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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83章 敌人上门0%

第383章 敌人上门

张大千立刻开口:

“我也去。”

张微急了。

“爸!”

张大千看她。

“这次你留下。”

“凭什么?”

“凭我是你爸。”

张微刚要炸毛,阿鑫赶紧拦住。

“你留下能帮忙。”

“群里还要继续控节奏。”

“如果消息断了,他们可能就冷下来了。”

张微看向阿鑫。

“那你留下吗?”

阿鑫愣住。

我直接替他回答:

“他留下。”

阿鑫猛地抬头。

“陈哥,我——”

“你去地下冷藏层能打吗?”

阿鑫闭嘴了。

我看着他,继续说。

“守住这里。”

“继续放消息。”

“必要时,把赵泰仓库那段偷拍视频再切半段出去。”

“但别一次放完。”

“钓着他们。”

阿鑫用力点头。

“明白。”

张微咬着嘴唇,忽然把自己的手机塞给阿鑫。

“密码我生日。”

张大千脸色一沉。

“你生日他怎么知道?”

张微耳朵红了,瞪回去。

“我告诉他的,不行吗?”

吕坤差点笑出声,被赵倩倩一眼压回去。

楼下又有车冲过去。

这次更近。

玻璃都震了一下。

张大千拿起撬棍,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把旧警用手电。

阿强沉默地检查短刀。

吕坤把外套拉链拉到顶。

赵倩倩把匕首插回腿侧,抬头看我。

“走。”

我推开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乐县地下那些群,还在疯狂刷屏。

有人喊王海的人已经到国道口。

有人说龙鼎的车冲向物流园。

有人说大发水产关了外门。

还有人发了一张模糊照片。

照片里,一排货车堵在大发水产外面的路上,车灯连成一片。

……

时间很过过去,不过几个小时。

这段时间,我们也得到了一些精神上的补充。

楼道门被我推开的一瞬间,远处城西方向传来一串发动机轰鸣。

不是一辆车。

是一片。

货车的喇叭声、摩托车的炸街声、还有人隔着几条街骂娘的声音,全混在一起。

乐县这锅油,终于炸了。

长乐路外面,几辆皮卡从路口冲过去,车斗里站着人,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

再远一点,国道方向大车灯光连成了线。

张大千拎着撬棍站在楼道口,脸色紧绷。

“王海的人动真格了。”

吕坤咧了咧嘴。

“这群土霸王一上头,比缅北那帮雇佣兵还莽。”

阿强没接话,只把短刀塞进袖口,抬头看了一眼路口。

赵倩倩走在我身边,脚步忽然停住。

我回头看她。

她没有看路口,而是抬头看向三楼那扇亮灯的窗。

“张家不能留。”

这句话一出,我后背那点松下来的劲儿,瞬间又绷了回去。

张家。

三楼。

阿鑫和张微还在上面。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发水产地下冷藏层牵走了。

可赵倩倩这句话,把最要命的漏洞直接戳了出来。

张家已经暴露过一次。

哪怕刚才那场“绑架”是假的,可阿鑫和张微确确实实人在这里。

赵泰能通过彪哥摸到仓库位置,为什么摸不到张家?

张大千猛地转身。

“我上去带小微走!”

我一把扣住他胳膊。

“别冲。”

张大千眼珠子都红了。

“那是我女儿!”

“我知道。”

我压低声音。

“现在上去,三楼窗户一亮,楼道一乱,外面但凡有盯梢的,马上就能确认人还在。”

张大千咬着牙。

“那怎么办?”

“打电话。”

我摸出手机。

“让阿鑫收设备,让张微换衣服。阿强和吕坤去协助。”

赵倩倩却没动。

她仍旧盯着三楼。

“有个问题。”

我看向她。

吕坤也扭过头。

赵倩倩把手放在腰侧,声音不高。

“如果阿彪真的彻底倒向赵泰,他明明知道阿鑫和张微在这里,为什么赵泰没派人来抓?”

吕坤冷笑一声。

“可能赵泰忙不过来。”

赵倩倩转过脸。

“堵一栋家属楼,需要多少人?”

