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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03章 听说去了那个园区,连死都是一种奢望0%

第203章 听说去了那个园区,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不知道……”

女孩缩在床角,拼命摇着头。

头发甩动,露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看见他戴着墨镜,手上戴着一块很大的金表。”

“那个管事对他很客气,一直弯着腰叫他周先生。”

“别的……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筛糠。

显然是被刚才那场非人的折磨吓破了胆。

再问下去,估计这就得疯一个。

我松开手。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点把我淹死。

线索断了。

苏桃就像一滴水,蒸发在这个吃人的鬼地方。

“别问了。”

赵倩倩走过来,用那只完好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是真不知道。”

“这种货色,在买家眼里连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一次性的用品。”

“买家不会跟用品废话。”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胸口那股要炸开的火气压下去。

“找龟公。”

我转过身,眼神阴冷。

“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他最清楚。”

“那小子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

“只要钱给够,他连他亲妈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告诉你。”

……

一楼大厅。

喧闹声依旧。

那个打着耳钉的龟公,正趴在吧台上,喜滋滋地数着我刚才砸给他的那几捆钱。

一边数,一边还往手指头上唾唾沫。

那副贪婪的嘴脸,看得我想吐。

“哟,老板?”

看到我们下来,龟公愣了一下。

随即看了看表,脸上露出一丝那种男人都懂的坏笑。

“这么快?”

“才十分钟不到吧?”

“看来这货色虽然残了点,但还是挺败火的嘛。”

他把钱往抽屉里一扫,锁好。

“怎么着?没尽兴?”

“要不要再给您安排个雏儿?”

“刚到的,虽然没那个大学生极品,但也算……”

“嘭!”

我没废话。

直接把手里那个黑皮箱子,重重地砸在吧台上。

实木的吧台面,被砸得震了一下。

酒瓶子晃得叮当响。

龟公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

“老板,您这是……”

“刚才那个周先生。”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

“他是谁?”

“把那个大学生带去哪了?”

龟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赵倩倩和彪哥。

虽然我们把枪都藏好了。

但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戾气,是藏不住的。

“老板,您这就没意思了。”

龟公收起笑脸,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抖出一根。

“刚才不是跟您说了吗?”

“那是客人的隐私。”

“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打听买家的底细。”

他点上烟,吐了个烟圈,一脸的混不吝。

“您是来玩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要是玩,我欢迎。”

“要是想找事……”

他指了指大厅四周那些看场子的打手。

“红楼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那个黑皮箱子。

“哗啦”一声。

我把箱子底朝天,往吧台上一倒。

十几捆红彤彤的钞票,像砖头一样砸在台面上。

还有几捆滚到了地上。

足足好几十万。

大厅里的音乐声似乎都小了。

不少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那是狼看见肉的眼神。

龟公夹烟的手抖了一下。

烟灰掉在了他的花衬衫上,烫出一个洞,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

那是贪婪在作祟。

在这个鬼地方,人命不值钱。

但钱,是真的值钱。

“够吗?”

我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不够车里还有。”

“只要你说实话,这些都是你的。”

“但你要是敢跟我玩花样……”

我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寒气。

“我就把这些钱烧给你。”

龟公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烂人。

烂人通常都很识时务。

他迅速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的谈话。

然后一把抓起几捆钱,塞进怀里。

动作快得像是在抢。

“老板大气。”

他压低声音,脸上重新堆满了那种谄媚的笑。

“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个周先生,叫周靖。”

“不是咱们这片的人。”

“他是北边那个‘伊甸园’的大管事。”

伊甸园?

我皱了皱眉。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旁边的赵倩倩却脸色一变。

那个一直冷得像块冰的女人,此刻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恐惧。

“KK园区?”

赵倩倩脱口而出。

龟公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

“差不多吧。”

“不过比那个更狠。”

“那是专门做欧美盘和杀猪盘的地方。”

“也是这一带最大的‘绞肉机’。”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电诈园区。

那个传说中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的地方。

“他来这干什么?”

我死死盯着龟公。

“他们园区缺人?”

“缺人不会去骗?跑这来买?”

龟公嗤笑一声。

像是在笑我的无知。

“老板,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那种园区,缺的是敲键盘的猪仔吗?”

“他们缺的,是‘高端货’。”

他指了指楼上。

“像那个大学生那样的。”

“长得漂亮,学历高,气质好,还是一张白纸。”

“这种货色,在那边可是硬通货。”

“周靖这次来,就是专门为了进一批‘特供’。”

“说是要给那边的几个大老板换换口味。”

特供?

口味?

我感觉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了。

苏桃。

那个连只虫子都不敢踩死的傻丫头。

被人当成了特供的肉。

“去了那边……”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发疼。

“会有什么下场?”

龟公抽了一口烟,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

或者说,是麻木。

“下场?”

他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残忍。

“还能有什么下场。”

“先是‘迎新仪式’呗。”

“几个管事,加上那一层楼的安保,轮流尝尝鲜。”

“毕竟花了高价买回去的,总得先回回本。”

“等玩腻了,就送去直播部。”

“不是那种正经直播。”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是那种专门给变态看的。”

“怎么刺激怎么来,怎么恶心怎么来。”

“只要能让屏幕那头的人刷钱,让她们吃屎都得笑着吃。”

“要是听话,还能多活两年。”

“要是不听话,或者被玩坏了……”

龟公耸了耸肩。

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那就送去‘拆车厂’。”

“眼角膜、肾、肝、心脏……”

“只要是能用的零件,全给拆了。”

“最后剩下一堆烂肉,往河里一扔,喂鱼。”

“听说那条河里的鱼,都比别的地方肥。”

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句“喂鱼”在不停地回响。

我仿佛看到了苏桃。

看到了她绝望的眼神。

看到了她被按在肮脏的床上。

看到了她被拆得支离破碎。

“呕……”

旁边的林瑶突然捂着嘴,弯腰干呕起来。

她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被吓的。

她也是女人。

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了我,她的下场,可能比这更惨。

就连彪哥这种混惯了江湖的老油条,此刻也是脸色铁青。

他手里那串佛珠,被捏得嘎吱作响。

“这帮畜生……”

彪哥咬着牙骂了一句。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我没骂。

骂人没用。

我现在只想杀人。

“他们走了多久?”

我一把揪住龟公的领子,把他从吧台后面提了出来。

“往哪走的?”

龟公被勒得直翻白眼。

但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几捆钱。

“咳咳……松……松手……”

“刚走……不到一小时……”

“走的……水路……”

水路?

我松开手。

龟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周靖的车就在后门码头。”

“他们要坐快艇,顺着湄公河往北走。”

“一旦过了前面的检查站,进了他们的地盘……”

龟公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那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老板,听我一句劝。”

“那种地方,全是私人武装,拿着AK当烧火棍用的。”

“为了个女人,把命搭上,不值当。”

值不值当?

我看着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

想起了苏桃在视频里那个傻乎乎的笑容。

想起了她抱着我,说只要我在就不怕的样子。

想起了她为了找我,把自己送进了这个地狱。

“阿强!”

我吼了一声。

“在!”

阿强从门口冲了进来。

“车呢?”

“就在门口,没熄火!”

“上车!”

我转身就往外冲。

肋骨断裂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

但我跑得比谁都快。

“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