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如果霍文远是那个孩子,那霍璟是谁!砰!
霍承业一掌拍裂了病床旁边的柜子,旁边的秘书被这声巨响震得一动不敢动。
他还没见过董事长发这么大的火。
霍董一向体面,没有架子,再大的事都不会甩人脸色,公司的员工都觉得他脾气最好。
就连之前他的养子养女为了争夺权力,搞丢了一笔关键订单,他也只是笑着轻轻放下。
秘书僵在原地,一句话不敢说。
他是生活秘书不假,现在却也不敢掺和霍董的家事,只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全当今天没有来过这里。
“霍震云!”
霍承业怒火中烧:“我记得给过你脸了!”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敢迫害的陈岚的声誉,我一定让你死不瞑目。”
霍承业淡淡看了霍文远一眼,霍文远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个眼神,不是看亲儿子,而是看一个脏东西的。
如果自己不是表叔公的亲儿子,不是岚姨的孩子,表叔公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他心里没有底,连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是表叔公的儿子啊!
爷爷怎么敢这么说!
霍文远战战兢兢,姜雪却不觉得有什么。
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文远一定就是霍承业的儿子,原来未来首富不是白手起家,而是继承了丰厚的遗产。
怪不得之前无论文远怎么创业,都没什么大水花,总是错过很多机会。
除了宝安县的股票是文远听自己的,老老实实拿着不肯卖的。
就连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也没见到文远对家里坦白股票,把股票卖掉,可见他对和自己未来的重视程度。
有这样的感情基础,现在文远要认祖归宗了,她马上就要成为首富夫人,享尽荣华富贵。
这几年对姜柠的嫉妒好像都烟消云散了,反正姜柠再怎么努力写书,也不可能赚到霍承业那么多钱。
自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赢过了姜柠。
病床上的霍震云微微闭眼:“你怕了,你不敢想,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霍承业眼神阴鸷地看着他。
那是他在霍家过的唯一一个除夕,霍震云要去值班,霍瑞跟着余芳回娘家,家里只剩下他和陈岚。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疏远陈岚,陈岚什么也不追问,只是默默承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情绪,早早离开休息。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霍震云找人换了班,早早回来了,带着两瓶烧酒,说什么要壮胆。
他喝醉了,睡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就在自己的房间。
霍震云说,是他把自己背回来的。
霍瑞和余芳回来了,家里一切如旧,没有争吵,也没有任何异常。
“陈岚年轻,漂亮,”霍震云缓缓道,“我不想和她搭伙过日子了,所以我找人弄了两瓶烧酒壮胆,想强了她。”
屋子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霍文远只觉眼前一花,就看见霍承业已经掐住了霍震云的脖子。
“你这个畜牲!”
“咳、咳......咳咳......”
“表叔公!”霍文远连忙上手拉开霍承业,却被一胳膊挥到地上,摔了个倒仰。
秘书紧张地抓住霍承业的胳膊:“霍董,他还没说完!”
霍董有专业的健身和营养团队,力道比很多年轻人都大,他真怕直接给这老不死的掐死了。
霍承业猛地松开手,霍震云的脑袋这才跌落回枕头。
他咳嗽了很久,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声音。
“我不想你坏事,就把你灌醉了,然后我去了陈岚的房间。”
霍震云记得,他怕陈岚不愿意,就抓着陈岚的嘴,往里面灌了农场给牲畜配种的药,他觉得应该有用。
“......她还是不愿意,但反抗不了我,而你听到了陈岚的喊声。”
“你来了,把我打晕,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立刻去找你。”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岚说,昨夜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霍承业绷着嘴,还是那句话:“你这个畜牲。”
霍震云“嗬嗬”地气声笑出来:“过了一个月,她怀孕了。”
“我从来没碰到过她。”
霍承业心脏猛地一坠。
一道苍老、带着恶意的声音灌进他的耳朵:“我不让陈岚离开四合院,霍瑞每天和余芳睡一起,只有你,恰好一个月前见过她。”
“你觉得,孩子是谁的呢?”
霍承业嘴角绷紧,神色难辨,旁边的秘书大气不敢出。
“不对,不对......”霍文远听着听着,突然心里一慌。
如果是这样,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爷爷还是没说啊!
难道,小叔才是......
“陈岚求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为了赎罪,答应了。”
陈岚手头的钱全部被自己借机搜刮,所以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钱,去不了医院,找不了医生,在床上硬生生疼死了。
霍震云这才觉得解气一些,他不仅榨干了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财富,还惩罚了她的水性杨花。
虽然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的假夫妻,可是他是一个男人,名义上的老婆,也不可以出轨背叛。
陈岚不可以有那样做的自由,她活该!
“儿媳妇余芳一直没有孩子,我就把文远给了余芳抚养,说等孩子大了,就记在她名下,当她儿子。”
霍震云有些喘不上气来,也许是刚才被霍承业抓住脖子,浑身缺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即将入土,妒忌了一辈子的表弟却身体硬朗,还能活很多很多年。
霍震云被子下的手把床单抓得死紧,一字一句地说:“过了一年,余芳怀孕了,孩子很小就夭折了,她伤心过度,把文远当成了那个死掉的孩子,我们就顺着她,把文远的年龄说小了。”
“文远聪明懂事,孝顺长辈,我也越来越喜欢他,舍不得把他还给你。”
“承业!”霍震云猛地大喊,“文远是你亲儿子!”
“要恨就恨我,是我不让你们父子团聚!是我不想我这一脉绝后,才抢了你的儿子啊!”
霍文远涕泗横流,扑通一声跪在霍承业面前:“爸!”
“滚开!”
霍承业一脚踹开霍文远,死死抓着霍震云的衣领子。
“霍震云,你编也不会编好一点?如果霍文远是那个孩子,那霍璟是谁!”
“你们家不是还有一个霍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