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集婚后的沈劝愈发坏,援疆这只靠获取情爱提升修为的狐狸精都有些招架不住。
最高一次记录,沈劝跟援江一个星期没出房间啊!
沈倩将原将双手反剪扣在头顶,按压在大床上,低头粗暴霸道地含住她的小舌,援将羞恼地想用脚踹她,神券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强横地钳制着他,令他无法动弹。
在他的呜咽声中,沈券吻得凶狠又饥渴,粗重滚烫的鼻息重重扑在原浆脸颊上,烫得他眼角发红,又麻又痛。
撕拉一手,援将胸前一片凉意,他呜呜着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刺痛感令沈劝皱紧眉头,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娇艳玫瑰般的唇。
他将脑袋窝在原浆脖梗处,急急地呼吸着老婆,你咬疼我了!
小姑娘唇上还覆着层属于沈劝的鲜血,狐狸眼水汪汪的,楚楚可怜。
疼死你算了,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赶紧放开我!
沈劝喉结重重滚动了下,语气可怜。
那老婆可以给我送饭吗?
一想到又要6个小时见不到老婆,我就难受得想死掉。
袁江闭了闭眼睛,清晰地感受到沈圈的身体变化,咬牙切齿道你别碰我,我就给你送饭。
提到法定年龄,沈券就拉着他去民政局办了结婚证。
结婚后,沈券就像是开发了什么属性似的,身经百战,不停不休,孜孜不倦。
他连出房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元将精致小巧的鼻尖皱了皱,再这么下去,审劝不虚他都要虚了。
沈俊迟疑了下,内心百般纠结。
他一面想要老婆给他送饭,一面又想跟老婆干坏事。
毕业后,他就正式接管了沈氏集团,不能整日跟老婆待在一起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当个小白脸,天天缠着老婆。
可是老婆又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上班。
no!
沈劝委屈巴巴地叹了口气,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老婆,你记得给我送饭啊!
袁江推了推沈券毛茸茸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
沈劝可怜巴巴地放开援江,将身上黑色西服捋了捋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终于走了。
援疆松懈地吐出一口气,又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才走进浴室。
看见镜子里满身红痕的自己,无奈地耸了耸肩。
漠然。
她水润的眼瞳闪了闪,悄咪咪地询问系统系统,有没有那种压制欲望的药?
系统懵了下,羞涩地尖叫了声来呀,宿主,你乱说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秀人的药?
袁江无语,直接把系统关进了小黑屋。
换上漂亮的粉色鹿腰吊带长裙,又扎了个侧杂发,后援将踩着高贵华丽的水晶鞋下楼,叮嘱厨师将午饭提前做出来放进食盒。
还没到点,手机就滴滴滴响个不停,全是沈券发来的消息。
离开老婆的10分钟,想老婆老婆,你在干嘛呀?
起床了吗?
老婆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呀?
老婆袁江悠闲地躺在巨大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回了个小嘴巴闭起来。
几乎是瞬间,沈券发来了一个委屈哭哭的表情。
袁江轻笑,这个家里最轻松的人就是他了。
沈卓去国外谈合作,审券管理整个审视,而他除了在床上累点,其他倒是舒服惬意。
援将提着食盒去沈氏集团给沈券送饭,刚下车,就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他眯了眯狐狸眼,远处身材劲瘦的男人,皮肤呈现古铜色,寸头,穿着职业的黑色西装,一双狐狸眼深邃平静,是程兆。
五年不见,成兆完全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跟稚嫩,展现的则是成熟男人的魅力跟荷尔蒙气息。
兴许是援疆的视线太过于灼热,程兆似有所感地蹙了下眉头,片头看了过来,他表情错愕了下,随后紧张地撇开脸,匆匆离开。
援江并没有追上去,目光深深地看了眼诚照落荒而逃的背影,提着食盒进入公司。
老婆老婆,你终于来了。
袁江一进去,沈券就像是一只热情似火的小狗凑了上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烫得他睫毛乱颤。
沈券的办公室以冷白色为基调,室内面积很大,种植着绿植。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红檀木制作而成的办公桌,办公桌后则是一个巨大的书架墙,隐秘一处设有休息键。
援疆推开审券,将食盒放在办公桌上,你不饿吗?
先吃饭。
沈券乖乖坐在椅子上,笑得眉眼弯弯。
饿了,看看老婆给我带了什么菜,你平常爱吃的竹酸虾滑、青椒爆炒鸡翅、根香焖排骨,还有佛跳墙。
沈雀目光深深地盯着原浆。
原浆促梅,你不饿吗?
