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紧不慢地揉她的手姜书记？
姜柠和她怎么会有交情！
狐朋狗友......自己这话岂不是把姜书记也骂进去了？
许静浑身哆嗦了一下，闭上嘴不敢再吭声，也不知道刚才被听到多少。
姜柠不知道姜彦芝怎么会让自己去坐第一排，不过决定过去谢谢她。
霍璟点点头，拿出一些吃的让她带着，声音温和：“饿了就吃，不够的话就回来找我，早点回来。”
看姜柠乖巧点头，往前面去了，他脸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霍璟回头，正对上常安的眼睛，淡淡看了他一眼。
常安心里一紧，直接带着还在后怕的许静离场，外面人山人海，他找不到安静的地方，干脆带着许静回家。
许静还在纠结会不会被姜书记记住，常安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证明。
“签个字，我们离婚，家里的钱票还有值钱的全给你，你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知道你老家还有个种地的表亲，你去投奔他吧，离开滨城。”
许静被他的话砸懵了，白天他们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就这样了。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
“许静！”常安呵斥她，眼睛通红，“我对你还有感情，但是我不能不要前途。”
“我摸爬滚打十几年，才坐到这个位置，我还想更进一步实现抱负，你家里人手脚不干净被抓进去就算了，你还得罪了霍团长和姜书记。”
许静委屈：“我就是说了一句话啊！”
常安叹气：“这样重要的场合，你非要当着那么多领导们的面搞小动作，谁知道你后面会不会闯出大祸？”
屋子里安静许久，许静才流着泪签字：“你对我好，我也成全你。”
许静哭着去收拾行李了，常安看着她的背影，默默松了口气。
万幸，他们还没有孩子，否则就算离婚，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文化汇演内场，姜柠被秘书领着，坐在姜彦芝身边，第一排居然有空位置。
“姜书记。”姜柠眨眨眼，好奇地看她，不知道叫自己来做什么，难道是想了解《菇棚外滩》？
姜彦芝看她抱着吃的，眼睛亮亮的，笑了笑：“别紧张，就是和你聊聊天。”
舞台外的打光没那么亮，昏暗的光线描摹出姜柠的侧脸轮廓，姜彦芝一阵恍惚。
齐宋那边还在查，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最开始让人去调查，只是因为被姜穗穗那个蠢货的行为刺激到了。
她谨慎行事大半辈子，眼里只有事业和群众，不准备结婚生子，亲缘淡薄，父母都已去世，找回的弟弟也已逝世。
他们这一支，大概率只有姜穗穗一个小辈。
所以姜彦芝很难接受，也很难说服自己，姜家唯一的后代是这样一个蠢货。
那天看到姜柠的侧脸，她才鬼使神差让齐宋去调查。
调查结果出来了，姜柠的父亲姜建国和他哥哥姜胜利是亲兄弟，父母还健在，并没有提过什么领养或者抱养。
照片还没有查出来，姜建国在军工研究所待过，资料不好调动，要等一等。
不过她弟弟是被拐走的，一般家里有儿子的人家，不会再去花钱买孩子，姜建国大概率不是她弟弟。
姜彦芝已经认命了，可是看见姜柠，她还是忍不住喜欢。
太可惜了。
姜彦芝心里叹气，和姜柠聊着天，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愿意把姜柠当亲近的小辈对待。
“我听谷总编聊过，你老家也在京市门头沟那块，我老家灵水村的，以前出过不少举人，别人都说是举人村。”
姜彦芝接过姜柠递过来的吃的，笑着和她聊天。
姜柠咬了一口鲜花饼，满口鲜花的甜香。
“好像是爨底下村？不过我四岁的时候就寄养在大伯家，搬进了市里，没有去过。”
其实是姜爷爷和姜奶奶说姜柠是丧门星，克死自己父母，不肯见她。
姜彦芝眸光一闪，爨底下村？
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两个村只要十分钟车程，在几十年前，是一个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
太近了。
姜彦芝压下心里的情绪，把话题不动声色转走，和姜柠聊其他的。
舞台上，主持人的前瞻报幕已经结束，第一个节目也来到了高潮部分。
这是部队文工团表演的大型歌舞节目，里面有一个熟悉的人，舒雅，上次舞台事故后她已经不是领唱了，换成了其他人。
她混在其他人中间跳着舞，想好好表现，最好让台下的霍团长也注意到自己。
一个下腰的东西，她余光看见第一排，姜柠和一个中年女人坐一起，那人还满脸笑意，眼神中都是包容。
这个人舒雅知道，是滨城的市委书记，姜柠怎么可能跟这号人物搭上关系！
都姓姜，难道是一家人？
舒雅心里咯噔一下，下腰的动作没做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扭着腰差点摔倒。
还好她在里面，外面的人注意到，微微抬高身体遮挡住她，趁着场景切换的功夫抓紧把她扔下台，一分钟后换替补进来。
替补一直在热身，但没想到自己真的有机会，兴奋地加入队列，在切换完毕时，像一滴水般无声融入，加入表演。
电视台的摄像机俯视，但刻意避开了失误的舒雅，内场的人没注意到后面被挡住的舒雅，外场的人因为隔得远，没有注意到细节。
这开场的大型歌舞表演，有惊无险地度过这次重大失误。
但后台的舒雅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领导们对她已经忍无可忍。
两次大型演出，都因为分心导致重大失误，这样的人还怎么留在文工团！
舒雅还在失魂落魄思考姜柠和姜书记的关系，并不知道领导们已经准备给她转岗到后勤，或者调配回原籍的地方文化服务站。
总之，她不能继续待在文工团，享受文工团的待遇了。
文工团表演结束后，是由滨城群众们组织的节目，曲艺荟萃，有相声和快板，很是欢乐。
哪怕音响设备没有后世那么清晰，远处的外场只能听个响，但是掌声跟喝彩还是接连不断。
姜柠东西吃完了，姜彦芝就笑了笑，让她回去坐。
她刚回来坐下，霍璟就拉上她的手。
“干什么？”周围很多人，昏暗的环境中，让姜柠有些紧张，小声求他，“别摸了......”
霍璟专心地看节目，好像完全没听见她的话。
借着座椅的遮挡，他不紧不慢地揉她的手，先是修长的手指，然后是白嫩的手心，再然后是手腕内侧敏感的软肉。
手上这里最敏感，姜柠感觉手腕的酥麻都要传到耳边，不得不轻轻挠他的手，声音很小，差点带上哭腔：“好了、好了......”
霍璟这才轻笑一声，大掌包裹住她的手，暂时饶了她。
姜柠眼尾还带着点羞涩的红，再下一个节目，是群众们组织的民俗歌舞，主题是锦绣家园，她看了会节目，才缓过来。
谁知道节目刚演了个开头，家属院的方嫂子摸过来找到姜柠，神情焦虑，压着声音。
“姜主编，咱们家属院的节目出意外了，开场领唱的没人了！”
“下个节目就是咱们的，其他人都唱不了，得你上台紧急救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