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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09章 过了这条河,人命就只值一颗子弹0%

第209章 过了这条河,人命就只值一颗子弹

屏幕上的荧光,是这艘破船上唯一的光源。

阿鑫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动,那张复杂的地图被放大,再放大。

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哥,你看。”

阿鑫把电脑屏幕转向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要滑落的眼镜。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颤抖。

“咱们现在脚下这片水域,其实还算是个‘缓冲区’。”

“缓冲区?”

彪哥凑了过来,手里还死死拽着那个装钱的帆布包。

“啥意思?没人管?”

“不是没人管,是太乱了,谁都想管,谁都管不好。”

阿鑫指着地图上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

那是澜沧江。

也是我们要跨越的生死线。

“这里是三国交界的地方。”

“咱们现在的位置,正好夹在中间。”

“往南,是咱们老家的边防线,回不去了。”

“往西,是老挝那边的原始丛林,全是毒虫和瘴气,进去就是个死。”

阿鑫的手指往上滑了滑,停在了一片暗红色的区域。

“往北,过了这条河,才是真正的缅北。”

我盯着那片暗红色。

就像是一块干涸的血迹,涂抹在地图上。

“也就是说。”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屏幕前散开。

“咱们现在是在鬼门关门口晃悠,还没真正进去?”

阿鑫点了点头。

“对。”

“周靖带着苏桃走的,就是这条水路。”

“只要过了前面的‘黑水湾’检查站,就算是正式进了那帮军阀的地盘。”

“到了那儿,就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杀人,放火,买卖人口,那是家常便饭。”

“甚至……”

阿鑫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甚至在某些地方,人命是有明码标价的。”

“一颗子弹多少钱,一条命就值多少钱。”

彪哥听得直缩脖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像是怕被人当西瓜给开了。

“这么邪乎?”

“那咱们要去那个什么‘老鹰嘴’,也得过河?”

“得过。”

赵倩倩靠在船舷上,冷冷地插了一句。

“而且得快。”

“这片缓冲区虽然乱,但偶尔也会有联合巡逻队。”

“要是被那帮正规军碰上,咱们这一船的枪和黑钱,够枪毙十回的。”

我把烟头弹进江里。

火星在水面上闪了一下,瞬间被吞没。

“阿鑫,接着说。”

“那边的势力分布,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知己知彼,咱们既然要当‘强龙’,总得知道地头蛇长几颗牙。”

阿鑫深吸一口气。

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地图上的红点变了颜色,分成了好几个板块。

像是一块被切碎的蛋糕。

“陈哥,你看这儿。”

阿鑫指着最北边的一大块绿色区域。

“这是‘魏家’的地盘。”

“也就是那个伊甸园园区所在的势力范围。”

“他们主要搞电诈和网络博彩,手里有钱,装备也精良。”

“听说跟那边的政府军也有勾结,算是这一带最难啃的骨头。”

我眯起眼睛。

魏家。

周靖。

苏桃就是被带到了这儿。

我把这个名字死死记在了心里。

“这儿呢?”

我指着西边的一块黄色区域。

“这是‘鲍将军’的地盘。”

“以前是搞毒的,现在虽然也还在搞,但明面上开始做木材和玉石生意。”

“他们的人比较野,全是当地的土著武装,打起仗来不要命。”

阿鑫又指了指中间的一块灰色区域。

那是我们要去的方向。

也是赵倩倩说的“老鹰嘴”附近。

“这块地方,以前是‘桑吉’这种小毒贩混的地方。”

“因为地势太险,又没什么油水,大军阀看不上。”

“所以这里成了各种亡命徒、小团伙的聚集地。”

“可以说是乱中之乱。”

“谁拳头大,谁就是这儿的王。”

我听明白了。

这就是个养蛊的罐子。

大军阀在外面吃肉。

小喽啰在中间喝汤。

而我们要去的,是连汤都可能喝不上的垃圾场。

但也正因为是垃圾场,才没人注意。

才适合咱们这几颗“野草”疯长。

“行了。”

我合上电脑。

“情况摸清楚了。”

“咱们现在的目标很明确。”

“先去老鹰嘴扎下根。”

“避开魏家和鲍将军的主力。”

“先拿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团伙开刀。”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阿强!”

“在!”

正在摆弄方向盘的阿强应了一声。

“车靠边。”

“找个隐蔽的地方。”

“咱们弃车,进山。”

车身猛地一震。

车头撞进了一片烂泥滩里。

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芦苇,黑漆漆的,风一吹,沙沙作响。

“下船。”

我第一个跳了下去。

脚下的烂泥瞬间没过了脚踝。

又湿又滑,还带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哎呀!”

林瑶刚一下去,就尖叫了一声。

“这什么东西啊!”

“好恶心!”

她拼命甩着脚上的泥,脸皱成了一团。

“闭嘴!”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想把巡逻队招来是不是?”

“再叫唤一声,我就把你嘴缝上!”

林瑶吓得赶紧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彪哥扛着那个装钱的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那是三百万美金。

几十斤重。

但他愣是一句累都没喊。

这可是我们的命根子。

“把车藏好了。”

我吩咐阿强。

阿强点了点头,抽出那把尼泊尔军刀。

对着芦苇根茎切割起来。

没过多久,那辆破车就被茂密的植物完全藏匿了。

“走。”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肋骨还是疼。

但我必须走在最前面。

我是他们的主心骨。

我要是倒了,这支队伍也就散了。

进了林子,光线更暗了。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阿鑫拿着手机,开着微弱的手电光,在前面看路。

赵倩倩断后。

她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用,但警惕性是最高的。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的枪口都会第一时间指过去。

这片林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

到处都是带刺的藤蔓,还有那种吸血的蚂蟥。

没走多远,林瑶的小腿上就已经挂了彩。

但她这次学乖了。

咬着牙,一声没吭。

大概走了两个小时。

前面的地势开始变高。

树木也变得稀疏了一些。

“陈哥,停一下。”

阿鑫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把手电光往地上照了照。

“怎么了?”

我走过去。

只见前面的泥土里,插着一块木牌。

木牌已经烂了一半。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缅文。

还画着一个鲜红的骷髅头。

“这是啥意思?”

彪哥凑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欢迎光临?”

赵倩倩走上来,看了一眼。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