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一定是木宁的粉丝，故意贬低兰安！霍文远被围起来，两边吵了半天，总算想起来自己看仓库的时候出过事，还欠重工装备厂的钱。
“好了，别吵了，不就是钱吗！”
霍文远从皮包里翻出来一沓钱，扔在脚边：“我可不是你们这些泥腿子，我诚实守信，欠账还钱，你们拿了就走，不许欺负我女人”
姜雪被他的话感动到，附和两声：“没错，我男人有的是钱，你们拿了钱就快滚！”
装备厂的工人被羞辱，气得想打人，但是姜雪说她怀孕了站在前边，别人都不敢动手。
“我呸！你要真诚实守信，就不会卖厂里的资产，也不会暴露后跑出滨城！”
“对！你就是看这次躲不了了，才给我们还钱的！”
霍文远脸色一热：“你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钱我是不是还了？”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工人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老实巴交地捡起来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数。
“二十，四十......一百八......两千三，就这一点，不够。”
他皮肤因为干活搬运晒黑了，手指也很粗糙，但他还是得忍着霍文远鄙夷的眼睛数钱。
厂里最近效益不好，追回来钱压力才能小一些。
“会计说，你欠厂里好几万呢。”
其他人不会数，但都支持他：“对！给钱！不给不许走！”
姜雪冷哼一声：“乡下人真是毛病多，我们都住酒店了，差你这几毛几块吗？我男人还有事要办，你们能不能别堵门口！”
有个女工人着急：“不行，你们又跑了咋办！你男人就是个小偷！”
霍文远被气到了，让姜雪去拿里面的袋子，倒在地上，哗啦啦一地零钱，全是几分几毛。
“我差那点钱吗？你们不是要钱？那就数呗！”
这话侮辱人，但那个工人还是蹲下去，一分一毛地捡起来。
他数了一会，记错了，眼睛一红，急了：“我得重新数......”
霍文远嗤笑一声：“算个数都数不明白，还敢来找我要账？你......”
砰！
酒店的门打开，两名公安站在门口。
“霍文远是吧？有人举报你欠钱不还，赊欠滨城重工装备厂数万元，跟我们走一趟吧。”
霍文远一愣：“我给了，他们正在数呢！”
公安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气愤：“别说那些没用的，人家会计说看到你了，你还不给钱，那你就去里面待两天，什么时候你老婆凑够了钱，你什么时候出来！”
“我要举报！你们这不符合规定！”霍文远被抓住胳膊带走，乱嚷嚷着。
姜雪也跟着喊，却被其他人笑话：“就应该抓起来！让她老婆在家自己数！”
“对！一分一毛地数出来好几万！”
姜雪傻了眼，她一个孕妇怎么数！霍文远这些钱都是散钱，她得数多久啊！
她想喊几个工人和她一起数，但其他人都跑走了，幸灾乐祸。
姜雪看着一地的毛票，瘫坐在沙发上。
她就坐牢一年，霍文远到底都干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今年的文化汇演结束了，但是带来的影响还在滨城持续发酵。
文化汇演正在慢慢成为滨城的城市符号，上面演出的歌舞和艺术节目，都会被群众们带到滨城各处，往外宣传。
在这个娱乐方式匮乏的年底，一次文化汇演，就能传很久。
姜柠写的《废品站谍影》，不出意料，热度更上一层楼。
新设备还没送到，印刷厂连仓库里的老机器都搬出来了。
这还是建国那会儿就印过报纸的老机器，积灰都不知道多少层，就差送进博物馆了。
现在也得修补修补，重新上岗，帮着加印《滨城小说刊》。
姜柠这一阵去上班都得从小门走，大门全是蹲她想“偶遇”的人。
有比较激动的书迷，接近不了部队家属院，只能来京棠滨城分部门口碰运气。
有电影厂或者影视公司的人，想跟姜柠或者谷修杰聊合作。
虽然谷修杰明确说过，完结前不谈这些，但他们还是要来打探，就怕被人截胡了。
甚至还有其他大报社的，想把姜柠挖走。
虽然他们也知道不大可能，人家老师都是总部的李总编，待遇不给到非常高，人家平时放弃京棠。
但总要试试嘛，就算挖不动人，拿到木宁的亲笔签名也行啊！
除了来找木宁的人，还有一些学生，是来打听兰安这个作者的消息的。
别说对外了，就是京棠内部，兰安也很神秘，只知道是谷总编对接。
随着《弃珠还阁》剧情的发展，主角盛言心的故事牵动着万千少男少女的心思。
别看《草垛里的冠军》和《废品站谍影》热度这么高，很多人都悄摸摸地支持《弃珠还阁》。
只是因为大家都很害羞，这种青春题材除了学生之间讨论热烈，社会上的人都自己悄悄看。
有人就是为了追这本的连载才买《滨城小说刊》，别人来问你在看什么，他就翻到其他页。
“我当然是看女排和废品站了，怎么可能会看爱情小说呢？”
但是销量和黑市的价格不会骗人。
随刊附赠的书签和插画，和《弃珠还阁》有关的角色，大批的人出高价收，这都没人肯卖的。
一张主角盛言心的正版赠言书签，出一百多块钱都买不到。
没办法，《滨城小说刊》上的小说太多了，里面的角色也多，供不应求，而且连载完就绝版，价格自然一路抬升。
晚上姜柠下班，路上听说有人要花三百买一张盛言心的角色海报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多少？三百还是三块？”
对方很快骂她：“你有病啊，盛言心的海报三块钱怎么可能买到！”
姜柠：“......这书也不火吧。”
而且这个年代不是有很多盗版吗，一张海报至于三百块吗，这得多少个月的工资啊。
“你滚开！你一定是木宁的粉丝，故意贬低兰安！”
“看你长得漂亮，没想到这么眼瞎，恶心！”
姜柠：“......”
她真是冤枉死了，但人家已经跑开了，只留下她原地沉默。
回到家的时候，她委屈地给霍璟讲这件事：“那我怎么可能骂我自己呢，兰安也是我笔名啊！”
“他就说我眼瞎，还说我恶心，我冤死了！”
霍璟就抱着她，大手慢慢揉搓她的腰，安慰她。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乱起来。
“孩子丢了！”
“向伟两天没回家了！”
“向连长的侄子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