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稚月视线里一黑,倒在了沙发,呼吸间满是秦肆身上强烈而独特的男人阳刚,充满了危险掠夺。
她仍旧试图避开,伸手抵上他健壮的胸膛,想将他给推开一点。
秦肆仅用一只手就扣住她的腕骨直接压在了头顶。
“反抗?”
他低沉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那双沉郁暗黑的眸子,不再遮掩的情愫,以最直观的角度逼视着她。
“我在和你好好说话,你.....”江稚月不喜欢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只能试图和他讲道理。
谁知道秦肆脑补了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变脸无情的样子有多么吓人。
就连娇小的脸颊也被无情扣住,秦肆的大掌恰好覆盖住她的小脸,只露出少女那双溢出一层碎亮水光的眼睛看着他,无奈道:“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你不要......”
秦肆纹丝不动。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冷峻依旧,光看这张俊美的容颜,冷戾和危险结合得恰到好处,当真禁欲到了极致。
他似乎也学会了明知故问的冷笑话。
“不要什么?”秦肆遂问。
江稚月两颊绯红,是被他欺的染上了红晕,这姿势暧昧又危险。
不管在外人面前多么凶残的人,原来发起脾气来还真像无赖的小孩,他以如此蛮横的姿态逼迫她,为了得到那个想要的回答,她大可说几句假话哄他开心。
话到了嘴边,江稚月却道:“不管做什么,都不要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他肩膀上的伤口,过于骇人,江稚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伤口更加严重,这血顺着他的肌肤染红了她的衣襟......
而这滩血红,正落在她的胸口。
......
大概是在顾家的经验,江稚月哄人真有几分本事,虽然她不确定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带着将秦肆哄好的意思。
这一路走来,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伤害自己,付出了诸多代价。
秦肆的儿时经历过什么,她都心知肚明,他受过的伤已经太多太多,她不想再看到他的伤口.....
江稚月确保自己的眼神异常恳切。
“先包扎一下.....好吗?”她一直看着他,直到一滴血又落在她脸上,看着秦肆紧绷着俊颜,像是在极力强忍着什么的脸色。
她的手再次触摸到了他的伤口。
她微颤的睫羽,无法自控地轻轻闪动,连触碰在伤口上的指尖都不自觉地减轻了力道。
.....
盛家。
盛怀安从医院回来,不见江稚月的踪影,有人急匆匆地赶到他耳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他脸色变得微妙,垂在身侧的手掌迅速攥成了拳,几秒后,又缓缓松开。
这么一刻,盛怀安显得过于平静。
“送给爷爷的生辰礼物,你们替稚月好好挑选。”
盛怀安语气冷凝一瞬,道:“古董行,那批水月观音像堪称精品。”
侍从躬身领命。
盛怀安默了默,眼神不知看向何处,“派人去秦家接她。”
闻言,侍从愈发小心谨慎,恭敬地弯腰应命。
“少爷,关于江小姐的传言......”这位侍从是以前跟随在盛父身边的老人,也是盛父病重前特意把人派到盛怀安身边的。
庆典仪式上的闹剧,现在还没有结束。
盛老爷子决定认亲,并举办一场隆重的寿宴,在宴会上给予江婉柔名正言顺的身份,从而摆脱低级贱民的称呼。
关于江稚月......
她实在太大胆了,她的性格无疑在上流社会,如同一颗引爆所有人的炸弹。
她凭一己之力,将兰登堡这个权贵圈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若她是低级贱民,做了如此不可饶恕的事,死了都没人敢为她收尸。
“老爷子希望在寿宴上,公开盛小姐和小小姐的鉴定报告书,也好堵住悠悠众口。”侍从道,“少爷,关于小小姐的传言,想必您心里清楚......”
盛怀安神色有些玩味,却让人胆寒。
“爷爷这是打算核实她们的身份,以便在合适的时候卖个好价钱呢,作为盛家女,林仙儿和楚君越的婚约已经作废,那就让下一个合适的人来替代。”
“这不是我们盛家一贯的风格吗?”
“行了,这事我自有定夺。”盛怀安低着眸,漫不经心的语气。
侍从看向他,“少爷,外头还有一些传言,属下不知是否该向您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