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359章 柠柠也手把手教我写信,好不好?“什么?”0%

第359章 柠柠也手把手教我写信,好不好?“什么?”

姜雪猛地上前一步:“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未来也继承遗产?那对杂种夫妻也配吗!

这是文远的亲爸,是她的公公,关姜柠什么事啊!

“霍文远,看好你妻子。”

霍承业没有费口舌给姜雪解释什么,只是警告她。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给滨城那边找麻烦,后果自负。”

“可是......”

“好了!”

霍文远捂住姜雪的嘴,连忙给霍承业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听您的话。”

刚被亲爸认回来,亲爸有些别扭也是正常的。

都怪霍璟之前占了自己的位置,导致自己不能好好和亲爸缓和关系。

还好真相大白,自己的身份被揭露出来,这下霍璟再怎么优秀都没用了。

是,他霍璟牛,年纪轻轻当上团长,还把姜柠哄走了。

那又怎么样呢,自己现在是富豪的唯一儿子,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霍璟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财富。

他的老婆得给自己伏低做小,他的孩子也得给自己打工。

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霍文远想,还好自己是被眷顾的那个。

现在爸还对霍璟一家有感情,顺着就是了,等时间长了,他就知道什么是血脉亲情了。

自己有三个儿子,说明自己身体好,子嗣繁茂,完全能继承巨额家业。

爸早晚会把产业交给自己的。

姜雪都快气死了,却被死死捂住嘴说不了话。

凭什么!

凭什么让她对姜柠尊着敬着?

她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成了富豪儿媳妇,扬眉吐气不说,怎么还得矮姜柠一头?

这儿媳妇做着真是憋屈。

这老不死的,怎么没跟上辈子一样早早死掉,让文远继承财产。

霍承业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霍文远和姜雪,还有病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霍震云。

“先去买院子。”

霍文远安抚住姜雪:“咱们不能和爸妈住在一起,不,是不能跟霍瑞和余芳住在一起了。”

霍文远改口很快,已经完全适应自己的亲爸妈换人了。

甚至他心里有些埋怨霍瑞和余芳。

如果不是余芳非要把自己当成孩子的替代品,如果不是他们这么自私,自己说不定早就能和亲爸相认了。

也不至于磋磨这么多年。

这些年,他赌赢过,也倾家荡产过。

他还要去沪市给潘书瑶的娘家伏低做小,更早的时候,甚至还和一个胖女人上过床。

现在他手里有钱了,一定要把当年的丑事遮住!

滨城,通讯行业交流会的外场,姜柠遇到了一个戴着金项链的男人。

“美女姐姐,”对方笑嘻嘻道,“有兴趣投资不啦?我这个回报率高哦。”

姜柠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没有兴趣。”

对方一愣,把手指上的金戒指摘下来,直直地往姜柠面前递过去。

“我不是骗子啦,”对方无奈地捋了一把头发,“我家很有钱,我是拿零花钱来玩玩。”

“这个金戒指送给你,怎么样?”

“你可以放心投资。”

姜柠微微挑眉:“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实力,我只是对你的项目不感兴趣,不想投,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戴金链子的青年顿了一下,还是不想放弃到嘴的肥肉。

“我认识您,您是木宁老师,我是您的书迷。”

“我这个项目脚踏实地,绝对没有浮夸,您可以看看我的项目书。”

姜柠赶着离开,淡淡看了他手里的金戒指一眼:“真的给我?”

青年毫不犹豫:“当然,这可是十三克的大戒指,我都怕您戴着手累!”

姜柠也没客气,直接拿过金戒指,晃了晃:“好了,拿到了,你走吧,我对你的项目没有兴趣。”

青年一愣:“您这可不厚道吧,我还是您的书迷呢!”

姜柠笑了笑:“不厚道的到底是谁,你这个戒指的重量,可不是金的。”

“从哪弄的废铜烂铁糊弄我?”

