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30章 带着哭腔喊他孔茜茜不说话了,翻了个白眼看窗外的景色。0%

第30章 带着哭腔喊他孔茜茜不说话了,翻了个白眼看窗外的景色。

孔淑云犹豫一下,小声给姜柠道歉:“对不起,我姐姐对漂亮的女人有偏见......”

声音很小,奈何这个单元的卧铺车厢很安静,孔茜茜还是听到了,气得一手拍在靠窗的小桌板上。

“孔淑云!你说我为什么有偏见,还不是你那个贱货一样的妈净会些爬床的本事!”

孔淑云沉默着低头:“她不是自愿的......”

孔茜茜抓起来水壶就照着孔淑云的头打过去:“不是自愿?不是自愿那个贱人能上门把我妈气死?”

水壶带子很长,姜柠坐在更近的地方,险些砸在她脸上,霍璟反应很快,伸手一把拽住水壶,皱眉扔在中铺。

“你们的恩怨,不要伤害到我妻子。”

他个子很高,冷着脸训斥的时候,浑身气压都低,气势很盛,压着其他人不敢动弹。

孔茜茜冷不丁对上他的眼神,吓得嘴唇都不受控制地抖。

气氛有些凝滞,姜柠刚缓过神来,碰了碰霍璟地手臂,不知道是因为怒气还是什么,他的手臂肌肉紧紧绷着,很硬。

被姜柠柔软纤细的手指碰到,他微微怔愣,状似无意地放松下来,回握她的手。

上铺瘦小的男人被吵醒了,吐了句脏话,从上铺探出头往下看,张嘴就要骂。

他有些混浊的眼神看到霍璟穿着的军装,一下清明许多,噤了声,像没事人一样缩回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他们。

霍璟打量那人的身形,再观察周围的环境,心里有数。

这时候门口突然扔进来一个编织袋,所有人目光转过去,看到一个老太太扶着腰叫唤,在列车员的搀扶下探头往里看。

列车员看了眼里面:“这位老人坐太久了腰累,你们都是年轻人,有没有发扬精神,愿意跟大婶更换位置的?”

躺床上的解阳文本来都要坐起来看孔茜茜她们的热闹了,一听这老太太要坐票换卧票,假装没睡醒翻了个身,又背对他们转了回去。

老太太扶着腰,她实在是累的够呛。

卧票太贵了,儿子买了两张坐票让她忍一忍。

她心疼儿子劳累,主动站起来说要活动活动,让儿子躺在两个座位上休息一会。

没想到儿子太累了一直在睡,她又心疼,不愿意把儿子叫起来。

站了半天没人给她让座,一个好心人都没有,她只能到处溜达。

硬座和卧铺的车厢不联通,她趁着火车停靠站台,她从站台上了卧铺车厢,沾沾自喜。

卧铺这么贵,肯定有空着的!

没想到卧铺住的更满,她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扶着腰假装出事,让乘务员给她找个地方。

她瞅了瞅姜柠和孔淑云坐着的卧铺,心下有了想法。

“姑娘,起来让我躺会,我一把年纪了。”

孔淑云立刻蹦起来,走到对面去,让姜柠和老太太能直接看到对方。

“您、您坐吧,这么热的天,您家人呢?”

乘务员松了口气,总算有人愿意让了,扶着老太太往里走。

老太太和乘务员连连夸赞孔淑云。

孔淑云红着脸摆手:“没有、没有,其实......”

但她磕巴了半天,什么也没解释清楚。

“姑娘,你让一下,要躺上去。”

老太太和颜悦色地吩咐姜柠。

姜柠扫了眼唯唯诺诺的孔淑云和幸灾乐祸的孔茜茜,动都不动。

“这是我的卧铺,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让座了?”

“乘务员说你买的是硬座,和卧铺的车厢不互通,您是怎么跑到我们车厢的?不会是瞅准了想捡漏吧?”

老太太脸一僵:“我是、我是中暑,走错了车厢!”

