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集袁薇柔哭着控诉妈,袁江把我推下来的,我好疼,好像撞到头了,手疼,脚疼,浑身都好疼!
柳云诧异地挑了下眉,板着脸冷声道你是不是又欺负江江了?
我女儿乖巧懂事,平白无故怎么会推你?
袁维柔,你要是再惹枪枪不快,就改回姓李,滚出袁家!
袁温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含着泪望着高高在上的柳云,强忍剧痛从地上狼狈地站起来,苍白着脸流出眼泪。
妈,你养了我18年,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柳云眼神冷淡地看着袁维荣,如果你再让我女儿不高兴,那就离开袁家!
不,他不能离开袁家!
袁温柔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他亲生父母家重男轻女,贫穷还懒惰封建,如果他回去,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他一定要留在袁家。
想到这里,袁微柔委屈地咬着唇说,妈,我知道了,身上疼就去医院!
吵吵嚷嚷的上不得台面,柳云冷漠地丢下一句话后,就回房间继续睡午觉。
袁维柔抬起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迟早有一天,他要将原浆踩在脚下。
回到房间后,援江就把狸花猫放在了床上,挑眉戏谑道干嘛这么盯着我?
自打袁江把袁薇柔推下楼后,梨花猫就呆呆地瞪着祖母绿的猫头望着援疆,眼神幽暗又复杂,晦涩难言掺杂着震惊。
狸花猫尾巴轻轻扫了下柔软的被子,深邃的眼神落在原浆娇俏漂亮的脸蛋上,脑海里浮现少女冰冷的面容。
她把坏女人推下楼了,是为了帮她报仇吗?
她扭捏地叫了一声,满脸困惑。
袁江坐在床边,抬手戳了戳狸花猫的脸颊,眼底含着真真假假的戏弄,脸上却摆出可怜难过的表情,叹了叹气,低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呀?
狸花猫呆呆地盯着他看。
袁江眼底的笑意渐浓,说话的嗓音却染上一丝脆弱的哽咽。
其实我很讨厌他。
为什么?
他叫袁维柔?
他的母亲是个保姆,18年前,保姆跟我妈妈同时在医院生产,保姆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就将她跟我互换了。
这18年来,他代替我在原家享受荣华富贵,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而我却成为了那个保姆的孩子,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遭受打骂。
直到前不久,妈妈才得知真相,把我找来回来。
可我一看到袁温柔,就会想起这些年受的苦。
袁江娇弱的小脸苍白又可怜,漂亮的狐狸眼上蓄满楚楚可怜的泪水,扭头看着狸花猫,为什么受苦的人是我呢?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不是吗?
他享受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哪怕是现在都还待在冤家,可我不会放过他的,更何况他还欺负过你。
四目相对,狸花猫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望着少女哭得梨花带泪的小脸,一股针扎实的疼痛艰涩传遍四肢百骸,同时又忍不住兴奋。
更何况他还欺负过你!
这句话在狸花猫耳畔环绕,他感觉耳朵像是被烧了一样,热得发烫。
他深吸两口气,又看了眼少女哭得可怜破碎的模样。
他下定决心版慢吞吞地走到原浆身边,用猫头蹭了蹭他人。
别伤心了。
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戒备彻底消失。
她相信眼前这个温柔漂亮的少女对她是真心的,等她恢复乏力,一定会对她好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
看着一脸信任的狸花猫,原将唇瓣不经意地勾起,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你是我的小猫,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两只猫儿温度越来越高,沉默的狸花猫也越来越僵硬,晦暗的眸光瞄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
他是在跟他表白吗?
猫耳的耳尖红了,透出薄薄的绯红。
他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下,微微歪头,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垂下去,软绵绵地勾住了原浆的手腕儿。
援疆被小猫尾巴软软的一勾,脸上展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以后就叫狗蛋吧,今晚跟姐姐睡。
狸花猫被这一声喊得蒙住两只耳尖直直地竖起,十分抗拒地喵了一声,小脸往他怀里一埋,狗蛋,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袁江笑嘻嘻地抱着她,狗蛋郁闷地垂下耳尖,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抬头看见少女笑靥如花的脸蛋,她叹了叹气,算了,狗蛋就狗蛋吧。
往后的一个月,援江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回家陪伴狗蛋,两个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柳云知道原浆养了只小猫后,对此非常支持,为了跟女儿培养关系,还经常陪伴小猫玩儿。
不过小猫非常冷淡,无论柳云怎么讨好它,他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晚,袁江躺在床上,瞟了眼躺在床上睡觉的狗蛋。
狗蛋腿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那他的法力应该也恢复了,代表着他能化成人形了吧?
袁江眼底闪过恶劣的坏笑,他光着脚踩在地上,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脱衣服。
狗蛋,过来,守着姐姐洗澡。
懒洋洋的狗蛋身体骤然僵住,难以置信地瞪着祖母绿的大眼睛,扭头看向原浆。
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少女身上的吊带裙脱下,浓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雪白的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下凹的腰线,挺翘的臀下,修长纤细的双腿白得晃眼。
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狗蛋傻眼了,呆呆地望着,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猫耳间泛出灼热的红,少女抬起藕白的手臂,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娇笑着说道,狗蛋,过来!
上挑的狐狸眼含着真真假假的挑逗,红唇勾起艳丽的笑,乌黑的发丝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剔透,犹如一块上好无瑕的美玉。
她还是第一次跟雌性这么亲密,还看见了对方的身体。
狗蛋双腿一软,啪嗒一下倒在大床上,像是难以置信地瞪着猫童,呆呆傻傻地瞪着天花板,原浆舞唇,娇笑连连,好没车系啊!
小猫看看身体就这么害羞了,那以后上床岂不是要羞死了?
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