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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110章 封湛珩番外.假如没有系统ll0%

第110章 封湛珩番外.假如没有系统ll

不久后,他们确认了关系。

温岫心心念念的事,也终于可以水到渠成。

Yes!

晚上,两个新手坐在床上,接了好几次吻。唇齿相依,气息交缠,吻得缠绵又漫长。可吻了又吻,始终没人更进一步。

温岫忍不住了。

“怎么还不开始……”

她抬起头,竟从封湛珩那张素来表情极少的俊脸上品出几分害羞。

那张脸还是那样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此刻却微微泛着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他抿着唇,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她。

温岫噗嗤一笑。

“封总,你不好意思啦!”

“没有。”

封湛珩别开眼,喉结微微滚动:“我只是……不太熟练。”

温岫自己也是个又菜又爱玩的新手。她凭借着从网上积累的那些理论经验,趴在封湛珩耳边调笑了几句,开始乱摸。

男人的呼吸马上粗重了几分。

那双大手伸过来,握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封湛珩的声音沙哑又温柔。

“第一次,我轻轻的。疼了就和我说,好不好?”

温岫翻了个白眼。

“麻溜的吧!”

她猴急地去拽他的裤子。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又悄悄躲开。

……

清晨,温岫是被弄醒的。

破了处的封湛珩格外黏人。一会儿亲亲脖子,一会儿舔舔锁骨,一会儿咬咬耳朵。

字面意思上的咬。

耳垂上的软肉被男人叼在嘴里,轻轻地磨,像小兽在磨牙。

这个地方是很敏感的。

温岫哼哼唧唧地推开他:“我要去上厕所!”

“一起上。”

封湛珩又搂了上来,不肯撒手。

温岫被他缠得没办法,坏笑着去揉他的头发:“怎么一起上?你把着我啊?”

“也行。”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他却还是认真地回答。

最后,封湛珩干脆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卫生间。

温岫嗷嗷叫着,边挣扎边伸手去挠男人的痒痒肉。

……

后来,经过恶毒男配封湛一的种种阻拦,温岫和封湛珩这对旧人还是修成了正果。

温岫一开始还有点踌躇,不肯步入婚姻。

可封湛珩没说什么花言巧语。

他只是出手,将近一半身家,走了一大堆法律程序,全部保障了她的权益。

“什么?”

温岫看着那些文件,眼睛都直了:“要是咱俩离婚,我能分到这么多?”

就算她是婚姻过错方,也能分走一大笔财产,拍拍屁股走人。

666,封湛珩仁义这一块。

“结婚更多。”

封湛珩认真地纠正,目光落在她脸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温岫愣住了。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封湛珩知道她对婚姻的恐惧,知道她对爱情的怀疑,知道她心里那杆秤从来不肯轻易倾斜。

所以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把那些保障一条一条地写好,签上名字,盖上公章。

为她认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每一条岔路,都做好了准备。

温岫看着那些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灰色眼睛。

然后她笑了,乐呵呵地接过他手里的鸽子蛋宝石钻戒。

“行,兄弟,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公~”

封湛珩忍无可忍,低头惩罚似的去咬她的嘴唇。

……

说到二人的盛世婚礼,那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耗资上亿,场景奢华,各种各样只有在手机上才能见到的商政两界名流悉数到场。闪光灯亮成一片,红毯从门口铺到宴会厅尽头,鲜花堆成山峦,水晶灯璀璨如星河。

温岫穿着拖地婚纱走过红毯时,整个人轻盈而喜悦。

罗玉兰在台下抹眼泪,温建国难得地笑得合不拢嘴,温屿张大了嘴巴,然后转头向旁边的周薇薇感慨:“资本的婚礼啊!”

温岫笑着,轻轻搭上眼前这位封氏掌权人的手。

男人依旧英俊而锐利,只是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此刻却漾着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他低头看她,目光里盛着深深的爱意,盛着往后余生的所有期许。

从此,人间烟火,朝朝暮暮。

……

新婚之夜,自然也是蜜里调油了一番。

第二天,温岫睁开眼,却觉得封湛珩的情绪有些不对。

他搂着她,不说话,只是亲。

一下,又一下,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温岫被亲得莫名其妙,笑着躲了躲,他却追上来,继续亲。

“怎么了?”

她问。

封湛珩不答,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温热而潮湿。

再三逼问之下,男人才扭过头,犹犹豫豫地说出实情。

“老婆,我做噩梦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惶恐脆弱,那双素来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泛着薄薄的水光。

“我、我梦见,你去找别的男人了。”

还是足足五个。

封湛珩成了温岫的情人之一。不是唯一的丈夫,不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只是众多男人中的一个——任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为此不甘,为此痛苦,却也为自己还能伴她左右而感到卑微的幸福。

他根本就离不开她。

温岫失笑。

她凑过去,反吻封湛珩那张清冷又委屈的脸。吻他的眉心,吻他的眼睑,吻他微微抿着的唇角。

“想啥乱七八糟的呢?”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晨起时的一点慵懒:“我只爱你一个。”

这是她的承诺。

温岫心里清楚,自己既然选择恋爱,加之步入婚姻,就会负起责任。任其他男狐狸精十八般武艺勾引,也顶多就是在心里馋馋,不会越轨。

至于封湛珩是否会爱她始终如一?

那全凭他良心了。

温岫在婚姻中有了实际利益的保障,她也真真切切地喜欢着他。

所以,她愿意给出一生的时间,让封湛珩去证明,证明他的真爱无敌。

……

温岫又被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缓了一会儿,思考自己昨晚又跑到了谁的床上。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她。温热的唇落在额头,落在眉眼,落在脸颊,落在唇角。缠绵的,不舍的。

温岫伸手去掐他的腰。

“大早上的扰人清梦!越西和……啊呸,封湛珩你——”

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被封湛珩的眼泪烫到了。

那一滴泪落在她脸颊上,滚烫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出来。

她愣住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封湛珩,那个永远冷淡疏离的封湛珩,那个光是坐在会议室里就让所有人不敢大声喘气的封湛珩——竟然哭了。

无声地,脆弱地哭泣着。

水渍沾上他深邃的眉眼,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来,打湿他整张英俊的面容。

他灰色的眼睛里,下了一场雨。

直到把整个世界都变得潮湿。

“……你哭什么?”

温岫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她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封湛珩梦见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上的新娘只喜欢他一个人。

白月光,朱砂痣,一双人,生生世世。

可惜现实中的温岫,永远不可能只选择一个人。

封湛珩爱着,痛着,竟然痴心妄想,在潜意识里滋生了这样一场梦境。

梦里的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高挺的鼻梁蹭过温岫的颈侧,男人微微颤抖着,溢出些破碎的哭腔。

“温岫。”

他说,声音低低的,还有些沙哑。

“我做了一场梦。”

温岫没有说话。

窗外的晨光静静地落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落在那滴还没干的眼泪之上,落在真实与虚幻之间。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封湛珩再次开口——

“很好很好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