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集 心机病娇捉妖师VS娇媚美艳小狐妖39
第296起当晚,援江就陷入了一个迷离的春梦中。
男人沙哑的嗓音压得低低的,嫣红的唇瓣轻轻落下,她边亲吻她边问江江,可以吗?
意识不清的梦境里,她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隐隐约约看见那男人身材精壮,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额前碎发微微弯曲,自然地朝着两边分开,露出美人肩,如芍药般嫣红的唇瓣勾着痴迷的笑意,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她。
江江,喜欢吗?
她好喜欢你啊,强强,你是我的。
一声一声低吟,不容智慧在他耳畔环绕。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拼命地想要看清眼前人到底长什么样,可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看清一分。
他只能下意识地用双手圈住他的脖镐,想要开口质问,却惊觉自己发出的是绵软的交哼声。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眼中燃烧的火焰更旺,粗力的指腹握住了她脆弱修长的脖颈处,低头吻她,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到最后,她哭得梨花带雨,连声音都发着颤。
可身后的男人就像是藤蔓一般,死死缠着他,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恶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颌。
男人眸光蓦然沉下,犹如阴暗棉似的毒蛇吐着蛇信子,残忍道江江,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
他呜咽着拼命挣扎,可男人力气很大,将她双手钳制住,狠狠攥住了她的腰。
嫣嫣红唇角勾起彦足的弧度,滚烫的热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上,烫得他睫毛乱颤。
袁江猛地睁开眼睛,她的脸颊微微发红,连耳廓都是通红的。
漂亮娇媚的狐狸眼里似乎迎着一汪泉水般明亮,潋滟着水泽,娇嫩欲滴的唇瓣抿了抿,呼吸有些急促。
他脚步凌乱地下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凉水冲散了他混沌的意识。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梦里的男人是谁?
援江小脸红扑扑的,空茫的眼神逐渐拢回理智。
他抬起手背,擦拭掉额上的热汗,深吸两口气,才平复下体内躁动的火。
梦里的男人倒还挺符合他的胃口,虽然动作隐瞒了些,但他就喜欢掐着他脖子吻他的小狐妖耳根红的滴血,通红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可惜。
可惜是梦,不能真切的体验到。
忽然,门外响起脚步声。
援江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是李燕西的声音。
袁江用小手拍了拍脸,不再去想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胡乱穿上外衣后,才去打开门。
怎么了?
李彦希的目光落在原浆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眸光暗了几分,朝着屋内看了眼,压低声音道,袁江姑娘,不如进屋说啊。
袁江,让开一条道。
李妍希这才抬起腿踏入屋内,漆黑的目光一寸寸地将屋内扫过一遍,在看见床榻时,目光顿了顿,唇角翘起的弧度更大。
袁江关上房门,坐在李燕西对面,给他倒了杯茶水。
李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嗯。
李彦西端起茶杯喝了口,斟酌一番才柔声说道元江姑娘,我已经为你寻了这附近最好的大夫,只是女子落胎伤身,你真的想好了吗?
原浆浓密黑长的睫毛缓缓垂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背部又涌起一股恶心的作呕感。
他抬起小脸,坚定道我想好了,李公子,你带我去询那大夫就是,纪元江姑娘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劝,今晚子时我带你去。
为何要子时?
这是民间的一个说法,落胎。
落胎落的是一条婴孩的生命,有些大夫会比较忌讳这方面,所以会特地挑个时间替人落胎,落胎之后再为其超度,这样死去的婴孩就能重新投胎。
李彦希缓缓说道,对于援疆不要这个孩子,他心底是高兴的,日后他娶了援疆,定会跟他再有其他的孩子。
袁江抿了抿唇瓣,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
李彦西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放在原浆手背上,眼神流露出浓浓的爱恋。
袁江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等你落了这胎,我就向你提亲,迎娶你过门,往后你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
原将小脸一板,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手来,只觉得被李彦希碰过的手令他有种作呕的嫌恶感,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李公子,你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但我愿意照顾你。
好了,袁祥姑娘,你好好休息,今晚。
此时,见话音落下,李燕西就抬步离去,生怕晚一秒就会听见袁江拒绝他的话。
看着匆匆离去的李彦希,袁江无奈地扯了下唇角,盘算着等落了这个孩子,就跟人身妖回家偷点儿人身妖死去的子民送给李彦希当作谢礼。
此时,李燕熙带着援疆走进辟靖医馆里。
大夫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摸了摸白色胡须,看着援疆,低声道你先进去吧,我等会给你送药,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就是。
他指了指旁边漆黑的内饰,只有一根红烛照明。
袁江应了声,就提起裙鞭走进去。
李少主,你在外面等着,没有两三个时辰怕是解决不了。
大夫摇头叹息。
李彦西眸光沉了沉,嘱咐道大夫,请你务必给他落干净。
嗯。
大夫面色凝重,一年来,落胎的妇人并不多,每落一次,他内心的罪恶感便多一些。
得到大夫肯定的回答后,李彦希回眸,深深看了一眼内饰,才抬步离开。
在外等候。
一炷香过后,大夫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走入内室。
喝了吧。
袁江深吸两口气,看着粘稠漆黑的中药,苦涩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接过这碗中药,看了眼大夫,大夫又叹一声气,转身离开。
内饰视线昏暗,照的人都不真切。
真到这一刻,袁江又有些迟疑,目光安静地盯了钟耀一会,才一咬牙,端着中药低头要喝。
突然,房门骤然被踢开,唯一照明的蜡烛也熄灭,室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原浆喝药的动作一顿,紧跟着一只冰冷的手就恶狠狠地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阴冷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廓,音质沙哑的嗓音含着疯狂的戾气跟执拗响起江江,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