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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玄学第一人,疯批一点怎么了?第40章 你要么给我点补偿?殷大师带着乔蕊,一起回了灵异部门。0%

第40章 你要么给我点补偿?殷大师带着乔蕊,一起回了灵异部门。

而顾菲菲,则是被警察带走的。

对于这点沈知渺很惊讶,“顾菲菲这种行为,也能定罪吗?算什么案子呢?怎么取证?”

“特殊案件,特殊办理。”谢凛辞简单回答。

“……”

沈知渺若有所思的点头。

原来他们灵异部门,还跟警局合作,处理这种人鬼纠纷啊。

不过到底太过隐秘。

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乔蕊因为缠上了顾菲菲,吸引了殷大师去调查,可能根本等不来公道和清白。

甚至于。

殷大师能去调查,或许都是因为她的出现。

灵异部门从上次白家见面,就怀疑上她了。

沈知渺很清楚。

但她更清楚,谢凛辞在灵异部门有一定的话语权,而他,对自己有所图。

这也是她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只要他们还有所图,那就会给她一定范围的自由。

而她只要抓住这一定范围的自由,就能尽快恢复实力……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

汇入车流。

谢凛辞转头,看着旁边的女孩子。

她慵懒的靠在车子椅背,偏头静静的看向窗外,眸光幽深而清冷,侧脸凌厉美艳。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那股疏离感,仿佛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

“在想什么?”

他出声,主动找话题。

沈知渺转头,从思绪中抽离,“在想,今天这一出,又短了好几年的寿命,该从哪里找回来呢。”

谢凛辞凝视着她,“现在倒是坦诚了?”

沈知渺眨了眨眼,“我一直都很坦诚啊,什么时候不坦诚了?”

“你今天真是被殷大师带来顾家的?刚刚也真是被他暗算?”谢凛辞试探问。

“这事儿你该问他!”

“……”

谢凛辞深深的看着她,眼神晦暗。

没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突然认真给她介绍,“对于这种非常规案件,灵异部门只要介入,就一定会调查清楚,任何原因都不能私下寻仇。”

沈知渺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反正原主的仇她已经寻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乔蕊被带走,你不好奇她的处罚?”他又问。

沈知渺淡定,“我收到的委托,是帮乔松找妹妹,现在找到了,接下来的事就与我无关了。”

谢凛辞有点不理解。

他想,她愿意跟乔蕊过来,或许该很重视这件事的后续?

“不过我今天损失确实挺大,本来只需要招魂就行,但殷大师横插一脚,让我损失好多灵力,这损失该从哪里找回来呢……”

沈知渺继续,声音带着无限暗示。

谢凛辞嘴角无声的抽了抽。

她刚刚第一次提的时候,他还没听出来。

但这现在再提及。

就差没直接说:你要么给我点补偿?

谢凛辞收回视线,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睡一觉吧。”

沈知渺听到这话,不自觉坐直了身子,稍稍偏头凑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双修?

这么直接?

她送给他的聚灵珠,只有在刚送出那天,收到了一丁点灵力。

之后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猜就是他动了手脚!

原来是想跟她双修?

鼻尖淡淡的馨香袭来,女孩子漂亮的小脸凑近,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带着暧昧的猜测和隐隐挣扎。

谢凛辞几乎瞬间悟了她的想法。

太阳穴跳了跳。

指尖抵着她的额头,冷漠的将人推开。

“清除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东西,我是让你睡一觉,休息一下。”

沈知渺扁扁嘴坐回去,小声嘀咕,“说的那么有歧义,不就是引人遐想吗?”

谢凛辞,“……”

车厢里安静。

只有空调无声的送着凉风。

沈知渺刚刚给乔蕊洗魂,确实费了一番功夫,现在昏昏欲睡。

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车窗上睡得很不安稳。

车子转弯。

由于惯性,她脑袋往中间偏了下。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扶住了她的脑袋,然后顿了下,将她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

车子驶入白家。

沈知渺是在停车的瞬间醒的。

一觉醒来,感觉浑身舒畅,刚刚消耗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甚至混沌珠内,还有纯正的灵力在流转。

她转头,有些诧异的看向身边的人。

他这么好心?

“姐!你怎么跟我哥一起回来了?你刚刚怎么出去的啊?乔松的事怎么样了?”白沐川瞪着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睛震惊的跑了过来。

沈知渺感受着旁边人的打量,淡定自若,“不知道,灵异部门接手了,后面的事他们处理。”

白沐川,“啊?”

“乔松人呢?跟他说说,后面警方会联系他。”

“他出去了,应该去顾家了吧?”

“哦,你给他打个电话。”

“……”

声音渐行渐远,慢慢进屋。

谢凛辞刚准备抬步跟上,手机铃声响起了。

是孙副局的。

他按下接听键,那边沉静的声音掩不住震惊,“小谢总,那怨魂,消失了部分记忆!经过我们一致认定,应该是,被人洗魂了!”

谢凛辞脚步顿住,看着走向门口的那道身影,瞳孔微微震动。

洗魂?!

这种邪门又古老的方式,她做的?!

“小谢总,沈知渺一定有问题!”那边殷大师将手机抢了过去,“顾菲菲的状况,跟顾寒舟很相似!有人拿走了她的一智和寿元,还害怕让我发现,目的指不定是什么,沈知渺在助纣为虐……”

电话里急切又愤怒的声音传来。

殷大师大概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憋屈。

就是对上鬼煞。

都没这么生气过。

而始作俑者,现在站在门口,转头看着谢凛辞,笑容灿烂,“哥哥,你杵在太阳下干什么?快进来啊!”

“你一把年纪还被人这么轻易算计,多想想自己的原因。”

谢凛辞压低声音,打断了那边的愤怒控诉。

殷大师,“我……”

“我劝你以后对她尊重些,要是她真有问题,你现在大概魂飞魄散了。”

谢凛辞落下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独留殷大师在另一头。

醍醐灌顶般清醒。

是啊。

那丫头用的招数明明那么邪门,为什么做事反而这么优柔寡断?

她该杀了他啊!

而且对那女鬼,直接打散就行,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洗魂?

她到底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