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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124章 好友篇.协议结婚ll0%

第124章 好友篇.协议结婚ll

有体香的人不多,而温岫——

当然也没有。

不是所有人都有当玛丽苏女主的潜质的。没有体臭就谢天谢地了,她对此看得很开。

但她洗完澡之后,身上也可以喷香。

洗发水是茉莉花味的,沐浴露是橘子味的,混在一起,在她潮湿的皮肤上交融,成了温岫从洗澡到洗完澡后第二天身上特有的一种香味。

甜而不腻,清新得恰到好处,像夏日里一杯加冰的气泡水。

虽然维持时间相当有限,但与温岫同住一个屋檐下许久的褚檐秋,还是熟悉了这股味道。

他熟悉它每一个阶段的香气。

刚洗完澡时,那香味浓烈得像她本人一样,张扬地占据整个房间。睡前会淡一些,变得柔软,像她窝在被子里慵懒的眉眼。到第二天早上,就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点尾调,要凑得很近很近才能闻到。

此刻他正曲着长腿躺在温岫的床上,怀里还抱着她的小被子。

“老婆,今晚不回家吗?”

褚檐秋声音轻柔,手下却在用力揉搓着那床薄被。温岫昨晚洗了澡,被子上还残留着一丁点香气。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上瘾的人终于找到一点慰藉。

他后悔了。

后悔放老婆出去找其他贱男人。

早知道,就应该在协议结婚合同上把条款再补全一点——老婆只能喜欢老公一个人,老婆必须每天晚上和老公睡在一起,老婆只能和老公上床……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喘息声。

“嗯,有点事,不回来了。”

温岫气息不稳地说了这句,然后挂了电话。她跟越西和已经箭在弦上,这通电话来得实在不巧。

“老婆,是谁的电话呀?”

越西和穿着深V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他轻轻叼住温岫的手指,牙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指腹。

那双桃花眼像是会放电,含情的眼神把温岫看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室友而已。”

她轻笑一声,手往下探去。指尖触到衬衫下摆,又继续向下,滑进更深的阴影里。

“别理他,我们继续。”

褚檐秋还在盯着联系人界面,眼神阴鸷。

良久,他抱起温岫轻薄的小被子,回了自己卧室。

男人把被子放在床上,又拿起来,再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脸埋了进去。

那香味更淡了,淡得快要闻不到。

褚檐秋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

夜深了。

“……糟糕,怎么弄脏了。”

男人有些懊恼地看着被子上的一片狼藉。

他明明抽了那么多张纸……

褚檐秋认命地把温岫的床上四件套都换了一遍。拆下来,扔进脏衣篓,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抖开,铺平,塞好四个角。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一万遍。

温岫第二天回来,看见焕然一新的床铺,嘴里连连直夸褚檐秋真勤快。

“褚檐秋,你真是个讲究人!”

她拍了拍平整的床单:“距离上次换床单还不到一个周吧?你还有这种贤惠主夫人设啊?”

她心想,现实里竟然还没开发出来这一面,真是可惜。

“老婆。”

褚檐秋突然从背后搂住了她。

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地舔吻着。温岫不知道,那里有越西和留下的一枚吻痕,正被他用唇舌一遍遍描摹。

越描,越让他妒火中烧。

“别出去找别人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后传来:“有免费的,为什么不用?”

温岫刚要开口调侃,却感受到那黏腻的触感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冰凉。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打舌钉了?”

褚檐秋把埋在她颈后的头抬起,微微偏过去,下巴搁在温岫的肩膀上。他的脸颊和她亲密地贴在一起,呼吸交缠着。

他微微探出舌尖。

一枚亮晶晶的舌钉镶嵌在软肉里,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温岫哼笑一声:“哟,你之前不是说不干涉我找别人吗?”

“现在想了。”

褚檐秋的嗓音沙哑,带着一点破罐破摔的坦诚:“好想,好想……干涉了……”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廓,那枚舌钉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要不要……”

温岫挑眉,故意逗他:“现在没兴致。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晚上再说。”

褚檐秋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双手上戴着好几枚款式潮流的戒指,银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勾起了温岫某些脸红心跳的回忆。

“遵命。”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温岫拉住他的袖子。

她大大方方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改变主意了。就现在吧。”

温度逐渐攀升。

两人的衣物在地上纠缠着,衬衫叠着裤子,裤子压着内衣,分不清谁是谁的。暧昧的气息漂浮在上方,像一层薄薄的雾,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

意识涣散间,温岫和褚檐秋十指相扣。

冰凉的戒面挨上她的指根,一枚一枚,硌着她的皮肤。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少了一枚?

温岫微微偏头,目光越过他微微起伏的肩膀,落在枕头上。

那里,一枚纤细的银色素圈,正静静地躺在枕头的浅窝里。灯光散下来,在它光洁的弧面上晕开一圈柔和的暖边。

是褚檐秋戴在左手小指上的那枚。

温岫的目光定住了。

她忽然想起,刚见面时他低头转戒指的样子。想起他说话时无意识地摩挲戒面的小动作。想起每一次他紧张或不安时,那枚戒指就会在指间转来转去。

那是褚檐秋的习惯。

是他的盔甲,他不会动心的证明。

是他一直戴着、从未摘下过的东西。

温岫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一夜,褚檐秋褪下了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