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集沈寒度拧了拧眉,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援江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幽、香,甜、软,闻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香。
深寒度仅剩的克制在这一刻消失,那一丝不对劲顿时被冲在脑后。
他猛地咬了下女人的唇,耳畔响起交呼,他轻笑一声,随后又急切霸道地稳住。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嫣宇唇角勾起隐秘的微笑,她扭头看向还在喝着闷酒的谢存,温声说道谢存哥,我找我哥有点事,你陪我去吧。
我谢存愣了想,一脸古怪,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呀,今晚沈哥喝了那么多酒,指不定现在都睡了。
哎呀,肯定是急事嘛!
沈彦宇娇滴滴地撒着娇,环顾四周,没看到娇绵绵,语气有些责怪,绵绵也不知道哪去了,不然我肯定不麻烦你。
唉,行吧。
谢存放下酒瓶,跟沈嫣宇抬步离开。
走在走廊里,透过门缝传来一些声音。
沈嫣宇站在沈涵度微微敞开的房门外,脸颊有些红,心底暗暗嘀咕呃,要不诶,有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你不行!
沈彦宇急声制止,板着脸瞪了谢存一眼,随即走到另一边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大声喊道坚行哥哥,坚强哥哥,你睡了吗?
他得让轻型哥哥亲眼看看他看上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有多放荡。
可是房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嫣宇皱眉,难道惊行哥哥醉死过去了?
沈嫣宇加重了敲门的力道,不死心地喊道节前哥哥,激情哥哥,重物砸门的声音骤然响起,连带着门都震了下,紧跟着一声压抑怒火嘶哑的男声响起。
滚!
沈彦宇表情一僵,谢存九一上头。
他难堪地瞅了眼微微敞开的屋内,隐约能看见晃动的人影。
他择了手,没想到平日一本正经的沈寒度在这种时候这么疯狂,他可没有听兄弟墙角的癖好。
他狐疑地瞟了眼沈彦宇,抬腿就要走。
喂,我先走了啊!
不,你不能走!
沈岩宇制止,脑子里乱糟糟的,但他确信自己不想放过自己精心布置的这一场好戏。
他咽了咽唾液,高傲地抬起下巴,我都说了,我找我哥有事,你跟着我来就是!
谢存嘴角抽搐了下,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沈彦宇。
啊,大妹子,你哥在干正事啊!
啥事不能等干完正事再说,就一定要要打扰自己亲哥的好事啊,谢存这么想着呢。
沈彦宇一把推开房门,按下室内灯的开关,冲了进去。
哥,闫晶,你们在干什么?
他理智回笼,闭了闭眼睛,待看清沈彦宇手里的手机时,脸色骤然冷下。
沈彦宇,你在干什么?
说话间,他急忙抓过被子盖住身下的女人,将绵绵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害怕地抱住沈寒度,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沈嫣宇勾了勾唇角,站在床边上,歪着头嘿嘿笑了两声,哥,你快让开,让我拍到他的脸。
胡闹!
沈寒度厉声呵斥,他现在都为着寸旅床上乱作一团,空气里充斥着氤氲气味,眼见沈嫣宇一脸倔强地看着他,沈寒度只好无奈叹气,随手捞起衣服穿上。
看了眼捂着脸颤抖的女人,心底生出一股怜惜,毕竟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但现在要是不给烟雨拍下,烟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大不了到时候再补偿宝宝。
这么想着,沈寒杜又叹了口气,伸手扒开了女人捂脸的手。
时间回到原浆刚离开沈寒杜房间时,他喝了不少佳药的啤酒,药效发作,难受得要死,紧紧咬着唇瓣,不让呻吟声溢出来。
脚步虚浮着来到周景行门口,他气喘吁吁地贴在门框上,踮起脚尖从猫眼上看了看,室内一片漆黑幽暗。
袁江不满的哼哼两声,下一秒,身后灌来一阵带着浓郁酒味的凉风,一只滚烫大手按住原浆盈盈一握的细腰,宽阔坚硬的胸膛紧贴住她纤瘦脊背,声音有些嘶哑。
老婆,老公在这呢!
袁江柔弱无骨地跌倒在她怀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盯着他。
看。
看着看着,藕白的小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小脑袋蹭了蹭他,周京行不由得喉结重重滚动了下,他抬手将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单手从兜里掏出房卡,开门。
噤若袁娇,娇滴滴地窝在周晶形怀里,双颊绯红,饱满柔软的唇瓣宛若诡唁的血,被他用背驰咬出了一点轻微的凹陷,柔弱娇媚到了奇翅。
老公,我难受她绵软的小手在她身上作乱,娇滴滴的哼唧声控诉着不满,漂亮的眼眸里似乎凝着漂浮雾气的清泉,小脸上布着斑驳脆弱的泪痕,在室内明亮的白炽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周晶行浑身紧绷,把援浆放在大床上,漆黑如墨的瞳孔微凝,哑着嗓音问老婆,你既然知道那酒加了药,为什么还要喝?
只是为了报复沈寒毒,伤害自己的身体不划算。
原浆浓密漂亮的睫毛眨了眨,已经缓缓跪坐在床上,手臂一点一点地向上环住她脸颊,在她胸膛处蹭了蹭,娇滴滴地撒着娇,因为想跟老公做羞羞的事儿吗?
老公,你不想要我吗?
话音落下,袁江娇娇地笑了两声,垂眸看了下,老公你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