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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哭,疯批病娇男主我抢走了第373集带着心虚、内疚、复杂的情绪,思燕偷偷溜回深山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但大失所望,山里除了野兽什么也没有。0%

第373集带着心虚、内疚、复杂的情绪,思燕偷偷溜回深山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但大失所望,山里除了野兽什么也没有。

他心里惦记着原浆,迟迟没有线索,只能紧迫地赶回来,想要看看原浆身体恢复了没有。

未曾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在宴会厅上。

看着他跟姜慈打情骂俏,思燕自虐地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少女肌肤赛雪,一袭亮面银色吊带裙穿在婀娜多姿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纤细的肩颈线条,银白的锁骨,带着华丽昂贵的祖母绿宝石项链,整个人惊艳绝美。

小脸上迎着笑意跟姜词谈笑风生。

她既愤怒又嫉妒主人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露出这么好看的笑容呢?

主人是她的呀!

说实话,思燕是真的很生气,非常的生气,特别是看到袁江跟江慈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极度的快要死掉,好像他的离去对主人一丁点影响都没有,似乎离开他,主人过得更自在了,这怎么可以呢?

思燕狭长的眼眸微眯,喉间溢出阴冷恐怖的冷笑,主人是他的,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他可是要跟主人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人,但他并不会再对姜慈动手。

思燕趁着寻找长生不老秘籍时,学习了点人类的情感纠葛,他知道如果他一直针对姜慈或者是杀了姜慈的话,那主人一定会害怕他的,并且对江词产生愧疚。

人跟人之间最需要提防的就是产生情感亏欠了,他才不会傻乎乎地给主人跟姜瓷制造机会,那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是援疆的全部,所以他不会再针对姜子,也不会杀死姜子,仅此是为了自己着想。

脑海里还在自虐的回想原将跟姜词站在一起登对的画面,不少人在私底下议论援将跟姜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些都让思燕难受,就像有无数针刺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连带着心脏都被压着喘不过气。

但他不想再强迫主人,他要的不仅仅是主人的身体,除非出于无奈,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再做出疯狂的举动。

他内心阴暗固执的小主人我有耐心哄得你开心,让你愉悦,也愿意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讨你欢心,但你的目光只能放在我身上,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折腾哭!

想到这里,思燕兴奋地舔了舔唇,嘴角的弧度根本就抑制不住地往上翘,眼睛从始至终都没眨一下,眼底带着化不开的阴郁跟欲望。

主人怎么不回答?

混乱中尖叫声彼此起伏,援将在这一刻冷静得过分,娇小的身子因为思燕充斥危险,阴冷的嗓音受惊般颤着往她怀里拳,小手紧紧抱住她,娇柔的嗓音带着脆弱的哭腔思燕,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什么?

思燕怀疑自己听错了,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眨了下眼睛,猫桶里满是不可思议跟茫然,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整个人被援将这句话砸得傻眼了。

什么叫她以为她不要她了?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你跟我已经那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那天好痛,全身上下都好痛,好不容易醒来却找不到你,我好害怕呀,紫燕,你为什么不陪在我身边,你不要我了吗?

袁江柔弱地趴在思燕胸膛上哭哭啼啼,自觉忽略掉宴会厅吵闹混乱的声音,说得情真意切,哭得肝肠寸断。

思燕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脑子像是被惊雷炸开般兴奋狂喜,紧跟着听着援疆可怜抽泣的声音,整颗心脏又像是被掏空狠狠碾碎般痛苦,连带着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离。

他惊慌地解释没有,我没有,我是害怕。

思燕顿了下,小声地说害怕你不想见到我。

娇娇,娇娇,你还好吗?

柳云强撑着害怕,警惕不安地朝着这边走来,短短几分钟,他就像是过了十年般漫长,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儿身边保护她。

骤然,一双手抓住了柳云的脚踝,尖锐的嗓音带着阵阵嘶哑妈妈,你救我!

酒店应急灯终于被工作人员开启,刺目明亮的光骤然照亮整个宴会厅。

一时间,许多人适应不过来,闭上眼睛缓了缓。

柳云嘶了声,强忍着不适睁开眼,垂眸看去,只见一张恐怖到极致的脸映入眼帘。

他大惊失色地尖叫一声妈妈!

妈救我!

我是温柔啊,妈妈!

我是你的女儿,温柔啊!

袁维柔脸上的皮肤早已没了完整的模样,大片被硫酸灼烧腐蚀后的痕迹明显,皮肉边缘翻卷着粘连在一起。

五官错位,面中皮肤焦黑塌陷,眉毛被烧得金光,眼睛黏成一条缝,破裂出黄色的血水,鼻子上的皮肤被腐蚀,彻底露出里面的软骨,整张脸散发着浓郁的烧焦味儿,像是被野狗啃噬过的烂肉,狰狞恐怖,压根见不着半分原本的模样。

她紧紧攥着柳云的小腿,撕心裂肺地叫喊着,伴随着她尖叫的动作,嘴角到耳根的位置居然逐渐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不停地涌出黑红的血水。

柳云看着这张脸,胃里骤然抽紧,一阵尖锐的恶心感顺着脊椎蹿上来,他猛地弓起身子,捂唇干呕起来。

在场的人围过来,当看到袁维柔的脸时,不约而同的脸色铁青地作呕起来。

袁江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眸光扑闪间,思燕精壮的大手强势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主人,如果不是我,硫酸就泼到你脸上了。

按照你们人类的话,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做得那么好,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奖励啊?

袁薇柔想要将硫酸泼到袁浆脸上,致使袁浆毁容。

丝印索性就将硫酸尽数泼到了袁维柔脸上。

反正泼的时候,宴会厅已经陷入黑暗,监控也被思燕毁掉,没人知道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

思燕狭长深邃的眼眸晃出抹狠厉的光来,阴冷黏腻的视线直勾勾阴恻恻地盯着匍匐在地上的袁维柔,唇角愉快地勾了勾,有他在,没人能欺负主人。

援疆当然不会圣母心发作的指责思燕下手太狠。

依她看,袁薇柔就是自作自受,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她一脸害怕地缩在思燕怀里思燕,幸好有你在,不然被毁容的人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