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集渊江羞得想哭,垂眸扫了眼,身上的皮肤布满狰狞,密密麻麻的红痕、掐痕吻痕咬痕交错,身上没一块好肉。
娄季应该是帮他上了药,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怡人的药香。
他吐出一口浊气,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颗脑袋。
漂亮水润的狐狸眼望向门外,声音嘶哑地喊 no!
楼基出乎意料地回应她的并不是娄季低沉沙哑的声音,而是一道少女的声音姐姐醒啦!
姐姐醒啦!
声音天真烂漫,透着一股傻气。
紧跟着摇摇欲坠的木门,砰的声被一脚踹开,援江吓得小脸苍白,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少女。
少女梳得歪歪扭扭的,发髻上沾着草屑跟淡黄色的野花,几缕碎发贴在脏兮兮的脸颊上,他手里攥着不知名的野草,傻站在床边,睁得水汪汪明亮的杏仁眼盯着原浆看。
乔建元江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少女咧嘴嘿嘿笑了两声,将手里的野草递过去姐姐,吃药!
嘿,吃了药,病才会好。
渊江一头雾水,连带着呼吸都凝了凝,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痴傻的少女,心中满是疑惑。
根据系统所言,这万丈崖底下荒无人烟,眼前这少女是从何而来?
难不成也是妖?
袁江眉头越皱越深,用妖力从少女身上探测,也并未探查出半分的妖气。
袁江用警惕防备的目光盯着少女,冷声问道你是谁?
我少女痴痴地望着援疆,咧嘴笑得十分开心,我是傻春啊,姐姐,哥哥说姐姐病了,只有吃了药才能好,给你快吃了它!
少女说着递过来手里的药草原浆,心中涌起一种强烈不安的预感。
她雪白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下,刚张口想要再次询问,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沉重凌乱的脚步声,娄记身上裹挟着一层浓郁的潮湿气息。
他刚从深山里出来,冷白的皮肤上不仅渗出薄薄的热汗,也布上了不少草虫划咬的痕迹。
昨晚闹得太狠,他下手没轻没重,等清醒过后,才惊觉弄伤了原浆,伤口肿胀不已。
如果一直不处理,娄季怕援疆身子受不了,转而引起高热,只能独自前往森林里采摘药草。
至于傻春,楼际漆黑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傻春嗤笑的脸。
他疾步走到床前坐下,满脸焦急江江,我回来了,阿金元江眼睛蓦然一亮,像是无助茫然的困兽找到了主人,猛地扑进娄记怀里,雪白脆弱的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微弱你去哪了?
强强,醒来没有看到你,好害怕。
还有这人?
这人又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这?
娄季眼底划过一丝暗毛,他粗糙的手掌轻柔地拍了拍原浆纤薄的脊背,嗓音温润轻绵都怪我不好,弄伤了你,怕你因此生病,这才不得已独自前往森林采摘草药。
出了点意外,没在江江醒来之前赶回来,是我的错,至于他,卢记余光扫过傻春绯红的薄唇,扯了扯,轻描淡写地解释我一觉睡醒,傻纯就出现在院子里,我看他没有法力,还是个痴傻之人,就留他在此处守着你。
真的吗?
袁江楚楚可怜地仰头望着娄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柳眉蹙起郎君,当然是真的。
娄季眉眼一弯,语气笃定,娄季在撒谎。
袁江正正地盯着娄季,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他只觉得毛骨悚然,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强烈不安感,将援疆吞噬这万丈崖底之下突如其来出现的痴傻少女。
而且,娄季怎么会知道去哪里采草药?
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娄季只是一阶捉妖师,对药理一窍不通。
援将困惑的目光落在了娄记的背篓上,装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药,大约有十几种,全部都是消炎化瘀活血的药草,可娄季怎么会知道?
静静怎么了?
卢记唇角的笑意渐浓,盯着援疆的眼睛变得更加幽深晦暗。
援疆头皮发麻,勉强扯出笑容,讪讪道,郎琴傻村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证明这附近有村庄之类的?
娄季唇角扯起一抹诡异变态的弧度,似笑非笑。
当然,或许不远处有个世外桃源静静,如果我们出不去了,就留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