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集九霄一瞬间懵了什么,认真地盯着温莹审视了半响,见他没开玩笑,说得一脸认真,脸瞬间就拉长,热情的语气淡了几分,问小姐,昨晚您买酒可都是您自愿的,我提成低,其实根本拿不到什么钱的,你真当我傻?
我光是充值的30万,你至少也能拿3万吧。
温莹冷笑,九霄表情一僵,业绩达标,他的提成点是14个点,充值30万能拿到42000的提成。
没想到这人看着蠢,对这一行倒是了解。
九霄连连陪笑那没有那没有,全靠温小姐支持啊。
行了,今晚帮我安排这个台,把我的酒跟饮料都取出来,我自己玩玩,对了,你再送我点果盘。
放心,你做得好,我下次还会继续支持你的。
温莹翘起二郎腿坐着,九霄闻言,心中一动,但他看了眼这个位置,有些为难地说呃,温小姐,我倒是可以帮你付台费,只是这个位置台费都要2万,我实在是付不起啊您,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总要让我赚点不是啊?
温莹挑的位置是这个酒吧最好的,位置居中,平常酒吧不爆满的情况下,开台费都要2万,要是爆满,排位还要出价。
价高者得。
温莹自吃力亏,撇撇嘴道那你给我安排个好点的位置诶。
好嘞,您给我来。
九霄连忙带着温莹来到角落的位置。
温莹满脸厌恶。
九霄见此,立马招来服务员,取酒取饮料,免费送了两层果盘。
期间,温莹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板着脸坐在这个位置上。
随着时间推移,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氛围愈发浓烈。
酒霄一开始奔着维护温莹这个大顾客,还陪着玩陪着喝,眼见着都暗示了两个小时,温莹也没开口买酒。
酒霄彻底没了耐心,起身就去维护另一批顾客了。
温莹冷吃狗眼看人低,一杯杯酒水下肚,温莹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但他没忘记今晚的目的。
他加入舞池,眯着眼扫视着周围的男人。
终于,她眼前一亮,视线落在了一个染着红头发,桀骜不驯的男人身上。
他手上戴着华丽昂贵的手表,耳钉上的红钻稀有珍贵,就连脚上的皮鞋都是高定款。
温莹露出自信的笑容,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去,主动贴上了男人。
帅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男人不屑的目光在她寡淡的脸上一扫而过,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滚开!
温莹自尊心受挫,只感觉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硬着头皮,伸手抓着男人的手抛了个媚眼来嘛,交个朋友。
男人抬脚就往温莹膝盖一踹,嫌脏似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满脸厌恶。
哪来的傻女人啊,想要就买点小玩具发泄一下。
男人说完就冲去厕所洗手。
文盈紧咬着唇瓣,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难堪的想要发疯。
他深吸两口气,再次转移了目光。
试了好几次,他看上的富家子弟,居然没有一个主动上套的,饶是温莹再自信,他也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长得还不够好看吗?
温莹只能将目标降低,转移到年纪稍微大点但有钱的中年男人身上,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揽住了她的腰。
面对着中年男人布着皱纹的皮肤,温莹强忍着不适,一起贴身跳舞。
很快,两人就醉醺醺地出了酒吧,走进一家酒店。
酒店门口对面的街道上,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黑色口罩的少年站在路灯下,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温莹的背影,眼底流露出冰冷的讥笑。
时间回到今天下午 5点。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沈潇敏一大早醒来,收拾好证件去荆州大学报到。
处理完一切事宜后,辅导员又组织开了班会。
等一切结束,就到了 5点 钟。
他拿出手机,给袁江发了条信息宝宝,我现在准备回家。
下一秒,一辆黑色布加迪停在沈小米眼前,车上下来两个身穿黑色西装、身强体壮的男人,大步流星拦住了她。
沈晓敏收起手机,掀起眼皮,眼神冰冷无温地扫了过去。
沈晓敏,请您上车,我们先生有事要与您详谈。
其中一位西装男恭敬开口,语气不容知讳。
沈潇民紧皱着眉头,你们先生是谁?
我们先生姓户,您见了面就知道了。
西装男露出礼貌的微笑。
没空。
沈晓敏不想在荆州大学门口与人发生冲突,主动绕过他们走向公交站。
西装男笑容易僵,再度开口,沈晓敏,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沈晓敏脚步顿住,漆黑的眼瞳骤然暗蓝,具体的事宜还需您亲自上门揭晓,过多的我不便说。
您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都是正直的社会公民,不会害你的,还请你跟我们走。
两位西装男朝着沈晓敏做出请的手势。
沈晓敏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在听到亲生父母四个字时,他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思绪如麻。
他僵硬地上了车,眼神恍惚地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
如果说牛头村的父母不是他的父母,兴许一切都说得通了。
正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他们不爱他,所以母亲才会那么期待后面那个孩子。
那外婆呢?
外婆知道她不是母亲的孩子吗?
她的亲生父母又是谁?
她是被拐走的还是被遗弃的?
兴许一切见面就会有答案。
沈晓敏舌尖抵住后槽牙,暗暗骂了句靠!
车辆行驶了一个小时后,停在顶级社区的庄园门口,白色外墙在幽绿的树林映衬下显得色彩清亮。
将近20米高的黑色铁衣大门,一条由石砖铺成的小径连接着奢华的三层别墅。
两位西装男推开大门,沈晓敏敏锐地注意到,这个地方比袁家的建筑更为奢华。
这是用金钱堆砌而成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充斥着金钱的气息。
沈晓敏抬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