。
沈雀眸光微动,心神不宁起来。
她该告诉江江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呀,我们可是恋人,未来还是夫妻。
袁江看穿了沈券的犹豫跟挣扎,故作不解地询问如果是我的话,有心事一定会马上告诉哥哥的,我们就应该坦诚相待,不是吗?
沈券紧紧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再开口。
援江失落地叹息,没再追问,抬手抱住了他。
良久,沈劝抬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毫无预兆地在她唇上落下重重的吻。
袁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立马闭上了眼睛。
两人唇齿交缠,少年的吻粗暴又热切,像是要扫荡一切,将其占有。
过了好久,沈券身上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三颗,气息凌乱,面色潮红小姑娘衣衫整齐,脸上泛着狡黠的坏笑。
沈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冲进了厕所。
袁江挑眉耸肩,轻笑着扑在床上,笑声犹如好听的铃铛般响起,从门缝传入浴室,再到沈劝的耳畔。
沈劝耳尖红得滴血。
胡闹一番,后援将沉沉睡去。
沈俊睡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目不转睛,痴迷地盯着袁江的睡眼。
时间嘀嗒嘀嗒的过去,沈券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睡梦中,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名为过去的噩梦。
明亮奢华的主卧里,他缩在衣柜想吓唬住思念。
听见开门的声音后,他满脸跃跃欲试。
呼的,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你把我带进你跟沈卓的婚房,不怕被发现,怕什么?
祝思念的呼吸有些急促。
沈卓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我嫁给他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啊,沈卓竟然能舍得冷落咱们思念大美女,看来思念一定很寂寞很空虚,那今天就让我将思念好好喂饱。
脱衣服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隔着衣柜门缝,深圈的脸苍白如纸,黑的纯粹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大床上两具身体。
他年纪还小,可他很聪明,他什么都懂,因为他的智商过高。
祝思念时常觉得自己生了个怪物。
那一刻,沈券生平第一次嫌误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懂。
他安安静静地缩在衣柜里,看着祝思念跟男人厮混,直到半小时后结束。
兴许是因为年纪小,她的腿抽筋发麻,她死死抿着唇瓣,却还是不小心发出了痛呼声。
谁?
男人警惕暴怒的冷炽,他捂住嘴巴,从衣柜缝隙里对视上一双浑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砰的一声,衣柜被男人打开。
她表情警惕,凶狠的像是发怒的狼崽子,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男人不屑地呦呵一声,拎着他的后脖等就将他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睥睨他。
祝思念,这小崽子是你儿子?
正在穿衣服的祝思念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怒吼你怎么躲在衣柜里?
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你年纪这么小,怎么那么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