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集男人灼热滚烫的吐息密密麻麻地喷薄在原浆,耳廓,泛起黏腻温热的触感,更像是一条匍匐在地的毒蛇,慢慢攀爬在援疆脖梗令他窒息,令他痛苦,令他难受。
援疆小脸被憋红,老季,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娄季狭长锋利的眸子里浮现出兴奋至极的暗光,深深盯着援疆修长脆弱的脖镐,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冰冷的弧度,显得恶劣痴迷。
几乎是瞬间,他伸手扯掉了援疆的腰带。
你,你疯了!
住手!
楼起是疯了!
他单手扣住袁江的手腕,轻而易举地钳制在背后,另一只手则是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衣服,低头堵住袁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将他未说完的话咽回了他肚子里。
姜江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
我做错了什么?
不要!
原将小脸煞白,眼泪哗啦啦地陷进了枕头里。
不要!
娄季冷笑一声,大掌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袁江的脸颊,指腹陷入,掐出酒窝。
他的目光冰冷睥睨,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江江,你之前可是最喜欢我这样对你了,你还天天喜欢缠着郎君要呢,怎么这会就嫌弃了呢?
是找到新的男人了吗?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原将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冷漠。
一旦想到她看上了别的男人,在别的男人眼前笑靥如花,在别的男人身下,娄季就嫉妒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死掉,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没有心的坏东西拆植入腹。
我没有!
袁江强忍着哭腔,手指在他身上划出不少红痕。
娄季不想再听袁江的解释,低头堵住她的唇。
援江被沁出了眼泪,强烈的屈辱感令她感到心脏抽痛,尤其是对视上娄季冷漠的目光时,他甚至都怀疑娄季对自己的感情是假的。
就因为他是妖嘛?
娄季霸道地按住了他,他根本无法动弹。
援疆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了娄季的脑袋,哭出了声。
这就哭了?
援疆脑子里又烫又热,脑浆似乎都要被烧沸腾了,听到娄季这话,心中更是又恼又怒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发疯?
我是疯了!
江江,一开始缠着我的人是你,要跟我的人也是你,勾引我的人也是你,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以前能碰我,现在碰你一下,你就哭成这样?
袁江汽笑了,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楼气,你要么就安静下来再跟我说话,要么就给我道歉!
他没收力,这一巴掌含着他全部的怒火跟气恼,手掌震得发麻,袁江眼眶也更红了。
他看着娄季被打的侧过了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只能清晰地看见她那一截白得过分的下颌。
袁江声音发颤,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不等娄季回答,渊江又给他另半张脸狠狠扇了一巴掌,更狠,很快,力度大得他自己指节都痛得发疼。
空气仿佛凝滞一般。
良久,娄继喉间溢出一声阴沉的轻笑,他若无其事地拉起原浆扇他脸的小手,唇角翘起,脸颊上浮出的纸痕红得惊人,还有血丝冒出来。
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很是担忧的温声询问静静,手疼吗?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原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娄继低头,黑直的睫毛垂落在泛红的眼睑处,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她轻柔地摩锉着原浆红透了的指节,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是我的错,我既然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江江,我道歉了,可以奖励我了吗?
望着娄记晦暗漆黑的眼眸,袁江头皮发麻,分明从娄季眼里看到了毫不遮掩的兴奋痴迷。
再次醒来,袁江有些茫然。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暗色的床顶,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他鼻头动了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这才惊觉眼皮肿胀得过分。
想起昏迷前凄惨的遭遇,袁江愤恨咬牙,握紧拳头重重捶了一下床榻,娄季这人到底有几个肾?
体力居然还能那么好?
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还有,他到底在莫名其妙地发什么疯?
袁江撑着酸软的手臂,慢吞吞地靠着床边坐了起来,漂亮的眉宇轻轻蹙起,那股痛感令她不适。
她皱紧了小脸,尤其是小腹,有一股下坠的疼痛感。
他咬紧牙关,垂眸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连衣服也没穿。
可不,狰狞的痕迹遍布。
娄季应该是给他抹了药,一股子浓郁的药香牢记!
袁江喊了声,迟迟没得到回应后,他才缓慢地下床,拿起干净的衣裙给自己穿上。
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他揉揉了肚子,抬步走出去。
门没打开,元江睫毛微颤,又试了一下,门依旧打不开。
他环顾四周,这才惊觉门窗都被封了。
娄季到底想干什么?
援疆缓缓合上眼眸,深思。
他是妖的身份,娄季明明一直知晓,定然因为他是妖,才对他生遗,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