吕坤没吭声。

赵倩倩继续开口。

“三个,最多五个。”

“几个小时前,赵泰在仓库能摆二十多个人,手里还有短枪。他就算现在被四海、龙鼎、大发三边扯住,也不可能连三五个闲人都抽不出来。”

张大千手里的撬棍慢慢垂了下来。

我没说话。

赵倩倩接着补了一句。

“还有,仓库埋伏我们的时候,如果赵泰知道阿鑫在张家,他完全可以同时动手。”

“阿鑫是电脑高手。”

“U盘、视频、消息,全靠他。”

“赵泰真要断我们的手,最该先杀的是他。”

吕坤皱起眉。

“那你的意思是,彪子没告诉赵泰?”

没人接话。

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带着柴油味和雨后泥水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很干净。

赵倩倩盯着我。

“你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这女人太敏锐。

我甚至没开口,她已经从我前后反应里闻到了味。

我避开她的问题,直接看向阿强。

“你怎么看?”

阿强站在楼道阴影里,肩膀上还有泥点。

他很少主动参与这种推断。

这次却开口了。

“他如果真想害阿鑫,不会发那条短信。”

吕坤骂了一句。

“那他现在算什么?半个叛徒?”

阿强看了他一眼。

“被刀架在家人脖子上的人,没机会做选择。”

这句话把吕坤噎住了。

张大千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也是被家人拿捏过的人。

老婆死在泥头车下,女儿被跟拍威胁,六年里装成一个收黑钱的废物。

这种滋味,他比谁都懂。

赵倩倩还在看我。

“你没回答我。”

“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有。”

她手指动了一下。

我立刻补了一句。

“但现在不能说。”

赵倩倩眯起眼。

“陈真,你最好别把我也算进去。”

我揉了揉肩膀,伤口又扯得发疼。

“我哪敢。”

“你不敢?”

她冷笑。

“你胆子大得很,孕妇房里都敢留一夜。”

吕坤差点被口水呛住。

张大千一脸茫然。

我头皮一麻。

“这时候翻旧账合适吗?”

赵倩倩把匕首往腿侧一插。

“挺合适。省得你觉得自己还能继续骗女人。”

我闭嘴。

跟她讲道理,亏的是我。

远处又传来一阵喇叭声。

这次更乱。

有人在街口喊:“四海的人去大发了!”

紧接着又有人骂:“龙鼎也出车了!别挡路!”

张大千猛地看向我。

“不能再拖。”

“嗯。”

我立刻做决定。

“计划改一下。”

几个人同时看我。

“阿强,吕坤,你们不上大发。”

吕坤皱眉。

“那谁去?”

“我,赵倩倩,张队。”

张大千愣了一下。

“我?”

“你熟悉大发水产,也知道冷库内部的警务记录和旧案。”

“我们只到外围侦查,不硬闯。”

张大千刚要开口,我抬手打断。

“阿强和吕坤去三楼,把阿鑫和张微转移。”

吕坤不爽。

“我更适合打架。”

“你也适合护人。”

我指了指楼上。

“阿鑫和张微是我们的朋友。现在这两个人不能丢。”

阿强直接点头。

“可以。”

张大千脸色难看。

“小微刚出事,我不能再离开她。”

我走到他面前。

“张队,你现在冲上去带女儿跑,能跑多远?”

他没说话。

“楼下可能有眼睛,街面全是帮派车,路口随时会封。你带着她,目标太大。”

我指向阿强。

“阿强是特种兵出身,带人撤离比你专业。”

又指向吕坤。

“吕坤在缅北当过雇佣兵头子,真遇上人,他能开路。”

吕坤立刻挺直腰。

“这句我爱听。”

张大千还是攥着撬棍。

“可她是我女儿。”

“所以你更不能误事。”

我盯着他。

“你去冷库,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老婆的案子,为了秦岚留下的东西,也为了张微以后不用再活在这群人阴影里。”

张大千喉结动了动。

过了几秒,他慢慢点头。

“好。”

我掏出手机。

“我给阿鑫打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去,手机先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阿鑫。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还在说张家不能留,他电话就来了。

我立刻接通,开免提。

“阿鑫,收东西,马上走。”

