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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273章 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文化汇演非常成功,今年最后一个节目是大合唱,唱歌的时候,外面还放起了烟花。0%

第273章 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文化汇演非常成功,今年最后一个节目是大合唱,唱歌的时候,外面还放起了烟花。

没有后世那样花样多变,但也足够绚烂,炸开在夜空中,内场外场全是欢呼的声音。

除了过年,也就只有文化汇演能看到了。

今年群众们投票选出来的的最佳节目,还是京棠的小品,至此,京棠和姜柠的作品,已经连续五年获得滨城文化汇演最佳节目。

舞台结束了,大家按照秩序散场,但是对外面来说,文化汇演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霍璟和姜柠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去外面广场的美食街买好吃的。

在排队买红糖糍粑的时候,姜柠远远地就看见另一边的文化街,京棠的棚子排起了长队。

这些人都是来抢最新版《滨城小说刊》的,就为了提前几天看到木宁老师的新作。

姜柠换掉上台颁奖时穿的外套,换上一件其他颜色的,再借着霍璟宽大的外套遮挡,才不至于在人群中太显眼。

霍璟很喜欢她缩在自己怀里,探头探脑的样子。

心里好像装满了很甜的东西,微微发痒,想让她一直待在自己怀里。

红糖糍粑又甜又香,摊主放凉了一点,才用油纸袋叠成的袋子装起来。

还有卖热豆浆的,要用搪瓷缸、碗或者别的东西去打一勺,如果没有,就用摊主准备的。

搪瓷缸和碗都有,甚至还有洗干净的罐头包装充数,在水里过一遍,打上豆浆,喝完了再还给摊主。

摊主准备的搪瓷缸很漂亮,一个上面有几朵大花,一个上面印着两条鲤鱼,鹤鹤跟棠棠都很想要,霍璟就去跟摊主聊价格了。

摊主倒没什么不愿意的,他看孩子喜欢,本来想报高一点,等看清孩子爸是军人,就按照底价报了。

姜柠笑着看他们挑搪瓷缸,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姜主编!”

姜柠回头,认出来这个人,笑了下:“你好,万池!”

她记得这个名字,颁奖的时候这个人很紧张,不过他写的文章还是很好的。

“您还记得我。”

万池眼睛一亮,上前一步。

“当然,你写的那本渔村对白故事,业内都夸你奇思妙想,天赋卓绝。”

万池哑然,原来是记住了他的书。

哪里有什么天赋卓绝,不过是他万念俱灰下起了轻生念头,在生死之间挣扎的感悟而已。

“前路坦荡,生活上1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系京棠帮你解决。”

万池低头:“我......我不好再麻烦您。”

姜柠认真地看他:“你知道高少平吗?现在京市比较有名的编剧,负责过《雪夜惊奇》电视剧中一个案件的编剧。”

“他还写了麦场大队悬疑案,现在已经在京市买了一处房子,专心写作。”

“你能获奖,就是有天赋,不要埋没这些,不必妄自菲薄。”

万池痴痴地看着她点头:“姜主编,我能不能和您......”

握一下手。

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一道冷戾的目光钉在原地。

是那个穿军装的男人,他是......

“柠柠,”霍璟带着两个孩子,不着痕迹地把她护在后面,隔开万池,“买好了。”

“妈妈,我要去看花灯。”

棠棠看了眼神色自若的爸爸,自觉地轻轻拉着妈妈的手。

姜柠就带着孩子们离开,跟万池告别。

万池磕磕绊绊地回应,然后看着他们走远,一言不发。

原来那是姜主编的丈夫,看起来优秀,强大,但,太凶了。

又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姜主编,像自己这样自卑的人,只能阴暗地在角落写着一封封永远不敢寄出去的信,连保护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去艺术长廊,看了部队幼儿园的展示区。

这里是家长们之前做过的手工,很多好看的都被挑选出来,在这里展示,其中就有他们家一起做的手工。

等这些手工作品展示完毕后,他们要按照编号把东西领走。

有人看中了手工房子,询问他们卖不卖,可以出高价,被他们拒绝了。

这是家里一起做的,当然要好好收藏。

看完手工作品,棠棠打了个哈欠,鹤鹤也有些累,抱着姜柠的腿。

霍璟就把两个孩子捞在肩膀上,他们俩发现自己视野这么高,一下就精神了。

回到家后,两个宝宝还在叽叽喳喳。

“妈妈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和爸爸一样高!”

“爸爸,我要和妈妈抱,你让开——”

“妈妈香香,晚上想妈妈抱......”

最后沙发上东倒西歪躺着两只睡熟的小猪,被霍璟捞回儿童房的床上。

洗漱完回到主卧,姜柠还睡不大着,等着霍璟来聊天。

霍璟换好衣服,一坐下,就把枕头上的姜柠捞在怀里。

“走了一晚上,腿酸不酸?”他的大掌已经覆盖上她白皙的小腿,慢慢摩挲。

姜柠舒舒服服地窝着,揽着他的脖子:“你听到刚才鹤鹤跟棠棠还说什么了吗,他们俩一个要学‘数数’,一个要学‘说话’。”

其实问清楚后,就知道两个孩子指的是数学和外语。

“不好吗?”

霍璟沉声,手上不停,滑到腰边,用上一些力气。

“不是不好,咱们也有钱请老师,我只是觉得很夸张。”

姜柠叹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从温馨育儿,快乐教育的频道,被逼着往鸡娃竞争,抢跑卓越的路上走。

还是孩子们主动要求的。

她都陷入了茫然,这和她想象中的教育孩子完全不一样啊。

都八十年代了,她手上有的是钱,俩孩子只要开心,平安长大就行。

怎么就莫名其妙跳到学习奋进,争为人先的紧张氛围了?

霍璟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是俄语,姜柠只能听个大概。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不紧不慢地讲话,带着缱绻的情感,姜柠耳边一麻,几乎要蔓延到脖颈。

“柠柠,耳朵怎么红了?”

霍璟的手臂把她禁锢在怀里,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嗯?”

“我......唔......”

不行,姜柠一听到他用那种腔调讲话,就感觉脸上一股热气,整个人晕乎乎的。

霍璟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哄着她乖乖地,做了好些事。

第二天姜柠不上班,缩在被子里补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霍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才离开去部队。

又是俄语,她听不太懂。

她准备等霍璟晚上回来了,问问他说得是什么,却本能地感觉最好不要问,否则又要被哄着......

想到这里,她又拢了拢被子,遮住泛红的脸颊。

按照她的经验,只要在家休息,一般上午就会有人闹出事情来了。

果不其然,前院的门被敲响。

“姜主编,您在家吗?”

“我听说您新盘下来两间铺子,好像找不到人干活。”

“我有个亲戚祖上是御厨,愿意帮您这个忙,把饭馆开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