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集袁江踮起脚尖,抬手用手背蹭了蹭沈晓敏的额头。
那你怎么出来这么多汗呀?
沈晓敏眼瞳骤然瞪大。
下一秒,他看见袁江低头秀了秀手背,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嗯,还有酒味。
你去喝酒了吗?
沈晓敏喉结上下滚动。
没,没有嗯哼。
袁江轻挑了下柳眉,围着沈晓敏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那你去干什么了?
让姐姐好好猜一猜。
沈小敏心脏一紧,伸手抓住袁江的手腕。
袁江正了正,满脸困惑地望向他。
怎么?
别猜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低垂着眼睫,在泛红的眼睑处投下斑驳的阴影。
下一秒,他慢吞吞地掀起眼皮,定定地看着他道可以吗?
为了活着,沈晓敏撒过很多谎,但他不想对援疆撒谎。
原浆这么整,万古初的肌肤似乎被沈湘敏的指尖烫了下,他点头,好,那我不问了,谢谢姐姐。
沈晓敏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天色还早,继续回房休息吧。
见沈晓敏一脸抗拒,援疆也不想再追问,抬步上楼,回到卧室继续睡觉。
沈晓敏跟在援疆身后,看到援疆消失在视线,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可惜的神色。
他呆呆地站在原浆卧室门口,深吸两口气,幽香迷人的味道沁入心脾,浑身都忍不住兴奋地颤立起来。
在无人注意的条件下,沈潇迷眼中翻涌着阴暗潮湿的痴迷,疯狂又兴奋,青涩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艳足却又病态的笑容。
她有些迷蒙的小,要是可以跟姐姐住在一个房间就好了。
想到这,沈晓敏眼中暗光更浓郁。
骤然间,耳侧响起一道沙哑疏离的声音沈潇敏,是吧?
沈潇敏唇角陡然抿成直线,脸上诡异的笑容消失,侧身看向原相慈时,露出乖巧温顺的表情伯伯父,早上好!
你大早上站在蒋江门口干什么呢?
袁向慈面无表情地问,眯着眼露出质问的神色,我你刚从外面回来?
袁向慈审视的目光落在沈潇敏沾了泥的鞋上,紧皱着眉头,满脸狐疑。
沈霄敏面不改色,是我出门看日出这样。
袁向慈眼神锋利地打量着沈湘敏,见他淡然自若的模样,勾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早起的习惯,是个好孩子。
沈肖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哪料下一秒,袁孝慈的眼神又陡然变得更为尖利。
你喜欢娇娇?
沈孝敏黑植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面对原象词强势的质问,嫣红唇瓣艰涩地吐出喜欢的。
对于沈潇敏的坦然,袁向慈有些意外地轻笑了一声,说话的语气温柔至极。
那你应该也知道,你的身份是不可能配得上江江的。
残酷的现实无情地从原向词口中吐出,沈晓敏的骨骼仿佛都被冻住,一瞬间宛若置身于冰窖。
即使从一开始,沈晓敏就知道不该喜欢上援江,可感情的是,她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从见到援疆的第一眼,他就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甚至连他的呼吸,他都在意的要命。
可是可是,他就是配不上原浆啊!
沈潇敏冷得发颤,眼眶陡然通红,偏执又不甘地望着原相词三个字艰难地从喉间溢出。
我知道你出生在牛头村,我完全可以说我们家江江一双鞋子,也许你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别忘了,你连读大学都要靠江江资助。
袁向慈目光安静地看着他。
江江性子单纯,被惯得韧性天真,我作为父亲自然要替他把关。
陈小敏,不要勾引江江,我不会允许江江嫁给你的,明白吗?
韩战不由自主地爬上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
沈潇敏死死咬着唇瓣,内心的不甘在这一刻到达鼎峰。
可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袁向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真切切的,如果是别人对他说,他一定会很不屑一顾。
可这些话偏偏是袁向慈说出来警告他,他无措又害怕,但他从未想过放弃,援疆是他的,他是真的喜欢姐姐。
沈潇敏眼睛里蓄满了祈求的泪水,嘶哑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伯父,我是真的喜欢姐姐,我会努力的,你给我点时间,等我成年我就能赚钱了,我会赚很多,很多钱我都给姐姐,你不要这么快就否定我,可以吗?
袁向慈深深地盯着沈晓敏。
沈晓敏眼泪积蓄在眼眶中,因为过于惶恐害怕的情绪,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他的眼神难过又不甘。
带着深深的请求,袁向慈于心不忍地撇开眼,沉默了一瞬,才缓缓说道穷人想要翻身并不是不可能,但是沈消敏,你跟袁家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希望你认清现实,不然的话,沈晓敏的心跌落谷底。
袁向慈转身抬步下楼,不想再说下去,语气中赤裸裸的威胁警告宛若刀尖,深深刺激沈潇敏的心脏。
沈晓敏低垂着脑袋,狭长深邃的眼眸翻滚着病态般的执拗,红血丝遍布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砸了下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瓣,满脸不甘,与阴质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她扭头看了眼袁向慈的后背,固执的小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姐姐,姐姐是他的!
兴许是袁向词的话刺激到了沈晓敏,沈晓敏已经连续几天没再缠着袁江,眼见明天他就开学了,援疆敲响了沈晓敏的房门,姐姐房门被拉开,露出一张苍白、心事重重的脸。
袁江蹙了下柳眉,你怎么啦?
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沈潇敏垂着眼睫,没看圆角,修长的手指紧紧蜷缩着,抿了抿唇瓣,才小声地说姐姐,今晚你可以陪我睡觉吗?
睡睡觉?
是他想的那种睡觉吗?
元江桐人俱颤,紧张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愣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茫然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