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字如其人
“都没睡吧？出来说个事！” 周砚山发了条语音，语气里满是急切。
没过几秒，群里就热闹起来：“周老，这么晚了咋了？我刚把孙子哄睡！”“是不是林霄大师的字有新发现？”
“比新发现还重要！” 周砚山的声音带着怒意，“林霄大师的书法已经到了‘情境’境界，前无古人！结果现在有人雇水军黑他，说他耍大牌、搞饥饿营销！这是打我们书法界的脸！”
群里瞬间安静，紧接着炸开了锅 ——
“什么？‘情境’境界？真有这境界？”
“岂有此理！一群外行也敢来抹黑大家？”
“周老，你说咋做！我们听你的！”
“我联系媒体老友，好好说说‘意境之上’有多难得！”
几位老人瞬间行动，几十年的人脉全派上用场。网监部门效率极高，不到一小时就锁定源头 —— 出版商张海涛。他跟风出版童话，销量被林霄碾压，便动了歪心思。
“完了……” 张海涛看着 “官方辟谣，水军账号封禁” 的消息，瘫坐在椅上。
敲门声响起，他透过猫眼一看，门外是四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张海涛，你涉嫌雇佣水军诽谤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同一时间，水军头子赵坤也被抓。
一夜过去，林霄接到黄明翰的电话：“林霄大神，问题解决了！昨晚我找了周老，张海涛和赵坤都被抓了！”
“黄总编，那么晚别去打扰周老，书少卖点也没关系。” 林霄道。
“我本打算今早拜访，周老看了字的照片，让我连夜过去。” 黄明翰笑着说，“周老说你书法前无古人，想见见你。”
林霄想了想：“周老是前辈，他年纪大了，有机会我去看望他。下周婉晴爸妈回来，到时我们也能清闲些。”
上午八点，周家。
“叮咚 ——”
门铃响起，周砚山的保姆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扬着声音喊道：“周老兄，我来啦！”
书房里传来周砚山的声音：“老顾啊，自己进来，我在书房等你。”
“您请。” 保姆恭敬地侧身让开。
来人是顾振海，他笑着走进周砚山的别墅，刚到客厅就看到周砚山正坐在红木桌前磨墨，不由打趣：“老周，都这时候了还练字？你倒是沉得住气，我可是昨晚连夜从京城赶过来的，住旁边酒店都没睡踏实。”
周砚山放下墨条，抬头笑了笑：“急什么？好东西经得起等。你先坐，我把这最后一笔写完。”
顾振海在沙发上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眼神却忍不住往书房角落的书柜瞟 —— 他知道，林霄那本带签名的童话书，就收在那里。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敢信，‘意境之上’的书法真有人能达到？以前咱们不都觉得那是古籍里瞎写的嘛。” 顾振海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期待。
周砚山写完最后一笔，放下毛笔：“我没见着之前，比你还不信。等会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
“叮咚 ——”
话音刚落，门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位老者，一个姓方，一个姓郑，都是书法界的老友。
“老顾你居然比我们还快！” 方老看到顾振海，惊讶地挑眉，“我们凌晨就从家出发，还以为能抢头一个。”
“我这不是心痒嘛。” 顾振海笑着起身，“老周还没拿出来呢，咱们再等等。”
周砚山看了眼腕表，见三人都到齐了，便起身道：“走，去书房。看之前都把手洗干净，这是对好字的尊重。”
四人依次洗了手，脚步轻缓地走进书房。周砚山从书柜里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 里面正是林霄签名的《宇悠童话集》。
“看的时候静下心，别说话。” 周砚山叮嘱道。
三人点头，凑到桌前。书页翻开，第一页就是林霄的签名 “宇悠”，字迹和之前用签字笔写的别无二致，只是这次用钢笔书写，笔画间多了几分温润的力道，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动。
一秒、两秒、三秒……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顾振海最先沉浸其中，眼神渐渐发亮；方老和郑老也紧随其后，眉头舒展，嘴角不自觉上扬。
几分钟后，三人同时回过神，脸上满是震撼。
“老周，你没骗我们！” 顾振海声音都有些发颤，“就这两个字，我盯着看的时候，心里头跟揣了团暖烘烘的光似的，这辈子能见到这样的字，值了！”
“以前总说‘字如其人’，现在才算真懂了。” 方老摸着书页边缘，“简简单单两个字，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劲儿？”
郑老笑着打趣顾振海：“你刚说‘值了’，要是让你见着写这字的林霄，你不得当场拜师？”
顾振海眼睛一亮：“哎，老周，你之前买过林霄的字，你能联系上他不？我们几个老家伙想去见见他，顺便再讨幅字。”
周砚山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 是黄明翰打来的。
“小陈，怎么样？林霄那边有消息了吗？” 周砚山连忙接通。
电话那头的黄明翰笑着说：“周老，林霄大神说您年纪大，不想让您奔波，说等他有空了来看您。”
周砚山急了：“这怎么行？他的书法比我高两个境界，该是我上门拜访才对！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再说还有老顾他们陪着，路上有照应。”
黄明翰担忧道：“可您这年纪……”
“你放心，我活了快八十，什么没见过？能见到这样的书法大家，就算跑趟远门也值。” 周砚山语气坚定，“我们几个都想见林霄，你帮我们问问，他现在在哪个城市？”
“好，我马上问。” 黄明翰挂了电话，很快就打给了林霄。
林霄刚喂苏小悠喝完姜汤，苏小悠感冒还没好，小脸蛋皱着：“粑粑，姜汤好辣，我以后不想感冒了。”
林霄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多久，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听完黄明翰的话，他看了眼依偎在怀里的苏小悠，想了想说：“让周老他们后天来吧，小悠感冒还没好，我这两天得照顾她，不方便出门，也没法让她跟着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