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集白色的蕾丝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床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狐狸毛绒玩偶,空气里漂浮着独特香甜的幽香,沈晓敏眼尾蕴染出几分妖冶的红,紧咬的薄唇溢出无法压抑的低喘,瘦弱而又结实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高跟鞋才踏在地上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晓敏浑身怔住,脑袋从柔软的枕头里抬出来,漆黑水亮的眼眸直勾勾地望了门外,一眼紧跟着骨骼分明的手指将弄乱的毛绒玩偶重新摆好弄皱的整套床单铝瓶,确保床铺回归原本样子后,他才松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
原将进入房间时看到的就是沈潇明可怜兮兮坐在床沿边的模样,白衬衣被丢在旁边的脏衣楼里,光着身子缠满了无菌纱布,隐约能看见鼓鼓囊囊的胸肌线条,两臂皆是的肌肉。
乌黑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眉眼处,遮住了她的眼眸,只能清晰地看见那一截精致的下颌根紧抿着的唇瓣。
你怎么不躺着?
袁江走到沈晓敏身边,扫了眼干净整洁的床铺,闷声询问。
沈晓敏慢吞吞地抬起头望着他,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姐姐,我们村里有个习俗,男人不能随便睡女人的床,姐姐的也不可以吗?
原浆狐疑地蹙起眉,哪个村的破规矩?
沈晓敏红着脸看着袁江的眼神透出湿漉漉的水光,我们村里人都很保守的,在没有结婚前手都不会牵,更别说是他。
鼓起腮帮,羞怯地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温吞地小声说道更别说是睡在异形的床上,这是对另一半的负责和尊重。
所以,姐姐我不能随随便便睡你的床,但你要是实在想的话,我也可以睡的。
沈晓敏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瓣,黑亮眼瞳扑闪扑闪。
不是,怎么就说到要结婚才能睡对方的床呢?
还有什么叫他实在是想的话?
袁江脑子蒙了一顺。
不是啊呃,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沈晓敏害羞地打断袁江。
袁江沉默了一瞬,柳眉往下一压,索性嗤笑一声。
他双手抱肩,下颌轻抬了下,好,那你说说,你不会告诉别人什么?
沈晓敏咽了咽口水,清冽的尾音带着颤告诉别人,我睡过姐姐的床了。
肖敏弟弟。
袁江脑袋歪了下,礼貌微笑现在是21世纪,睡过别人的床不算什么的啊。
沈晓敏茫然地望着袁江。
袁江唇角笑意渐浓郁,静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沈晓敏的耳垂,嫣红饱满的唇瓣吐息在她耳廓。
睡个床算什么,哪怕是上过床,都不一定会结婚呢。
沈晓敏默然一怔,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暗芒,嗓音小得如同蚊子叮咛姐姐,你们城里人都这么大胆的吗?
如果是我,跟谁上了床,就要永远跟他在一起的。
见少年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袁江恶劣一笑,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他的脸颊,轻笑着告诉他,对啊,现在大家都很开放呢。
慎消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透琉璃般的眸子阴恻恻地盯着原将露出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漂亮极了,精致的水晶鞋都成了陪衬。
她的脚踝纤细,皮肤剔透的白万古尖生长着一颗红痣,更显妖冶。
可沈晓敏的心情却沉入谷底,整个人气得想要发疯。
从姐姐的话里,她曾经属于过另一个男人吗?
光是脑海里设想姐姐跟另一个男人成双成对牵手、亲吻、拥抱,甚至是上床,她就极度的快要死掉。
为什么她不早点遇见姐姐?
沈晓敏深吸两口,强行压抑的妒火令她精致漂亮的脸颊微微扭曲。
为了不暴露在原浆面前,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低垂着脑袋,尽量让偏长的发丝遮住他狰狞幽部的表情。
良久后,他才发出低低哑哑的声音。
没关系的,他以后不会让其他男人玷污姐姐的援疆。
闻言,颇有些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头,看见她半湿的头发,转身拉出抽屉,拿出吹风筒,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谢谢姐姐。
沈晓敏立马换上了温顺乖巧的表情,听从袁江的指示坐在凳子上。
袁江不太会给人吹头发,期间还扯断沈晓敏几根头发,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因此袁江以为他不知道,悄悄地把扯断的头发藏好。
收拾过后,袁江领着沈潇敏下楼吃饭。
为了给沈晓敏接风洗尘,袁江特意安排厨房做了五菜一汤。
看着丰盛的饭菜,沈晓敏捏紧了筷子,姐姐,是还有其他人要来吗?
没有,就我们这么多菜。
沈晓敏羞耻地咬了咬唇瓣,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肉菜,还有帝王蟹,在牛头山,她跟外婆只有在过年才能吃上猪肉跟鸡肉,平时都是吃田地里的青菜。
沈晓敏再一次认识到自己跟援疆的区别,有些难过地垂下眼睫,在想什么呢?
原浆给他舀了一碗人参汤,温柔地缓缓说道这些菜都是为你准备的,欢迎你来到京师。
沈晓敏轻轻攥住筷子,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扯着唇角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谢谢姐姐,姐姐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等她满了18岁,很多不能做的事都能做了,他能吃苦,力气很大,看得懂股票,也懂投资,他会好好赚钱的。
袁江点头嗯呐,我等你包养我。
包咬是那种关系吗?
沈晓敏被逗得满脸通红,低垂着脑袋忙乱地吃饭,不敢吱声。
回到卧室,沈晓敏坐在床上,手里捏着援疆一摞的头绳。
这是他从援疆房间地上捡到的一根藕粉色的头绳,他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乐不思蜀地把玩着。
随着夜色愈浓,他盯着头绳的视线也愈发灼热。
与在援疆面前害羞单纯的形象不同,沈霄民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幽深眼眸氤氲着浓烈疯狂的病态,直勾勾阴恻恻的黑发耷拉在她冷白的额头上,竟有些瘆人。
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勾起薄唇冷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