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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01章 她只剩一口气了0%

第201章 她只剩一口气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木质地板上。

我靠在二楼转角的阴影里。

手里死死攥着那把三棱军刺。

刺尖已经把手心扎出了血。

但我感觉不到疼。

二楼的大厅里,重金属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抖。

男人的嘶吼。

女人的尖叫。

酒瓶破碎的声音。

这些杂音汇聚在一起,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我的脑髓。

我死死盯着三楼那扇紧闭的红门。

苏桃就在里面。

已经进去一个半小时了。

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陈哥,抽根烟吧。”

彪哥从兜里摸出一根揉皱的红河,递到我面前。

我没接。

“肺快炸了。”

“抽了会咳嗽。”

“一咳嗽,上面那两个家伙就会发现我们。”

我说话的声音很沙哑。

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赵倩倩蹲在另一边的台阶上。

她正在用那只完好的左手,不紧慢地擦拭着那把勃朗宁。

她的动作很稳。

稳得让人害怕。

“还有二十分钟。”

赵倩倩头也不抬地冒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

“这种变态,体力通常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药效过了,他就会出来。”

赵倩倩把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

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条狗呢?”

我盯着楼梯口,低声问道。

“狗比人更有耐心。”

“只要主人不喊停,它就……不停。”

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苏桃那张惊恐的脸。

“陈真,你冷静点。”

林瑶缩在墙角,声音颤抖。

“你现在冲上去,除了多送一条命,什么都改变不了。”

“貌以此在这一片杀人是不犯法的。”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林瑶立刻闭了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二楼的喧闹声似乎小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三楼传来的一声沉重的闷响。

像是重物撞击地板的声音。

我猛地站起身。

“坐下。”

赵倩倩伸手按住我的膝盖。

“那是关门声。”

果然。

不到三分钟。

三楼那扇红色的木门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保镖先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牵着一条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背狼狗。

那畜生的嘴套上沾着粘稠的红色液体。

它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模糊的爪印。

那是血。

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呼吸彻底停滞。

紧接着。

一个穿着花衬衫,身材矮胖,皮肤黝黑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洁白的手帕擦拭着手指。

手帕上很快就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红。

他看起来很满足。

脚步虚浮,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红晕。

这就是貌以此。

他路过二楼转角时,甚至还吹了个口哨。

那两个保镖朝我们这边扫了一眼。

我低下头,把半张脸埋在衣领里。

彪哥赶紧堆出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让开路。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一楼。

我才猛地冲了出去。

“站住!”

赵倩倩再次拉住了我。

“别从正门闯。”

“刚才那个龟公还在下面。”

“用钱开路。”

我强忍着杀人的冲动,跟着赵倩倩走回了一楼大厅。

大厅的灯光依旧昏暗。

那个打着耳钉的龟公正坐在吧台后面数钱。

他看到我们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哟,老板,还没走呢?”

“想通了?要找个姑娘败败火?”

我没废话。

直接把黑皮箱子砸在吧台上。

里面的现金露出一角。

龟公的眼珠子瞬间直了。

他放下手里的零钱,贪婪地摸了摸箱子的皮面。

“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穿白裙子的大学生,我要了。”

龟公愣了一下。

随后,他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拍着大腿,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老板,您这癖好可真够特殊的。”

“貌老板刚走,您就想去捡漏?”

“我劝您还是省省吧。”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嘲讽。

“那姑娘在上面被折腾了两个小时。”

“貌老板今晚兴致高。”

“估计这会儿,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

“就剩那么一口气吊着。”

“您现在上去,那是买尸体呢,还是买烂肉呢?”

我感觉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疼得我几乎无法站立。

“多少钱?”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龟公收起笑容,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毕竟是大学生,虽然坏了,但底子还在。”

“您要是带回去趁热,说不定还能听个响。”

他脸上的表情很下作。

那是一种把人命当成烂白菜的冷漠。

我抓起五捆钞票,直接拍在他胸口。

“成交。”

“钥匙给我。”

龟公笑眯眯地收起钱,从腰间解下一把挂着红色绳子的钥匙。

“老板大气。”

“慢点玩,别把人弄死了,我们还得费劲处理。”

我一把夺过钥匙。

转身冲向楼梯。

每一步跨过台阶,我都能听到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

但我停不下来。

三楼的走廊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那扇红色的门就在眼前。

门缝下面,正缓缓渗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

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淡月光。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房间正中央的铁床上。

一个女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脸埋在头发里,看不清表情。

那件洁白的连衣裙已经变成了碎布条。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和齿痕。

她的右手无力地垂在床沿。

指甲缝里全是木屑。

那是她在极度痛苦中抠地板留下的。

她的眼睛半睁着。

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焦距。

像是一个已经破碎的瓷娃娃。

“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