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集原浆头疼我好累,想睡觉。
那我抱着你睡可以吗?
沈券小心翼翼地问。
袁江扯了扯被子,抬起眼皮看他沈倩,你装什么装,我要补教了,再吵我就揍你!
他故作凶狠地扬了扬拳头,然后侧过身,闭着眼睛就睡。
沈雀如韶妖般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笑,迅速地脱掉衣服,掀开被子钻入被窝,坚硬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后背。
沈劝大手按住原浆的腰肢,又贴着她的小腹,哑声问江江,还疼吗?
闭嘴!
袁江眼睛都没睁开,满是困倦地说。
神圈乖乖应道,再也没开口吵他,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睡觉,一直睡到晚上 8点 半。
沈券是被热醒的,他起先还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疑惑怎么这么热,随后就发现热的不是它,而是原浆,它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浑身冒着热气。
江江,你发烧了?
沈圈打开灯,援江还在闭着眼睛睡,哪怕是在睡梦中,他都紧紧蹙着柳眉,小脸热得熏红,眉眼轮廓之中透出几分脆弱的摒弃。
呼吸又急促又热,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都透着病态的红,出了一身汗。
神券吓坏了,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来。
医生挂断电话后,从衣柜里拿出粉色长袖睡衣给她换上,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小声问娇娇,听见我说话了吗?
袁江蹙着柳眉,难受地抽噎了两声,没答话。
沈劝面色凝重起来,医生很快赶来,单单扫了一眼,就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他低着头,拿仪器给援疆做了一系列检查。
小少爷情况不太好,高烧,高烧!
沈劝心一紧,肯定是他闹得太厉害了。
江江身体原本就不好,现在两瓶退烧针看看,应该能好。
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吊瓶,沈劝滴滴应了一声,捞出被子里原浆藏起来的小手,撩起衣服,指腹摩锉了下他手背,针头刺入皮肤,药水缓缓注射进入昏睡中。
原江感觉到疼痛,咬着唇瓣,呜咽了两声疼。
沈倩眼睫垂下,盯着援江难受可怜的小脸。
喉结慢慢地滚动着,她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她眼尾沁出的泪。
觉得这冰凉的眼泪都宛若岩浆般炙热,浊得他全身发疼,疼得嗓子都像吞了块岩浆似的说不出话来。
缓了缓,他才低声轻哄着道好了,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医生余光打量了沈券一眼,更加小心翼翼地推帧。
他在沈家待了十几年,沈券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小的一个人,生病打针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甚至是祝思念跟沈卓离婚时,沈倩脸色都没丝毫变化。
现在带了个漂亮的女孩子回家,那是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尖锐的地方包上防撞雾。
如今更是打了个针都低声低气地哄着,看来沈倩是真上心了啊。
医生默默地想着,但不敢表现出来。
把自己几十年的打针技术发挥出来,注射两针退烧针后,他又拿了退烧药给沈券看着。
沈券喂给原浆后才疾步离开。
沈券看了看她青紫的手背,洋娃娃皮肤娇嫩,平常用力按一下都会红,今天打了针,那针孔处微微肿起,泛着青红,看上去刺眼至极。
援疆发的高烧,打完退烧针后并没有立马起效。
他难受地踢开被子,浑身汗噌噌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江江也出了好多汗啊!
沈劝用湿毛巾给原浆擦干净,语气担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薄唇紧紧抿着,吐出的话语却是温柔至极。
怎么就发烧了呢?
你是不是下午就不舒服了?
但没有说。
赶紧好起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袁江发烧,睡得昏昏沉沉,意识混沌。
隐隐约约就听到一个人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烦人的要命,一直吵他睡觉。
他想睁开眼睛让他闭嘴,可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好热又难受,嗓子也干涩得要命。
袁江抽抽噎噎地要哭,沈券闭了闭眼,把她抱在怀里,睫毛轻颤着,哑声说噢,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要是可以,她真想生病的人是她。
这一晚,原将反反复复地退烧、发烧,沈倩一直守在床边,给她拿湿毛巾擦拭身体,见她难受,又千方百计地哄着人吃药。
一直到翌日中午,原浆的烧才彻底退下去,沈倩终于松了口气,沉沉地睡在了床边。
援江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片头就看见了枕着手臂睡在床沿上的沈券。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虽然意识混沌,但他能感受到沈券一直在照顾他。
这是累坏了?
援疆凑过去用小脑袋蹭了蹭神券白净的额头,小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坏坏地朝着他耳廓吹了口热气,声音沙哑又带着勾人哥哥,我醒来了。
神券睡眠很浅,动了动眉头才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版的漂亮脸蛋撞入洋娃娃水润灵动的大眼睛里。
他语气惊喜江江,你病好了吗?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饿了吗?
渴了吗?
援江笑嘻嘻地摇摇头,双手勾住她的脖子,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划过她喉结,边亲边娇滴滴的撒娇。
还有一点点热。
我听说发烧出一身汗就好啦,你要不要试一下发烧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