看我干嘛?
饿了。
沈倩如芍药般的唇瓣勾起一抹令人心醉的笑,大掌一把按住原浆的腰肢,指腹摩锉着她的后腰,声音有些哑。
秀色可餐,怎么可能不饿?
袁江侧坐在沈雀的腿上,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脖颈,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单纯地问老公,既然秀色可餐,那你还不赶紧填饱肚子啊?
你光盯着我看干嘛?
娇娇软软的腔调钻入耳廓,沈劝听的心都化了,忍不住垂眸凑近她香软的唇。
老婆,闲快乐一次,直白大胆!
袁江咕弄了下脸腮,撅着小嘴愤愤拒绝不要!
嗯!
话音刚落下,沈俊就轻轻地吻了上去,碾膜吮吸,温柔至极。
袁江缩了缩脖子,小手重重捶了垂沈券的胸膛,用力拧了下他腰间的肉,挣扎着含糊不清地骂他混蛋老婆!
沈劝任由原将掐他骂他,一股没来由的兴奋蹿上大脑皮层,又香又甜。
渐渐地,原浆也沉浸在沈劝温柔里。
过了好久,沈劝抱着援疆往侧边的房间走,推开一扇黑幕制成的大门,一股清冽的木质沉香铺天盖地袭来。
袁娇迷迷糊糊的还没睁开眼睛,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眼眸,紧接着,整个人又被压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这触感,援疆心脏猛地跳了跳。
不会吧,又来?
老婆,我们还没在办公室里。
沈劝低声呢喃着。
细细麻麻的亲吻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援疆身上,尾音带着沙哑的颤音就像是电流般电击在原浆耳垂,紧跟着钻入血液里,遍布全身,刺激的大脑皮层都隐隐酥麻。
他羞恼地咬牙,沈倩,你真是不要脸。
沈倩勾唇笑了,心底有些迷蒙的想,老婆生气的样子可真好看呀!
室内陷入混乱。
50年后,这些年里,袁江跟沈券只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名字叫沈酱园。
在沈酱园18岁时,沈券就迫不及待地把沈氏交给了他,带着援疆环游世界。
今年援疆73岁,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沈却隐隐察觉到什么,带着援疆回到了沈家庄园。
这是一个雪天,庄园里的绿植都被白白的积雪盖着,羽毛式的雪花落在原浆精致的鼻梁上,他摸了摸鼻梁,雪花瞬间化水。
蓦然,一件白茸茸的斗篷罩在他身上,沈倩将她搂进怀里老婆呀,天气凉,我们先回屋好吗?
援疆最近总是贪睡,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沈泉知道他快不行了,一想到袁江要离他而去,他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袁江笑嘻嘻地扭头说我也有些累了,那就回屋吧。
沈雀闷闷地嗯了声,牵着援疆慢吞吞地回了主卧。
晚上的时候,沈炫辗转难眠,忽然袁江搂住了她的腰,脑袋窝在她胸膛处,小声说倩倩,我要先走啦,这些年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能跟你一起变老,我很幸福。
沈劝强忍着泪意,袁江轻笑一声,那就够啦,等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穿衣,我们的孩子还没结婚呢,到时候叫酱园给你生个孙子孙女,你就带带小孩,一定要开开心心的,你答应我好不好?
这个时候,沈圈压根不敢反驳,只能语气艰涩地答应他,亲吻他的额头,温柔地告诉他,我知道了,我最听老婆的话了,老婆大人放心啊,那我就先睡觉了,晚安。
孱弱的嗓音落下,援江缓缓闭上眼睛,微弱的呼吸愈发的纤弱,逐渐到消失。
沈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紧紧抱着援疆,眼泪掉个没完。
哭了十几分钟后,他给自己录了一段视频给沈酱媛的。
沈酱媛是他跟援疆唯一的孩子,他爱援疆,也爱沈酱园,可沈酱园会有妻子的,而他,他要去追寻自己的妻子,哪怕一切变成虚无,他也会努力找到江江。
沈券在视频里让沈酱媛不要为他们的死而难过,以及不放心地叮嘱了沈酱媛要好好照顾自己,把他跟援疆合葬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不要命的往嘴里塞,直到塞到吃不下,直到眼前发黑,他才踉踉跄跄地爬上床,紧紧抱住了没了气息的援交。
他笑了笑说,江江啊,等等我,下辈子我还要成为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