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42章 俯身吻了下去京市某处胡同巷子角落,杜翠云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兴奋地从怀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加起来有一百多块。0%

第42章 俯身吻了下去京市某处胡同巷子角落,杜翠云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兴奋地从怀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加起来有一百多块。

前不久,她从一个打电话的跛脚年轻人那,死皮赖脸问到一个大师的信息。

一番拉扯后,对方总算同意帮她问问大师,给家里的家具格局做个指点。

大师只让她给一个土豆,一分钱都不要,杜翠云更加信任这位大师。

今天下午,她在回家必经之路上,一个人把她撞倒,不等她开骂,对方居然一句话不说,直接塞给她几张大团结就跑了!

一百多块啊!这样被碰一下,就赚到了!她上班一个月才拿几十块钱!

杜翠云知道,一定是大师指点过她的财运,才能有这样的收获。

回家放好钱,杜翠云喜滋滋地出去买肉买烧鸡,回来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姜栋回来后,把整只烧鸡往自己碗里扒拉,杜翠云慈爱地看着儿子,一口没和他抢。

姜胜利下班回来,脸色却不好看。

“厂里空降了一个副厂长,下周到。”

原先的副厂长倒卖国家资产被抓,等厂长年底退休,姜胜利这个主任,很大概率能接任。

现在却空降一个副厂长,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要让新来的副厂长接手!

“这么多年我兢兢业业,厂里就这么对我!”

姜胜利脸色不好,家里因为姜柠父母抚恤金的事,本来就有不少风言风语,人家看他要升厂长,才没有太过分。

空降的副厂长是一个信号,厂里已经有人对他的态度变化了,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落井下石!

姜栋一拍桌子:“爸!我去找人把那个副厂长打一顿,把他吓得自己滚蛋!”

姜胜利心烦意乱,赶他回屋:“没你的事!”

姜栋眼睛一闪,还是进了屋。

杜翠云看门关上,小声凑到姜胜利耳边:“要不,我再去出一根小黄鱼,找人送送礼?”

姜胜利一口否决:“不行!现在风口浪尖的,再说最终结果还不一定呢,你等我打探完消息再说!”

这箱小黄鱼和里面的首饰,他们用的很谨慎,首饰都留着,小黄鱼这么多年才卖了三根。

杜翠云点头答应,心里直发愁。

第二天,她去筒子楼找姜雪,想着让霍文远走走霍老爷子的关系,再不济,打探一下消息也行。

没想到她从小疼爱的女儿一口回绝:“妈,文远现在是关键时期,生怕被人抓着把柄,您也得为我考虑下啊!”

这一点波折算什么,姜柠那边快出事了,她一倒霉,运势马上涌回自己这,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在姜雪看来,这都是小事,反正上辈子那个副厂长卷入街头斗殴,被误伤打死,她爸最后还是成了厂长。

可在杜翠云眼里,这就是女儿嫁人后,胳膊肘往外拐,心寒得很。

回到家,杜翠云叹着气收拾屋子,突然看到自己收起来的几张大团结,眼睛一亮。

对啊,她还可以问大师,大师能耐大着呢!

-

今天周六,霍璟终于得空休息,带姜柠去天百买东西。

被誉为“中国国营第一店”的天百,全称是“天津街百货大楼”,上下好几层,还有电梯和空中通廊,是滨城的购物中心,各个年龄段的顾客都有。

因为里面没有休息设施,大家逛累了就找张纸壳垫在屁股底下,三三两两坐在门前的楼梯台阶上闲聊。

霍璟和姜柠绕过他们,在百货大楼挑选商品。

“好了,好了,”姜柠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衣服买这么多,穿不过来了。”

一进来霍璟就让她去试一条碎花确良连衣裙,姜柠转身比划大小的功夫,他已经把钱和票都付了。

鸭黄色条纹波点衬衫,亮蓝色窄口长裤,姜柠一个走神,他就把钱付出去了。

尤其还有一套尼龙布女士工作套装,大翻领白衬衫,细格纹西装外套,蓝色妮子短裙,穿上去很显气质。

姜柠觉得有点贵,而且平时穿不着,霍璟却说符合她的身份,总有场合要穿,硬是要买。

现在他就站在山茶红长风衣旁边,抿着唇看姜柠。

姜柠:“......不能买了。”

好看是好看,太贵了,而且今天已经买太多了。

霍璟:“哦。”

姜柠无奈地挽上他的手,霍璟才乖乖跟着走。

军绿色中山装,白色条纹长袖衬衫......这下换成姜柠停不下手给他买东西了。

受刚才的启发,姜柠又给他添了一件港风深色长风衣,听店员说是南边新来的货。

霍璟平时都穿军装,换上这件风衣,气质卓然,不一样的感觉,把姜柠看愣了,感觉心脏跳得有点乱。

对上她的眼睛,霍璟喉结微微滚动:“柠柠。”

姜柠红着脸回神,又去逛了逛鞋子,看中一双月光白的高跟皮鞋。

付完钱,售货员要去仓库拿货,姜柠走累了,霍璟让她休息下,自己去跟售货员拿货。

等他回来,手上除了鞋,还多了一个袋子。

姜柠一愣,是那件山茶红的长风衣:“你......”

霍璟的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嘴唇,不断摩挲:“柠柠,不要委屈自己。”

姜柠眨眨眼,心里又酸又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手指传来湿润的触感,霍璟眼神变得幽深,但这是在外面,他只能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周一我出任务,”霍璟摸摸她的脑袋,“大概半个月回来。”

姜柠紧紧攥着他的手,她知道这件事,原著里,霍璟就是在这次任务出事的。

但书里没写是因为什么,姜柠一直在回忆细节,现在却也只能一遍遍提醒他注意安全。

霍璟看她有些焦虑,一直在说安全问题,情绪还有些低落,出声转移她的注意力:“晚上部队有文工团的表演,我带你去看。”

姜柠眼睛还红红的,没说话,点了点头。

霍璟长叹一声,心软成一片,把她抱进怀里,借着拐角和楼梯的遮挡,俯身吻了下去。

部队会堂正在加紧装饰,筹备晚上的表演。

“舒雅,你这身衣服真漂亮!”一个大眼睛姑娘羡慕地出声。

舒雅正侧着脸梳头发,听到这话,矜持一笑。

“听说今天霍团长带着家属一起来,名单都上报了,”另一个人阴阳怪气,“人家小两口和和美美,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打扮完又唱又跳的,是要干什么啊?”

舒雅一声不吭,对方讨了个没趣,翻了个白眼走了。

每次都这样,装得清高,好像别人欺负她一样,无聊。

被其他人安慰完的舒雅,大度一笑:“没事,我不介意。”

她继续给自己编头发,拿着沪市表姨寄来的粉往脸上抹,用软眉笔细致描眉。

画完了不满意,她又用手帕沾着水擦掉,重新描。

霍团长那个媳妇,还能比文工团的姑娘更好看不成?她舒雅可是文工团拔尖的台柱子。

等晚上,舞台上精致漂亮的自己,和那个台下土气普通的女人一对比,那才叫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