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要是人家首长看见自己老婆，大半夜被你一通电话喊走“闹鬼？”
七八十年代破除封建迷信，一些精怪传言销声匿迹，更别说部队的家属院，很久都没人提到这些事。
顶多是一些要孩子的，偷偷摸摸找所谓的大师和神婆看男女，至于其他的怪事，在部队这个正气凛然的地方，几乎从来没有过。
乍一听到，姜柠还懵了一下。
霍璟站到她背后，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一下。
“详细说。”
电话那边的片场负责人不知道这道声音是谁，他现在满头大汗。
“吊着！吊着人！”
“要拍几幕外景，导演租了新院子，本来今晚开始拍！”
“演员们都换衣服了，道具组去院里那个亭子里布景，就发现亭子里吊着个人！”
“他们喊我来看，我也看见了，我真看见了！几个演员也看见了！”
“片场的人搭板凳要把上吊的放下来，结果转个身的功夫，那个人、那个吊着的东西，就不见了！”
其他人都懵了，反反复复看亭子，什么都没有，有的去报公安，有的人就抓紧给谷修杰和姜柠打电话了。
这个负责人跑出院子，还特意带了两个人一起，来外面找有电话的小卖部。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敢晚上跑出来的，谁知道外面有没有鬼啊！
姜柠听着他颤抖的声音，微微蹙眉。
新租的院子，半夜的拍摄，上吊的死人，消失的尸体？
放在《雪夜惊奇》或者《重案先锋》里，也是不错的设计了。
只是放在现实，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霍璟握着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柠柠，别怕。”
“我陪你去。”
姜柠点点头，正要跟霍璟去换衣服，那边却传来新消息。
“姜主编，公安已经来检查了，导演说今晚不拍了，您明天白天再来吧！”
有公安先过去看，姜柠倒也没坚持，跟霍璟又坐下，讨论着这诡异的诶片场闹鬼。
另一边，负责人刚挂断电话，就被导演拍了下脑袋。
“你要死啊，跑那么快，我刚反应过来，你就带着人给姜主编打电话了！这么晚了，姜主编不要休息啊？”
导演的结巴已经好了，恢复了骂人的流畅。
负责人叹口气：“我这不是想及时告诉姜主编嘛。”
拍《废品站谍影》，他压力也很大的，生怕出了什么事，辜负了姜主编的期待。
姜主编人那么好，包容温柔，给奖金非常大方，要是因为闹鬼的事影响到拍摄，他能愧疚得睡不着觉。
现在很多剧组会被恶意举报，原因什么都有。
什么故意宣传反动思想，故意传播封建迷信，还有主演和境外势力勾结密切的。
被举报了就得被带走调查，剧组起码要停工一个月。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还是要注意分寸，现在姜主编不是你随意打电话差使的。”
导演拍了拍他肩膀：“姜主编性格好不在意，人家丈夫可就不一定了，你还不知道吧，姜主编丈夫现在是......”
导演在他耳边念了两句，负责人睁大眼睛：“这么年轻？”
“不然我骂你干啥！要是人家首长看见自己老婆，大半夜被你一通电话喊走，叫到这偏僻的院子，怎么想你？怎么想咱们剧组啊？”
负责人恍然：“那个声音是姜主编丈夫啊。”
怪不得语气那么冷，还那么凶，隔着电话都把他都冻的哆嗦了一下。
“行了，先回片场，明天等姜主编来了再说。”
导演没好气地拍他的肩膀。
负责人吓了一跳，牢牢攀着导演的胳膊：“我肩膀上有那个啥，三团火，你别给我拍没了！”
这地方指不定有孤魂野鬼，专门缠体弱的，导演真是不讲究！
导演：“......把你手松开，老子有老婆！滚蛋！”
第二天上午，姜柠先给谷修杰打了个电话，上午先不去京棠了，她要去片场看看什么情况。
换了身保暖的衣服，霍璟帮她系好围巾。
“拨了两名警卫员跟着你，今天不要离开他们的视线。”
部队有重要的事情，他不能请假，不放心姜柠自己去。
姜柠乖乖点头：“好。”
本来她也没准备自己去，准备带着京棠其他人一起。
现在多了两名警卫员，安全更有保障了。
她倒要看看，两名军人同志在现场，那里还会不会闹鬼。
安小敏带着董文已经提前去亭子那看现场了，姜柠和两名警卫员后到。
先注意到姜柠的是三个主演。
饰演废品站负责人陈耕读的宋国安，饰演赵山河倒卖假文物的沈川，还有演假教授左学真的解阳文。
解阳文第一个诉苦：“我说姜主编，你真是把我害惨了，把我骗来拍电视剧，让我撞上闹鬼了！”
姜柠无语：“你不是都出过国，还去香江学过心理学吗？怎么也觉得有鬼？”
“那能一样吗，外国鬼害不了中国人，本地的我怎么打？”解阳文理直气壮。
姜柠：“......你教卜姨认字进度怎么样了，我听李真说你不怎么称职。”
“我不称职？”解阳文瞪大了眼，“我拍完戏还要去找卜姨，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让我滚蛋。”
确切地说，他观察到李真对姜柠和卜红之外的人，情感都很淡漠。
虽然管着铜锅涮肉店，人来人往，但是身上一点烟火气都没有，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人味”，比鬼还鬼。
尤其是她拿着刀的时候，一点情绪都没有，很瘆人。
要不是为了卜红能早点恢复正常生活，他根本不愿意过去。
他还观察到，李真在模仿正常人的行为，变得“礼貌”，然后反哺给卜红。
这把解阳文气得要死。
他给卜红安排了循序渐进的课程，结果卜红更信任李真这种不正常的教学。
小精神病装正常，还在这教大精神病呢，偏偏他还管不了！
“姜主编，”沈川打断解阳文的喋喋不休，摘了脸上的大墨镜，笑着给她搬椅子，“先坐下。”
他消息灵通，知道眼前这位姜主编，已经是首长夫人了。
那就得比以前更注重细节了。
宋国安也腼腆地问好：“姜主编。”
他家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现在气色好了不少，很感激姜柠的帮助。
姜柠笑着点头回应，这时候导演和负责人来了，把三个演员赶去对台词。
“尤其是你俩，老是私自篡改台词，给我老老实实背去！”
导演没好气地看着勾肩搭背的解阳文和沈川。
这两人溜走了，沈川还一胳膊捞上了呆在原地的宋国安。
姜柠眨眨眼，问导演昨晚的事情。
看见两名正气凛然的军人就站在她身后，导演心下稍宽。
“昨天晚上，我们正要......”
话音未落，门口冲进来一个低头的人，抱着一箱东西，就要撞到姜柠身上。
警卫员反应很快，护在姜柠面前，一个人稳稳接住那个箱子，一个人反手控制住对方。
那人被迫抬头，姜柠对上他的眼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