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集耳畔风声簌簌,强劲的失重跟眩晕令人痛不欲生,伴随着噗的一声楼际紧抱着原浆掉落在崖地的一片泛着碧绿幽光的湖水中。
卢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毕竟这悬崖深不见底,掉下去肯定会摔得血肉模糊。
但他哪怕是失去意识,紧娄援疆的双手也未曾松懈。
直到再一次睁开眼睛,娄继先是蒙了一下,眼前的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黑植的睫毛眨了眨,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
他转头往身下看去,卢记片头一看,漆黑瞳孔猛地颤了颤,他竟然如此幸运,掉入了一片湖泊之中。
娄季用力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缓过劲。
猛的他站起身子,锋利的视线四处找寻着江江呢!
下一秒就在湖泊另一端看见了趴在一根树桩上的娇弱身影。
娄季喉结重重滚动了下,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多了很多道伤口,左腿应该是撞到了重物骨折了。
他冷冷垂眸一眼,直接弯腰用手猛地一掰,将错位的骨头正位。
娄季面不改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腿,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立马上前扶住了袁江的肩膀,语气担忧低沉江江江江,醒醒!
袁江浓密纤长的睫毛紧紧垂落着,雪白娇嫩的小脸上有几道狰狞血红的划痕,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娄继一手抱着她的肩,一手抱着她的腰部,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原浆抱上岸,放在干净的幽绿的草坪上。
娇娇娇娇,你还好吗?
江江,快醒醒!
江江!
直到娄季语气紧张,担忧地喊了好几声,袁江才缓缓掀起眼皮,水润莹亮的狐狸眼,满是无辜跟茫然。
郎郎君,我们还活着!
见他醒来,娄季紧皱的眉头终于松懈,眉眼处隐隐染着一抹失而复得的欣喜跟激动。
她伸手按住袁江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她,将脑袋埋在她香软的颈侧,声音嘶哑还活着?
袁江眨了眨眼睛,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在楼际看不见的角度,他勾着唇,嗓音却是可怜娇弱至极蓝琴,我还以为我们要死在一起了,可是这里是哪?
强江,好冷,你可不可以抱紧一点?
娄基正了正,像是才反应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的确有些烫。
他锐利阴沉的目光扫了一周,这里四面环山,只有一片碧绿的湖泊,它们恰巧跌落于此,幸的存活下来。
这悬崖怕是有万丈之深,若想要离开这里,恐怕还得另寻他路。
江江,天色已晚,你应当也受寒了,我们先去寻处住所再打算,好吗?
娄季满眼温柔地凝视着他,眼眸含着柔柔的笑意。
袁江抿唇,重重点了两下头,张开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白皙小脸贴在他胸膛上。
郎君,我走不动,我抱你!
娄季顺势抱住他,起身朝着东南方向的小路缓缓走去。
窝在娄季怀里的原浆,粉嫩饱满的唇瓣含笑娇媚,精致的眉眼处泛着势在必得的坏笑。
她远远瞥了那湖泊一眼,唇瓣上扬弧度健身,没有那些碍眼的家伙,郎君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崖底下是片一望无际的森林,途中经过的草长得茂盛,激进到楼际的小腹,并且没有丝毫人走动过的痕迹,响彻在耳畔的是各种动物的鸣叫声。
娄季漆黑锋利的眉头却猛地跳了下,环抱着援疆纤细腰肢的手指微微收紧用力,眸底划过一片沉思,心底有些迷茫的想这个地方,郎君,前面好似有木屋。
原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惊喜地望着远处荒芜破旧的小木屋。
景道娇软的嗓音充满激动欣喜,似乎十分意外。
楼际晦暗的目光落在远处长满苔藓跟被绿植环绕的木屋上,如芍药般的唇瓣抿了抿,垂下眼皮缓声道对,江江,我们今晚就住这。
袁江脸腮咕哝了下,重重点头嗯,
这个木屋隐于林间,四周都是葱葱郁郁的树木,木屋的木板褪成斑驳的灰褐色,裂缝里长满密密麻麻的苔藓跟野草。
窗帘歪斜,房门破旧的像是一碰就要裂开。
推门而入,铺天盖地潮湿的梅味扑鼻而来,娄季只要一走动,地板就会发出刺耳尖锐的滋滋声。
娄季脚步娴熟地将原浆抱进最里间的床榻上,惊奇的是,整个木屋灰败破旧偏生着床榻却是干净得出奇。
娇娇,你先休息一下,回去生活。
你娄季脸颊有些发烫,飘忽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原浆湿透紧贴身躯的衣裳上。
原浆一袭轻薄粉白烟罗裙,紧紧贴在婀娜玲珑的娇躯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乌黑稠亮的发丝粘在脸颊与颈间,衬得一张小脸更加美艳诱人。
逻辑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极其不自然地别开脸,轻咳两声。
你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晾干再穿上,入夜寒凉,如果一直穿着湿衣服,定然会生病。
原江楚楚可怜地嗯了声。
嗯,郎琴香香都听你的。
娄季闷声咳了咳,黑直的睫毛猛地岔颤,迈着凌乱脚步匆匆离开。
一旦他离开,袁江就再也忍不住地翘起唇瓣,娇笑连连。
郎君未免也太可爱了,这么可爱,想娄记动作很快,只是一会,他就抱着一堆的干柴回来,在木屋内偏侧烧火的地方生了火。
火升起后,楼际背对着原浆,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隐忍我我先出去打扫一下,你有需要再换我援疆。
还没来得及回话,娄季就抬步离开。
隔着一道破旧的屏风,袁江清楚地看见娄季在低头打扫着木屋。
侧脸、脸颊紧绷,援疆勾唇一笑,站直身子,慢吞吞地解开衣带。
室内静谧出奇,干柴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环绕,原将衣服一件件落地的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娄记的心上挠啊挠。
娄季眼神游移,心像是被人攥紧了般,跳得愈发猛烈了。
援疆娇媚的眸光流转在身上只剩下肚兜时,她勾唇娇笑着跌落在地,发出可怜呜咽的声音这嗯好疼啊!
娄季浑身一怔,来不及思考,就丢下手里的扫帚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