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巨额顾问费
“我确实知道一些，但以我现在的水平，了解得不算全面。” 林霄坦诚道，“就算补上已知漏洞，也未必能一劳永逸。”
“你想差了。” 面具反驳，“漏洞等级不同，知晓的势力也不同。深层后门只有少数势力掌握，但那些被多方知晓的漏洞，补上之后能大幅提升安全性。”
林霄恍然大悟：“你说得有道理。”
“所以想请你帮忙，提供漏洞排查方案。” 面具恳切道。
林霄拿出手机查了查，抬眼道：“我国民航飞机总数大概五千三百多架，其中从国外引进的约三千架。就算按三千架算，每架一百万的顾问费，不算高吧？”
面具愣住：“……”
“你别觉得我现实。” 林霄淡淡道，“泄露这些信息，我会得罪不少势力，没点好处，我犯不着自找麻烦。各大航空公司盈利丰厚，我赚点辛苦费，合情合理。我可不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烂好人。”
面具微微点头：“确实合理。航空公司有国企也有民企，你没必要冒着风险免费提供帮助。”
“国企可以适当减免，民企按标准来，具体你们看着定。” 林霄补充，“三千架，一百万一架，我只要三十亿顾问费。”
“所有型号的漏洞你都清楚？” 面具追问。
“不敢说全部，但大部分常见漏洞和高危后门都知道。” 林霄道，“三十亿卖给你们，你们再对接航空公司，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面具沉吟道：“这个价格我做不了主，得向上汇报。三十亿不是小数目，可能需要点时间才有结果。”
“可以少点吗？” 面具试着讨价还价。
林霄果断摇头：“三十亿不讲价。这么多航空公司分摊，每家也出不了多少。他们赚钱，我担风险，没道理让我吃亏。你们别跟我玩道德绑架，我有时候可没那么‘高尚’。”
“我明白，会如实汇报。” 面具点头，“各大航空公司每年找国外工程师维修，花费也不少，有些所谓的‘故障’，未必是正常损耗。”
林霄深表认同：“确实如此。”
面具站起身：“林先生，两件事我都会尽快给你答复。如果持枪证获批，你得抽时间练枪，熟悉武器性能。”
“好。” 林霄应下。
面具离开后，立刻向上级汇报了情况。很快，几位核心领导聚集在一起开会讨论。
“林霄的射击水平如果达标，持枪证可以批。” 一位领导开口，“他这样的顶尖人才，安全必须保障，不能出任何意外。但三十亿顾问费，是不是太高了？”
“我觉得不高。” 另一位领导反驳，“他泄露这些信息，要承担极大风险，我们没理由让他免费奉献。”
“我不是说不给钱，只是三十亿确实是笔巨款。” 第一位领导补充。
“这笔钱花得值。” 第三位领导表态，“三千架飞机，三十亿分摊下来，每家航空公司压力不大。而且补上漏洞后，他们每年的维修成本会降低，更重要的是，能保障亿万旅客的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
几位领导讨论了一阵，分歧不大。毕竟这笔钱由航空公司承担，而非财政支出，且安全重于一切。
......
“既然达成共识，那就尽快组织各大航空公司开安全会议。” 为首的领导拍板，“为期五天的安全研讨培训，让各公司负责人必须参加，把安全工作落实到位。”
很快，一份官方文件下发到各大航空公司。接到通知后，各公司负责人纷纷响应，准备前往湖城参加会议，没人敢轻视这次关乎民航安全的重要会议。
转眼四天过去。
苏小悠和苏小宇每天玩编程类外语类小游戏的时间都超过四个小时，不过林霄特意将时间拆分成三段，每玩一小时就带他们去楼下公园跑步、踢毽子，保证足够的户外运动。
这天下午，林霄正陪着孩子们搭建乐高模型，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宿主，你的黑客技能突破至顶级，相关技术资料库已更新。”
海量的黑客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从底层代码逻辑到全球顶级防火墙破解技巧，林霄的技术储备呈几何级增长。放眼全球，黑客技能达到顶级的不足十五人，他如今的水平妥妥跻身全球前十。
“小悠、小宇，” 林霄放下手中的乐高块，看向两个孩子，“游戏和你们喜欢的编程、外语交流，更偏爱哪一个呀？”
苏小悠歪着脑袋：“都喜欢呀，游戏里的闯关很有趣！”
苏小宇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游戏能练反应，但编程可以自己做小程序，更有意思。”
林霄笑着追问：“那这四天，你们花在编程和外语交流上的时间多，还是玩游戏的时间多？”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游戏时间多。” 苏小宇老实回答。
林霄关掉孩子们面前的平板，柔声说道：“爸爸知道你们之前一直想玩这款游戏，所以这几天没限制你们。但你们想想，如果每天花这么多时间玩游戏，是不是就没精力做编程、做实验，也没法去科技馆了？”
“你们仔细想想，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你们真正开心，还能学到东西？”
苏小悠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游戏闯关虽然爽，但通关后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和哥哥一起做机器人好玩。”
苏小宇点头附和：“而且游戏里的关卡都是固定的，编程可以自己设计新功能，我想做一个能自动分类垃圾的小程序。”
“爸爸，我们不想玩那么久游戏了！”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林霄摸了摸他们的头：“想变得像爸爸一样厉害，就要学会合理分配时间哦。游戏以后还能玩，但每天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好不好？”
“好！”
“爸爸，我们现在想做昨天没完成的电路实验！” 苏小悠拉着林霄的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