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当真是怨极了
逼仄的空间里,楚君越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少女睫毛颤着,眼里水汪汪的绕着雾气。
这副表情,落在楚君越眼里,几乎更要将她吞吃下腹。
江稚月全身都被他的气息笼罩,高跟鞋的声音渐近,似乎有人停在了门口。
一门之隔,她几乎带着哀求的眼神望着男人。
楚君越和她对视着,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
笃笃笃,叩门声起。
江稚月心跳如雷,揪着他衣物的小手,面料极好的西装硬生生地抓出了褶皱。
楚君越抵着她的额头,低哑的嗓音唤的她心跳几欲停滞,“害怕了?”
哪能不怕呢,江稚月原以为自己能够从容应对各种挑战,这十八年里,并非没有遭遇过居心叵测的事,她总能转危为安,遇到过最难搞定的异性也是牧莲生。
牧莲生因好玩找上她,她不配合,他便觉无趣。
楚君越则不同,就算是和她玩一玩,她不留下点什么,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他的眼神非常明确。
他想要她。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渴求。
大约能力强,事业心重的男人骨子里都藏着压抑已久的黑暗面,家族打压,工作重担,还有父亲对他的期望,以及不懂事的弟弟,这些种种压抑在内心深处,一旦释放开来,犹如打开潘多拉魔盒。
太可怕了。
江稚月未曾听过楚君越的绯闻,但她相信他不可能没有过女人。
林仙儿美貌堪比女明星,抛开她的性格不说,两人看起来也十分登对。
“知道怕了就好。”楚君越勾了勾唇,显然一副波澜不惊。
江稚月瞪大了眼,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她不敢想象这一幕被发现的后果,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只为改变既定的命运,怎么能因为他的恶意捉弄而前功尽弃呢。
她觉得十分不公平,甚至有些后悔在列车上的举动,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有些事不去做,结局会更惨。
少女手掌无力搂在男人颈上,像是认命般启开了唇,楚君越用手指抚了抚她的脸蛋,正以为她要开口,却感觉那香软的呼吸贴触他的脖颈,猛地一刺。
他寒眸冷厉得吓人,瞬间钳制住她的下颚,小姑娘却像猫咪一样张开锋利的牙齿,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连带着青筋暴起。
这点力度对楚君越而言微不足道,尽管女孩用尽全力,透过肌肤传来的湿度,感受到她齿间蕴藏的愤怒。
楚君越掐着她下巴,江稚月不松口,当真是怨极了。
有种感觉,江稚月要和他同归于尽。
他另一只手托着女孩的臀,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这姿势,越来越不像话,愈发暧昧。
好在,没有闹出动静。
门外的林仙儿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门被锁上,不禁纳闷道:“奇怪,怎么还锁上了。”
服务生恭敬地解释道:“这段时间洗衣房的设备正在维修中。”
林仙儿皱了皱眉,因为楚君越迟迟未归,卫生间距离较远,她便打算到洗衣房的更衣室补妆。
透过窗户,里头忽明忽暗的灯光还是引起了她注意,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但又无法形容。
看着面前谦卑的服务生,对方抬起脸时,林仙儿露出鄙夷的神情,“又一个网红脸。”
缺乏未婚夫的关注让林仙儿极为在意容貌,厌恶所有靠脸蛋吃饭的女人,尤其是气质谦卑,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哪怕服务生的长相和她在脑海中闪过的面孔毫无相似之处。
但对方身上有一丁点江稚月的影子,林仙儿都会想起那个可恶的女人,因为她的出现,把她们圈子搅得一团糟,居然还敢和秦肆在贫民窟共度一个多月。
白妍珠心地善良,不和她计较,林仙儿却恨不得刮花江稚月的脸。
所以她绝不可能想到,心里厌恶至极的那个女孩,此刻却顶着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贝齿咬着娇艳的下唇,被男人的大掌继续搂在怀里,往前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了盥洗台上。
江稚月唇角染着抹红,那是男人脖子上伤口渗出来的血珠。
楚君越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把指尖那抹血,强硬地送入她唇。
江稚月牙关紧咬,只等那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男人发出了一声低笑。
江稚月咬着极红的唇色,显然也为自己刚刚冲动的举动,颇为尴尬。
楚君越在逗她。
他也没想让林仙儿发现。
她紧张失措,他觉得很有意思,只是出乎意料,楚君越把她当成了围困在怀里的金丝雀,却没想到她张嘴咬了他,力气不小,逼得他停止了掠夺。
楚君越将邀请函放到她手上,薄唇微翘,“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心愿,这句话依然有效。”
江稚月眼尾泛红,蹙起的乌眉在灯光下,勾得男人忍不住环住她,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酒会那天,我派人来接你。”
江稚月摇头。
楚君越眉眼一厉,女孩却是道:“我不需要您为我实现心愿,我和您的交易结束了。”
他再次提起承诺,皆因这一吻。
江稚月转头看着镜中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目光依旧威严而冷淡,唯独衣襟有些褶皱,除此之外,一粒纽扣也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