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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260章 她只要坚持一下,等文远成了首富霍文远察觉到姜雪的目光,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0%

第260章 她只要坚持一下,等文远成了首富霍文远察觉到姜雪的目光,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他后背微微僵硬,显然,他还记得离开沪市前,和潘书瑶的胡闹。

他微微一顿:“南方夏天蚊子很多。”

姜雪多看了两眼,其实并未怀疑什么。

毕竟上辈子,所有的媒体都在歌颂霍文远对爱情的忠贞。

她还记得上辈子新闻的报道,姜柠结婚几年没有孩子,但霍文远一直包容守候。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外遇呢?

别人又不可能跟她姜雪一样,陪着霍文远同甘共苦。

上辈子姜柠跟霍文远在一起,霍文远都没有找别的女人。

这辈子姜雪自认比姜柠更能抓住霍文远的心,霍文远绝对不可能有外遇。

“文远,咱们在宝安县的股票,你没有卖掉吧?”

姜雪殷切地看着霍文远。

越是生活不顺,她就越是在乎那笔钱。

那份宝安县的股票,是她和霍文远永远的兜底。

不管未来差到什么地步,只要还有这笔股票,她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然没有。”

霍文远看他没怎么在意脖子上的痕迹,松了口气。

同时,他心里对潘书瑶有了些许不满。

这两年他奔波三个城市,艰难维持着三个女人间的平衡,让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唯一。

只是最近潘书瑶好像察觉到什么,开始做出一些试探。

还好姜雪没有细问。

姜雪已经聊到其他事情:“文远,我想给儿子报个数学班。

“什么?”

霍文远眉头紧皱:“他才两岁,没有必要。”

小儿子已经报了不少班了。

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如以前宽裕,姜雪却好像毫无察觉,有点钱就要投资在小儿子身上。

先是什么音乐课,然后是智力开发班,现在又要报数学班。

“怎么没有必要?文远,这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姜雪一定要给孩子报班。

她重生前,就知道孩子们的教育已经卷到了什么程度,小学生都要学什么编程音乐更是人手一种,落后就要被嘲笑。

“孩子的天赋就要不断发掘,如果不报这个班,错过了怎么办呢?”

如果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孩子某项天赋没有开发,将来比不上姜柠的孩子,姜雪会后悔一辈子。

“他才两岁,你到底在急什么!”

霍文远忍无可忍,觉得姜雪疯了。

本来孩子两岁多上幼儿园,就已经不合适了,因为年纪小,学不明白,还一直被其他孩子欺负。

偏偏姜雪满嘴都是“赢在起跑线”、“快人一步”,非要把那么小的孩子逼着去学习。

“你就不怕孩子将来怨怪我们吗?”

那么点的孩子,活都说不利索,就被姜雪丢出去和别人比较。

有时候比不过,姜雪就要拿着戒尺打孩子手心。

两岁的孩子,能吃明白饭就不错了!

“不可能!”

“孩子将来只会感激,有我这样明智、思虑长远的母亲。”

霍文远觉得这不可理喻,摔了门就走:“反正家里没钱!”

他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姜雪凭什么天天在家摆谱威胁他!

这些钱他拿去给其他儿子买点好吃的不行吗?

给两岁的孩子报什么数学班,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两岁孩子那点脑子,能记住才怪呢 !

姜雪被留在门口,脸色难看。

她就知道,这些人无法理解她先进的教育理念。

可是如果霍文远不给钱,她又怎么培养孩子呢?

指望娘家是不可能的,杜翠英大概已经疯掉了,每天麻木地上山、下山,念叨着要挖出箱子。

姜胜利有点钱都去给姜栋打点了,想让儿子在牢里别过得那么苦,哪里能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和外孙。

姜雪靠着门框,仔细琢磨着赚钱的法子,又觉得没必要。

她坐牢一年,又生孩子、看孩子两三年,脱离社会很久了。

而且她只要坚持一下,等文远成了首富,她就再也不用上班了呀!

姜雪皱着眉毛,陷入了沉思。

滨城,下班的姜柠去接鹤鹤跟棠棠,没有立即离开。

她先去找了幼儿园的老师,询问孩子们口中,那几百个手工作品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也很为难:“这是市政那边要求的,我们也没办法。”

“如果每个班提交的手工作品数量不达标,对应的班主任都要罚款,考评也要受到影响。”

“听说是今年文化汇演,加了一条艺术长廊,要展示很多民间手工作品。

“上面的任务派下来,我们也只能执行啊!”

听完老师这段回复,姜柠觉得有些奇怪。

今年是滨城第五届文化汇演,算是一个小庆,确实增添了很多新环节,比如这个艺术长廊。

但既然是展示民间手工作品,那应该是市政拨款,相关负责人去约一定数量的民间手艺人来做。

怎么最后全都是幼儿园的家长们和孩子来做呢?

三百个、五百个,这要做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一分钱没有,劳动力和心血全部被白嫖。

部队幼儿园的家长们,确实很有胜负心,一个普通的手工也要做到尽善尽美,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丢份。

但如果,家长们的攀比心,被人利用了呢?

“这项通知,是市政哪个部门要求的?”

姜柠抱着两个孩子,一边给他们戴上新帽子,一边随口询问着老师。

帽子是姜柠又一次托人从沪市买的,还是带小动物耳朵的那款帽子。

这是为了弥补两个孩子,之前被那个刘易斯和她儿子弄脏弄臭的帽子。

“市政的宣传部,是我们幼儿园一个新来的老师,和他们对接。”

姜柠眉毛微微一挑。

又是宣传部,老熟人了。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宣传部闹出来的荒唐事,好像不止三次了。

不知道等宣传部长又看见她,还能不能睡得着。

宣传部长再稳的乌纱帽,被风吹了三次四次,也该掉了。

“是哪位老师和市政宣传部对接呢?”

姜柠觉得这个对接的老师也很奇怪。

这么不合理的要求,居然就任由家长们来承担了?

家长们做手工是绝对没有报酬的,那市政拨的款呢?被谁用了?

“是我,怎么了?”

一道有些冷淡的声音传来,姜柠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连衣裙,戴眼镜,挽头发的女人,不耐烦地看她一眼。

“幼儿园家长平均学历低,不知道怎么教导孩子,就不要指手画脚。”

“做几个手工而已,这都不配合,孩子将来能有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