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可怕的审讯
他拼尽全力扭动身体，想要缓解那种难受的感觉，可手和脚都被粗壮的绳索死死地绑在椅子上，而椅子早已被焊死在地上，纹丝不动。
“啊——！”没过多久，张恪就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
他对疼痛的承受能力极强，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可这种从内部传来的痒痛交织的感觉，却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让他根本无法忍受。
“面队，这药的效果也太好了吧！比我们之前用的任何一种都管用！”另一名国安人员满脸惊讶地说道。
面具缓缓点头，语气平淡：“效果能不好么？别看它只是小小一丸，造价高达八千块钱一颗，一般的嫌疑人，我们还真舍不得给他们用。”
“张恪的面子可不小，上面特意批了十五颗，足够慢慢陪他耗了。”
张恪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几下，心中满是绝望——这种面子，他宁愿不要，哪怕被直接定罪，也不想再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张恪拼尽全力大吼道，声音嘶哑不堪，“我要投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审讯！”
他疯狂地想要挠痒、缓解刺痛，可手脚被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种难受的感觉不断加剧，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面具找了个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没听到他的嘶吼一般。
“张恪先生，别急，现在才六分钟，这药十二分钟才达到最大效果，你再好好‘坚持’一下。”面具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把他的嘴堵上，吵死了，影响心情。”
两名国安人员立刻上前，拿出一块黑布，快速堵上了张恪的嘴。
“这样就安静多了。”面具微笑着说道，“张恪先生，你放心，这药只是让你难受一点，不会伤人性命，更不会留下后遗症，你就安心‘享受’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恪身上的痒痛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比一波猛烈，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服。
十二分钟左右，痒痛丸的效果达到了巅峰，张恪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要被撕裂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痒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此来解脱。
“面队，这药的效果也太恐怖了吧，难怪上面会特意批下来。”一名国安人员忍不住说道，看着张恪痛苦的模样，都忍不住有些心惊。
面具笑了笑，说道：“以前我和队里的几个人，好奇这药的效果，拿了一颗泡在水里，几个人分着喝了一点，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两名国安人员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我们几个人，哪怕只是喝了稀释后的药水，药效降低了一大半，也难受得差点打滚，悔得肠子都青了，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面具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依旧有些心有余悸，“你们要不要试试？”
两名审讯员连忙连连摇头，语气坚定：“不了不了面队，我们可不想遭这个罪。”
面具转过头，望向浑身颤抖的张恪，笑着调侃道：“没想到张恪你这么厉害，单独吃一颗痒痛丸，竟然能一言不发，比我们想象中能扛啊。”
两名审讯员闻言，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在心里默默吐槽——面队，他的嘴被堵上了，就算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啊！
半个小时过去，痒痛丸的效果才渐渐散去，张恪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空洞，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微弱，显然是被折磨得够呛。
“把他嘴里的东西取下来。”面具放下茶杯，沉声吩咐道。
国安人员立刻上前，取下了张恪嘴里的黑布。
黑布刚被取下，张恪就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招……我招……你们别再用那种药了，我什么都说……”
刚刚那种非人的折磨，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哪怕是被判死刑，也比这样生不如死要好。
面具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说道：“这就招了？张恪先生，上面批的十五颗痒痛丸，你才吃了一颗，而且我们还有很多别的‘好东西’没用呢，你不再坚持坚持？”
张恪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几分绝望：“我说了，我招！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算你们狠！”
面具轻笑着说道：“不狠不行啊。我们都已经这么狠了，你们还敢跑到华国来搞事、杀人，我们若是不狠一点，怎么能守住家国，怎么能给谢宇浩一个交代？”
“我提醒你一句，最好老实交代，不要想着说谎糊弄我们。若是让我们发现你说的有一句是假的，后果你应该清楚——我不介意，再让你尝尝痒痛丸的味道，甚至试试别的‘好东西’。”
张恪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老实交代，绝不撒谎。”
随后，张恪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毒杀谢宇浩的全过程——从如何潜伏、如何获取氰化钾，到如何找到机会下手、如何伪装现场，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面具听完，眼神愈发冰冷，继续问道：“你的上线是谁？你是为哪个组织服务的？”
张恪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迟疑着不肯开口——他心里清楚，若是交代了上线和组织，就算是死，也不会有好下场，可若是不交代，眼前的折磨，他根本承受不住。
面具见状，没有多说什么，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十几颗白色的药丸，正是痒痛丸，他轻轻摇晃着瓶子，笑着说道：“怎么？不肯说？没关系，反正上面批了十五颗，我们再给你来一颗，慢慢聊，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