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林霄被邀请进内厅
云汪海点头应下,很快便在宴会厅找到了林霄。此时苏婉晴正牵着苏小悠和苏小宇的手,两个孩子刚从院子里回来,小悠手里还攥着一朵刚摘的月季,小宇则抱着一个云家保姆给的木雕小老虎。
“林少,有个不情之请。” 云汪海笑容温和,“我父亲想请你到小厅陪几位长辈喝几杯,你陪我父亲,我来陪苏总,如何?”
林霄有些诧异,小厅里的都是何等人物,自己一个晚辈进去陪酒,着实破格。“是云老的意思?”
“正是。” 云汪海点头,又看向苏婉晴,“苏总,借你先生一会儿,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苏婉晴连忙道,眼里难掩欣喜,这种机会对林霄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人脉积累。
苏小悠踮起脚尖,搂住林霄的腿:“爸爸,不许喝醉哦,喝醉了会头疼的!”
苏小宇也跟着点头,把木雕小老虎塞进林霄手里:“爸爸拿着,老虎保护你!”
林霄俯身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笑道:“放心,爸爸不会喝醉的。” 他的体质经系统改造后,酒量早已今非昔比,寻常白酒喝个二十斤也面不改色。
“孩子们交给我。” 苏婉晴接过小宇递来的木雕,看着林霄跟着云汪海走向小厅,转而对苏建国解释道,“爸,是云老特意邀请林霄进去的。”
云汪海则来到苏建国那一桌,笑着致歉:“苏总,实在抱歉,我父亲说林少酒量出众,想让他进去陪陪几位长辈。你放心,我今晚就陪你喝个痛快。”
苏建国连忙摆手:“云大少客气了,林霄能有这机会,还要多谢云老抬爱。我这酒量,进去了也是添麻烦。”
同桌的宾客们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波澜。能被云老特意请进小厅陪酒,哪里是酒量的问题?这分明是云家在向所有人昭示,林霄的份量早已超越了普通晚辈。他们看向苏建国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
林霄走进小厅时,几位老者正谈笑风生,见他进来,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语,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面容俊朗,神色从容,丝毫没有面对权贵的局促。
“各位前辈好。” 林霄落落大方地拱手问好。
云老笑着起身:“老伙计们,给你们介绍一下。别看这孩子年轻,千年后咱们这些人恐怕都被遗忘了,但他的名字一定能流传下去。他的笔名,叫‘宇悠’。”
“什么?你就是宇悠先生?” 一位戴眼镜的老者眼睛一亮,“我孙儿天天缠着我念你写的《太空志》,还说长大了要当你这样的文人!”
另一位老者也附和道:“宇悠先生的书法我也有幸见过,笔法苍劲,意境深远,堪称当代一绝!”
林霄微微欠身:“前辈谬赞了。‘宇悠’只是我的笔名,如今我更想多陪陪孩子,弥补以前的亏欠。还请各位前辈替我保密身份,免得打扰家人清静。”
“放心放心,我们都懂的!” 众人纷纷点头,对林霄的好感更甚。
云老见状,笑着道:“老伙计们,林霄海量,今天就拜托他陪你们喝尽兴。我只有一个请求,以后林霄若有需要,还请诸位多照看一二。”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和大家一起喝酒了。”
这话一出,小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包括林霄都面露惊讶,云老竟然在自己的寿宴上,为一个年轻人向他们求托,而非为云家谋求庇护。
“云老哥,你这话就见外了!” 那位军区老首长率先开口,“宇悠先生是难得的人才,我们自然会照看。你也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身体!”
“是啊,云老,以后林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林霄心中了然,云老这是在为云家铺路。
他看透了云家内部的暗流,也看清了林霄的潜力,此刻用自己的人情为林霄背书,既是赏识,也是投资 —— 今日他帮林霄一程,他日云家若有危难,林霄必然会投桃报李。
“云老,多谢厚爱。” 林霄郑重颔首,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另一边......
湖城近郊的星级酒店套房内,谢宇峰焦躁地踱步,指尖的香烟燃到了尽头也浑然不觉。
他没能按计划出国,只能躲在这里,满心期盼能通过最后的关系与云家斡旋,哪怕折价转让大半谢家产业,只求换一条生路。
突然,手机震动打破了沉寂,一条匿名消息跳了出来:“谢总,林霄已进入云家内厅,正陪同云老、陈老等诸位大佬共饮。云家的态度,不言而喻。”
看到消息的瞬间,谢宇峰的脸色骤然惨白,手机 “啪” 地掉在地毯上。他踉跄着捡起手机,反复看着那行字,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云家内厅是什么地方?那是湖城顶层权力圈的核心,寻常富商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林霄一个晚辈竟然能进去陪酒,这分明是云家在向所有人宣告 —— 林霄是他们力挺的人。
“完了,彻底完了。” 谢宇峰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他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只要舍得让利,或许能打动云家出手相助,可现在看来,云家不仅不帮他,反而与他的死对头站在了一起。
更让他胆寒的是林霄背后的能量。能让云老如此重视,甚至让一众元老级人物接纳,林霄绝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天才。
“法律的尺度………” 谢宇峰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深知在湖城,权力与人脉往往能影响最终的判决。
原本他还想通过关系疏通,争取从轻发落,可现在,谁敢为了一个失势的谢家,去得罪云家力挺的林霄,以及内厅里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
“十年?恐怕不止……” 谢宇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甚至预见到自己可能面临更长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