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不是说小姨的儿媳妇会写书吗？挂断电话，姜柠还在恍惚，《草垛里的冠军》火了？
是了，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她最初是为了给京棠完成指标去的，还仔细回忆了一下未来女排的走向。
但是在正式写书之后，她就没再关注了，眼里只有她笔下的角色。
这些姑娘们来自五湖四海，聚在一起艰苦训练，在赛场上耀眼夺目，她只是想写这么一个故事。
后面《废品站谍影》讨论度最高，《弃珠还阁》销量最高，好像只有《草垛里的冠军》不温不火，她也没在意，只是专心写故事。
凌晨，女排夺冠，获得首个三连冠，大家激动的心情无法遏制，急需宣泄。
有的人在报纸上写文章夸，有的人彻夜不眠激动交流，有的人条件好一些，去找地方打排球。
而《滨城小说刊》上姜柠连载的这本小说，就成了大家百谈不厌的话题。
有些人不懂什么是女排，什么是规则的人，看完姜柠连载的小说，也能说得头头是道，赶上潮流。
有些人不知道怎么确切描述夺冠的场景，就从小说里学会了一些词语，说出去大家都能理解。
很多跟风去买的，在读了故事后，也深深地沉迷其中，想要看到这些姑娘们后续是怎么夺冠，能不能创造更多的奇迹。
印刷厂的厂子大早晨被工人从被窝里薅起来，还给谷修杰打电话抱怨。
“谷总编，您这新宣传得给我们打声招呼配合啊！这备货不充足，我们一大早就得开工呢！”
谷修杰也不客气：“滚蛋！咱们国家的姑娘们女排夺冠，多好的事，别逼我大早晨骂你！”
“啊？女排夺冠了？那我让他们再多印点！”
谷修杰“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姜柠这边，跟游魂一样回到客厅，打开了彩电。
上面正播报着今早的新闻，正是中国女排在洛杉矶奥运会夺冠的新闻。
“8月7日的决赛中，中国队以3-0战胜东道主美国队，获得中国首个奥运女排金牌！”
主持人非常激动，彩电上，欢呼的人群聚集在街上，举国欢腾。
鹤鹤跟棠棠被月嫂们抱下来了，好奇地看着热闹的彩电。
姜柠回过神来，摸了摸宝宝们的小脸蛋。
怕彩电伤眼睛，姜柠没让他们继续看，让月嫂把他们抱走了。
棠棠眨巴着眼睛，朝着姜柠咿咿呀呀喊着什么。
声音小小的，姜柠听不清楚，但还是轻轻地用手指刮她的脸。
这次女排奥运会夺冠带来的影响很大，这几天，不管是《滨城小说刊》，还是京市的京棠周刊，一直在加印，印刷厂的机子都要冒烟了。
很多书店门口的报刊架，都专门给这两本报刊腾出大片的位置。
“木宁”，“草垛里的冠军”，“女排”，这几个词语混杂在一起，在全国范围内迅速扩大影响。
京市陈家老宅，陈老爷子放下报纸满意地喝了口茶。
端茶进来的管家笑着夸赞：“姜主编很厉害。”
京市的大街小巷，可都在讨论她的书呢。
陈老爷子点了点头：“确实厉害，小璟好福气啊。”
陈老爷子没有舒心太久，外面就传来哭喊声。
“爸！你救救我家长明吧！”
“长明被抓走了！”
陈荣慧满脸的眼泪，推开书房的门。
“成何体统！你知道方长明干了什么！”
陈老爷子呵斥她。
陈荣慧停住哭声，声音哽咽：“长明以前是做错了一点事，可他是您女婿啊！您总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吧！”
“混账！”
陈老爷子抓起手边的茶杯就砸出去。
砰！
茶杯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陈荣慧一身，但陈荣慧不敢动作。
“做错一点事？他编造证据迫害别人，抄别人家，你告诉我他只是做错一点事？”
陈荣慧抹了把眼泪，理直气壮：“爸！如果不是你安排他去街道，人家看他都没工作了，不会查他的，他是被您害的！”
“对！”陈老爷子冷笑一声，“我就是故意安排他去的！”
“他被抓走，也是我让别人干的！”
“爸！”陈荣慧不敢置信，“您图什么呀！”
“我还带着三个孩子，我要成寡妇吗！长明要被枪毙的！”
“那就让他死！”陈老爷子真想扇她一巴掌。
“你实话告诉我，”陈老爷子缓了口气，“二十多年前，他举报陈家的事情，你知不知情？”
陈荣慧哆嗦一下，不敢看他：“怎么会......长明居然会做这种事？”
书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管家站在屋子的角落，不敢发出声音。
陈荣慧不敢吭声，只是瘫坐在地上低着头，陈老爷子就看着她的头顶，神色莫辨。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方长明必须死，你是当他方家的寡妇，还是当我陈家的孩子，你自己选吧！”
陈荣慧不敢再求情，只能爬起来跑了，陈老爷子盯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去仓库挑点贵重的东西，你跑一趟，给小璟送去吧。”
管家迟疑一瞬：“如果荣慧小姐没事，小璟少爷可能不会收。”
“......就说是给两个孩子的吧。”
他老了。
管家没有再问，应了一声，下去准备了。
陈荣慧回到家，惊惧交加。
还好，还好方长明什么也没说。
也对，三个孩子还要靠陈家提携呢。
陈荣慧猛地灌下一杯茶，坐在沙发上几乎脱力，大门打开。
“同光！你留学回来了！”
陈荣慧的小儿子方同光，脸色凝重：“不说这些了，爸......方长明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妈，你去登报断绝关系，以后，咱们就是陈家的亲戚。”
心里有了准备，但陈荣慧还是慌乱一瞬：“你外公会不会怀疑我了......”
“妈！你还不明白吗？不管外公有没有怀疑，你没事，这就是他的态度！小姨的孩子再优秀，毕竟在滨城，咱们在京市多走动，总能拉回外公的心思。”
看陈荣慧拖拖拉拉，方同光遮住眼底地不耐：“好了，我找了一个女学生，她有学问，年轻懂事，我会把她介绍到外公身边。”
“这......年龄差距太大了吧。”
“你想什么呢？我是让她给外公写回忆录，等整出名堂，再去给其他首长写。”
“你不是说小姨的儿媳妇会写书吗？我看都是些歪门邪道。”
方同光淡淡道：“还是写回忆录，更能跟这些首长们拉近关系，他们最喜欢被小辈捧着了。”
“你放心，不出两年，我让她取代那个什么姜柠，在陈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