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是你大舅,家里平反了“叮铃铃......”
一楼的电话响起,张妈接过电话:“喂?您找哪位?”
陈家人听见电话打通,立刻激动起来。
陈老爷子的手在颤抖,时隔二十多年,小女儿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早就模糊了。
陈安和声音:“请问陈岚陈女士在吗?”
张妈一愣:“您是不是打错了。”
这是霍团长和姜主编家,没听说有姓陈的。
陈家气氛低沉下来,陈安和连忙道:“是京棠李总编给的联系方式,我们找四合院的主人。”
张妈不知道什么四合院,但是京棠她知道,姜主编就在京棠工作。
“您稍等,我去问一下。”
“好的,好的。”
陈家人屏息等待,尤其是陈老爷子,坐在沙发中央,一动不动。
陈荣慧的手心还火辣辣地疼,心却提起来,竖着耳朵听电话的动静。
片刻后,电话那边传来声响,一道低沉年轻的声音接起电话,不卑不亢。
“喂?”
接电话的是霍璟,张妈一说四合院和李总编,他就知道是年前询问的那批人。
过了半个多月才打过来电话,要么是对这件事不上心,要么是对方内部没有那么和谐,掣肘颇多。
陈安和还想说话,陈老爷子已经拿过听筒。
“岚岚......陈岚,还在吗?我是她父亲。”
霍璟沉默很久。
“她二十多年前就不在了。”
陈家老宅死一般的寂静,陈老爷子的嘴唇微微颤抖,陈家几个儿子面如死灰。
陈荣慧不着痕迹地吐出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陈老爷子久经战场,身板挺直,即使是被陷害下放这二十多年,也带着一股劲,坚信有平反的那天。
此刻却身躯佝偻,眼睛混浊,几乎站不稳,管家连忙扶着他坐下。
陈家大儿子,陈元松在检察院工作,迅速从沉痛中反应过来:“你是小妹......陈岚的什么人?”
霍璟声音微顿:“陈岚是我母亲。”
这话一出,陈荣慧最先变脸,她几乎立刻就想扑上去挂断电话,但她显然没有那个胆子。
陈元松立刻追问:“你现在在京市哪里?我们见一面。”
他声音微微缓和,补充道:“我是你大舅,家里平反了,我们想和你详细聊一下。”
不管是小妹的事情,还是这个年轻人的事情,都很重要。
霍璟沉吟片刻:“我现在不在京市,你们要见面,可以来滨城,我暂时不能离开滨城。”
霍璟有意探寻母亲的过去,但姜柠刚生产完很虚弱,家里有两个月嫂,他也不放心,还是要亲自照看。
陈家同意了霍璟的要求,说三天内,会让人来滨城。
挂掉电话,霍璟沉默片刻。
陈岚生他的那天就难产身亡,霍老爷子也避讳她的一切,霍璟无法获得外祖家的信息。
过去的二十多年,他有查过母亲的背景,却一直没有结果。
没想到孩子出生后,陈家会主动找来,说家里平反了。
可他母亲已经不在了。
霍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等他上楼去看姜柠和孩子,才带上点笑意。
姜柠已经醒了,和月嫂们抱着孩子,她温柔地逗弄孩子。
刚才霍璟去打电话的时候,姜柠就差不多醒了,她先给两个喂了奶。
月嫂们摸了摸宝宝的脖子,试试温度怎么样,给他们换上可爱的衣服。
姜柠在和月嫂们学照顾宝宝的知识,还是有很多小细节的。
比如宝宝出生三个月,尽量不要竖着抱,防止伤害到脊柱,也不要用力捏鼻梁或者捏脸,更不要绑腿,都会影响身体发育。
还有睡觉的时候,哄睡不要用力地晃,防止动作太大引起脑震荡,刚出生的宝宝很脆弱。
其中一个月嫂还给姜柠告状。
“姜主编,小孩子吃手是正常的,正处在认知阶段,不需要频繁阻止呀,我看霍团长老是把孩子的手拽出来!”
每次被霍璟把孩子们的手从口里拿出去,棠棠看上去可怜巴巴的,鹤鹤也是,月嫂们都喜欢这对龙凤胎,看着心疼。
霍团长真是的,每次都冷着脸把孩子手拨开,吓到孩子怎么办!
听到后的霍璟:“......”
姜柠笑了笑,注意到门口的霍璟:“快来,正发愁怎么给孩子剪指甲呢。”
刚出生的孩子三天左右剪一次就行,但是孩子太小了,软软的手指,姜柠无从下手。
八十年代的指甲刀,各种花里胡哨的图案,姜柠给宝宝们挑的是全新的,上面有绿色的花草图案,都消了毒。
霍璟握枪的手很稳,应了一声就给孩子剪指甲,小心翼翼,不敢剪多了。
剪好之后,月嫂们去准备洗澡水,简单给孩子洗个澡,用温水轻柔擦身体。
弄好后,孩子们都睡着了,月嫂们抱走孩子去睡觉,霍璟在主卧跟姜柠简单说了陈家的事。
“不会让他们来小院,即便确认了身份,也要等满月再让他们来。”
对霍璟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姜柠和孩子,他不想姜柠坐月子期间去接触陈家人。
他希望姜柠好好休养,生产那天病房的血腥味,还让他时常后怕。
医院的护士说,等妻子出月子后,让他带着妻子去上环。
他不想姜柠再怀孕,或者再受任何身体上的痛苦,自己去医院了解后,做了结扎。
姜柠还不知道这事,只是无条件支持他:“好。”
宝宝太小了,他们连亲吻宝宝都不敢,因为护士和月嫂说这样可能会有细菌,就更不可能让不知道底细的人接触孩子。
两个人研究着满月酒怎么办,等姜柠累了,霍璟就给她掖好被子,继续守着她。
某处医院,霍文远两腿固定着木板,躺在床上,等着别人来传消息。
三四天前,他给姜柠打完电话,却听到让他晴天霹雳的消息。
她早就知道换亲的事?怎么可能!
他还想继续找姜柠,不知道哪里来的混混,套上麻袋打了他一顿,还踹断了他的腿,把他打晕。
他昏睡着,感觉有人一直在给他喂难喝的水,他醒不过来。
等他能睁眼,居然已经在离滨城千里之外!
他没有钱,腿断了,吃尽苦头,还好一个有钱的胖女人注意到路边的他,把他送到医院,不然他的腿就废掉了。
他记得自己还有一大笔钱,借给一个叫潘书瑶的女人和他丈夫投资工厂,这笔钱应该没有给厂里追回。
先拿回这笔钱,至少他不用再委身那个胖女人,恶心死了。
这时,帮他打电话的护士回来了。
“问过了,对面那个叫潘书瑶的女人在哭,说被老外骗了,设备都是些破铜烂铁,钱打水漂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