姜柠哦了一声:“那下一站让乘务员把您送回去吧。”

老太太看她难缠,换了策略:“没问题,我下一站就回去,小姑娘,你先起来,让我躺一站行不行?”

老太太扶着腰,又哎呦几声,压着嗓子抹了抹脸:“我实在撑不住了,就一站,一站就行!”

孔茜茜嗤笑一声,孔淑云倒是心软,犹豫地看姜柠:“要不......”

乘务员点点头:“那你就让她躺一站,下一站,我把老太太带回硬座车厢。”

老太太脸上带了点喜色,成功了!

等下一站,自己死活不起来,拉扯几分钟火车就又往前开了,这些人还敢把她一个老太太抬过去不成?

只要躺下了就是她的,她们都是年轻人脸皮薄,没办法的!

老太太一屁股就要坐在卧铺。

姜柠拿包挡着,不让她坐。

姜柠冷着脸:“这是我花钱买的票,我不同意,不管你是乘务员还是什么人,都没资格替我做决定!”

孔淑云嗫嚅两下,没吭声。

乘务员叹了口气,准备带走老太太去下个车厢看看,老太太不乐意,看着霍璟的军装,来了主意。

“军人同志!这是你媳妇吧!你得以身作则,服务群众啊!你让他起来,我就躺一会能怎么样啊!你们军人可不能这么冷漠。”

听到她扯上霍璟,姜柠心里窝着火,刚要说话,霍璟冷冷开口:“我的位置是中铺,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去躺。”

“但我妻子的卧铺,她不同意,谁也不能占她的东西。”

老太太也倔,偏要睡卧铺:“我不管!你媳妇不给我让位置,就是军属虐待老人,我要去你们部队举报你!”

乘务员已经不耐烦,拉着她要走,又不敢用力,怕折了她的骨头。

姜柠可不能让她泼脏水,她眉毛一皱,眼睛蓄了水,泪汪汪的。

姜柠一手抓霍璟的胳膊,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带着哭腔喊他:“肚子......肚子疼......”

霍璟心里一紧,大手摸上她的腹部:“怎么了?胃不舒服还是肚子?吃坏东西了?”

姜柠轻轻捏了下他胳膊,转头朝乘务员哭:“同志,不是我不让座,只是我怀孕了,医生说我体虚,不能受累!”

“我丈夫是军人,随军照顾他我毫无怨言,忍着不适坐火车,千里迢迢从京市往滨城走。”

“我丈夫心疼我,也怕孩子出事,花补贴托人给我买了卧铺,就是怕我流产大出血......”

“柠柠,”哪怕是假装,霍璟也不想听到她大出血这样的字眼,心里揪着,“别说了。”

姜柠只以为他开窍了,在配合自己,朝着老太太走近两步:“您也是做祖母的人吧,难道要逼我和孩子冒着生命危险给您让座吗!”

老太太怕她讹自己,慌忙后退几步:“你!你坐着!别靠过来!”

说着健步如飞,扛着编织袋就往外走。

乘务员:“......”

她看了看姜柠,温和提醒:“车上只有藿香正气丸这类药物,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及时联系我们,我们联系最近的火车停靠站给你安排医生。”

姜柠感谢她的好意。

乘务员走了,姜柠继续捂着肚子坐在卧铺啃黄瓜,霍璟坐在旁边,半天不说话,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孔茜茜阴阳怪气:“孕妇不让就不让,对面卧铺不是还有个大男人吗,这么大动静听不到,睡死了?”

孔淑云还站着,看了眼躺着的解阳文,他穿戴整洁,行头板正,看着很有文化。

“姐,人家只是累了,”孔淑云语气温和,带着劝导的性质,“你不要咄咄逼人。”

孔茜茜和她又吵起来,解阳文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敢动还是真睡着了。

这时,上铺的瘦小男人探头扫了一眼下面,立刻窜下楼梯,脸色苍白,急着往外走。

他脚刚落地,就和坐着的霍璟正正对上眼。

半天没听到声音,他以为这个男人走了。

对上黑沉沉的审视目光,瘦小男人吓得手一抖,袖子里掉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