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与云老爷子想见
苏婉晴赞同地颔首：“我也觉得，他们的野心恐怕不小。”
“林少，苏总。”
云窟快步从人群中走来，脸上带着歉意：“刚才在招待几位海外来宾，实在抽不开身。林少，我父亲特意让我来请您，他特别喜欢您的书法作品。”
“云老太客气了。” 林霄笑着回应，“我们这就过去？”
“老公，你去吧。” 苏婉晴连忙道，“我带小悠和小宇在附近转转，别让孩子们吵到云老。”
云窟连忙摆手：“苏总放心，我父亲院子里有个小花园，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在那儿玩。小悠和小宇正好能和他们做个伴。”
“那太好了。” 苏婉晴立刻点头应允。
云家庄园的内院格外雅致，占地两亩的花园里种满了名贵花木，几个穿着精致的孩子正围着石桌玩积木。最大的孩子约莫七八岁，最小的也比苏小悠、苏小宇大半岁。
“倩莎、阿泽，快过来。” 云窟朝那边喊道，“带小悠和小宇一起玩，他们最小，你们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立刻跑过来，友善地递出一块积木：“我叫云倩莎，我们一起搭城堡吧？”
“好呀！” 苏小悠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苏小宇凑了过去。从前他们总是怯生生的，如今在父母身边，胆子明显大了许多。
“林少，苏总，请。”
云窟带着两人走进正屋，屋内陈设古朴典雅，一位白发老人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正是云家老爷子。
从昨天起，他就陆续接见前来贺寿的宾客，此刻面色有些枯黄，神情透着难掩的疲惫 —— 对八旬高龄的老人来说，这样的寿宴无疑是巨大的消耗。
“父亲，林大师和苏总来了。” 云窟轻步走到摇椅旁，低声说道。
云老爷子缓缓睁开眼，在云窟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林霄身上时多了几分暖意：“林大师，老朽早就想见识一下您的书法了，多谢赏光来参加寿宴。”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林霄回道：“这也是我的荣幸。”
闲聊不过片刻，云老爷子便愈发显得疲惫，原本就枯黄的面色添了几分灰败，连呼吸都轻浅了许多。
云窟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父亲，转头望向林霄时满眼恳切：“林大师，我父亲近来总是这般容易疲倦，听闻您医术高明，能否劳烦给我父亲瞧瞧？”
“林大师，您的厨艺、书法、童话创作还有太极都那般出众，连医术也精通？” 云老爷子撑着精神，眼中满是惊讶。
林霄淡淡一笑：“医术只是略通皮毛，比起其他技艺还差得远。”
“您说略通，那定然是造诣极深了。” 云窟连忙帮腔，语气里满是期盼，“还请您务必给我父亲检查一番。”
云老爷子也缓缓伸出枯瘦的手，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林大师，麻烦您给老朽把个脉吧。”
......
“老人家客气了。” 林霄点头应允，指尖轻轻搭在云老爷子的脉门上。
脉象虚浮无力，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却并无任何脏腑衰败的重疾 —— 这分明是生命力耗尽的征兆，并非药石能医。
林霄又换了另一只手诊脉，片刻后收回手，语气平静：“云老，您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稍虚。”
云老爷子缓缓点头，叹了口气：“医院检查也是这般说，许是近来寿宴琐事繁多，没休息好。”
林霄心中暗叹，寿辰之日自然不便说破实情，只顺着话头应道：“多歇息便是，不必太过操劳。”
“林大师，不知今日能否有幸见识您的书法？” 云老爷子忽然眼中一亮，露出期盼之色。
林霄颔首：“荣幸之至。”
书房就在隔壁，片刻便已到了。云窟早已吩咐人铺好上等的宣纸，云老爷子更是从紫檀木盒中取出一支珍藏多年的狼毫笔，砚台中则是早已磨好的徽墨，墨香清雅。林霄凝神片刻，提笔落墨，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
【澄心观道】
墨色未干，云老爷子和云窟已然沉浸其中。恍惚间，他们仿佛置身于云雾缭绕的深山古观，望见了澄澈如镜的山涧溪流，又似立于秋日晴空下的旷野，心湖瞬间变得清明宁静，连呼吸都跟着舒缓下来。
约莫三分钟后，云老爷子率先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震撼，而云窟仍闭目凝神，嘴角带着平和的笑意。又过了十几秒，云窟才猛然睁眼，连连赞叹：“林大师，这字简直有神韵！堪称前无古人！”
云老爷子轻抚着宣纸边缘，迟疑片刻道：“林大师，老朽斗胆一问，这幅字能否割爱？无论开价多少，老朽绝不还价。” 他虽这般说，心里却清楚，这般神作绝非金钱能衡量。
林霄摇头拒绝：“字画本是心意，今日恰逢云老寿辰，便将这幅字赠予您。只是有两个小要求：一是切勿转售，二是此事还望保密。”
“您当真要送老朽？” 云老爷子惊讶地睁大了眼，“这般神作，便是出价数十亿老朽也愿买下！”
“云家的人情，可比数十亿珍贵多了。” 林霄笑容温和。
云老爷子朗声笑了起来：“旁人的人情老朽不愿欠，但若能欠林大师一份人情，倒是老朽的福气。况且云窟早已欠了您的情，多一份也无妨。”
云窟连忙附和：“林大师您太厉害了！苏总，您真是找了位全能的好老公！”
苏婉晴眼中满是笑意，大大方方地道：“我也这么觉得。”
云老爷子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林大师，听云窟说晚晚的病您能治？若是她能康复，我们云家便欠您两份人情。”
“云小姐只是情志郁结所致的厌食，悉心调理便能痊愈，只是需要些时日。” 林霄点头应道。
他心中清楚，云晚晚年轻尚有生机，可云老爷子这般情况，即便自己百医古术已达熟练级，也无力回天，除非能突破至顶级境界 —— 可那不知要等到何时，云老爷子怕是撑不过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