电话那头没有键盘声。

也没有张微咋咋呼呼的声音。

只有阿鑫压得很低的呼吸。

“陈哥……”

他声音发抖。

“楼下好像有人来了。”

阿鑫话音刚落,楼道外就传来一阵警笛。

由远到近。

很快。

不是一辆车。

至少三辆。

张大千的脸当场变了。

他比我们更清楚,在乐县这种地方,半夜警车突然冲进长乐路家属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压低嗓子。

“阿鑫,别挂。”

“设备收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碰撞声。

“电脑合上了,硬盘也拔了。”

张微在旁边小声骂:“我就说不能待我家!我爸这个破地方,连楼下野狗几点屙尿都有人知道!”

张大千抬头看向三楼,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让她闭嘴。”

我对电话里开口:“张微,听你爸的。”

“他听你的,不听我的?”

张大千一把抢过手机。

“小微!”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

张大千咬着牙。

“把门反锁,别开灯,别往窗边站。”

张微停了两秒。

“爸,下面是警车?”

“听话。”

“是不是赵泰的人?”

张大千没回。

张微立刻懂了。

她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压得很低。

“阿鑫,走后门。”

阿鑫急道:“三楼哪来的后门?”

“厨房窗户外面有空调架,隔壁二单元有个雨棚,我小时候翻出去过。”

张大千差点炸了。

“你什么时候翻过?”

张微:“现在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吗?”

我从张大千手里拿回手机。

“别翻。”

张微急了。

“为什么?”

“外面可能有人在埋伏。”

“那怎么办?”

我看向楼下。

警笛已经停了。

车门声接连响起。

手电光从楼道口扫过来,几束白光打在墙上。

我开口:“待在屋里,别出声。阿鑫,把所有能暴露的东西藏进水箱,手机保持静音,别挂电话。”

阿鑫立刻应下。

“明白。”

通话还开着。

我把手机塞进外套内侧,免提没关。

赵倩倩已经把手按在腿侧,整个人往楼道阴影里退了半步。

我伸手拦住她。

“别动刀。”

她看了我一眼。

“你确定?”

“不确定。”

我揉了揉肩膀,伤口扯得发麻。

“但对警察动手,咱们就真成逃犯了。”

吕坤舔了舔后槽牙,手已经伸进外套。

“陈哥,我先说好,我不可能戴铐子。”

“那怎么办?袭击吗?你手里那点旧账,够你坐多久?”我回答道。

吕坤骂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

“行,我忍。”

阿强站在楼梯侧面,没说话。

他把短刀往袖口里推深了一点。

这种时候,他比谁都清楚分寸。

能不打,绝不能打。

真打起来,也不能留第二下。

几秒后,一群人冲进了家属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里面是警服。

肚子微微鼓着,手里没拿枪,但身后六七个民警全都端着家伙。

枪口压得很低。

可只要一抬,就是人命。

张大千看到那人,先愣了一下,随即往前走了两步。

“周副局?”

男人脚步停住。

手电光往张大千脸上一晃。

“哟,张队?”

他把“队”字拖得有点长。

听着像客气,实际扎耳朵。

张大千抬手挡了挡光。

“周副局,这么晚带人过来,是出什么案子了?”

周副局把手电放低,打量着张大千满身血污和泥水。

“我还想问你呢。”

“张队这是去哪办案了?”

“怎么不穿警服,也没带人?”

张大千没有马上接话。

后来他告诉我,这个人不是禁毒线的直管领导。

但他负责刑警大队,在县局里位置不低。

张大千平时见了,也得喊一声领导。

“临时发现线索,来不及走流程。”

周副局笑了一下。

“张队还是老样子。”

“干了十几年副队,规矩还是学不会。”

这话一出,吕坤脸色当场沉下来。

赵倩倩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我往前半步,挡住他们。

张大千倒是能忍。

“周副局批评得对。”

“回头我写报告。”

周副局摆摆手。

“不用回头。”

“今晚先把人带走。”

张大千皱眉。

“带谁?”

周副局没再看他,视线越过我们几个,直接扫了一圈。

“谁是陈真?”

我的心沉了一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