青年脸色一变,看到姜柠背后的两个警卫员看了过来,还往这走,立刻抓走金戒指,三两步跑开。

真是倒霉,碰上懂行的了!

这年头,居然有人凭手感就能估计重量,这交流会真是卧虎藏龙。

姜柠把这个人的体貌特征写在一张纸上,让其他人转交给交流会的负责人,好提醒大家不要被骗。

她其实也是凑巧了,家里两个宝宝收到不少长辈和朋友们送的小金饰,恰好有个小金葫芦就是这个克重的。

因为她知道十三克的纯金有多重,所以一上手就感觉出来那个金戒指发飘了。

跑远的青年把金戒指戴回手上,摸了一把金链子,试了试重量。

“好像真有点轻......”

“什么比较轻?”

张茵茵找到了他,笑着和他打招呼:“不是要签合同吗?你人怎么跑了?”

青年笑了下:“我觉得还是不着急签合同,你不是说,你家的钱要你爸做主吗?”

“我可不想美女因为我被家人为难。”

“你是今天最好看的女孩,我可见不得你掉眼泪的样子,你的笑容对我很重要。”

张茵茵脸颊微红,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相信你,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这个项目利润率太高了,她怕签晚了赶不上热乎的,分不到大头。

反正这个青年很有钱,不可能骗人。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到了要签字的时候,张茵茵还是犹豫了一瞬。

她来之前,去书房拿了她爸的姓名章。

这个章盖上去,家里全部的财产可就要赌进去了。

“没关系,”青年很大度地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链子摘下来,戴在张茵茵脖子上,“这个先放你那里。”

带着体温的黄金覆盖在张茵茵脖子上,张茵茵浑身一颤,发现自己的手指,也被戴上了一个金戒指。

“至于戒指,就送你咯,美女配黄金嘛!”

张茵茵心里感动,再也不犹豫,直接把姓名章盖了上去。

“你放心,”青年笑嘻嘻承诺,“听说木宁老师投了鹏城一个学生的项目,给了三十万。”

“你这个项目投入比她多一倍,但是你放心,绝对比她回报率高。”

“那个木宁老师,怕是要被骗得一干二净,比不上你慧眼识珠咯!”

张茵茵很受用这句话,她喜欢别人夸她比木宁强。

“好了,我这就去把合同拿回家,我爸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开心的。”

青年乐呵呵的:“当然了,记得先去汇款,这一期的分红今天就要截止了,早点拉你进来,你早点开始盈利。”

张茵茵没想到回报这么快,喜笑颜开:“好,我这就去汇款。”

爸住院了,但是她知道家里的钱在哪里,也偷听到过保险箱的密码。

等她把事情都做好,再去给生病的爸一个惊喜。

张茵茵挥挥手,快速跑开了,青年从兜里捞出来一个蛤蟆镜,遮住半边脸。

他掏出兜里的一张纸,对着太阳弹了弹,看了看日期。

这是一张南下回鹏城的火车票。

只要下午的汇款一到,他就会离开滨城,到达鹏城后,先取钱,然后坐船前往香江。

希望明年的通讯行业交流会,他还能来。

这里肥羊真多。

往外走的姜柠,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朝她奋力地挥手。

“木宁老师!您真的来了!”

姜柠顺着声音看过去,笑了下:“现在不是上学时间吗?你难道是偷偷来的?”

对面的人正是田代仙,姜柠对她印象深刻。

之前滨城有人冒充她,收一些学生的钱,说能获得木宁老师的签名,这个滨城国营五二三厂中学的学生,就被骗了。

最后还是姜柠和霍璟去了一趟,才把诈骗的抓了个现形。

“木宁老师,您还记得我!”田代仙脸上一喜,“我已经读高中啦!这几年,您的书我每一本都看!”

“我可没有翘课,我是请了假的,嘿嘿。”

姜柠无奈地看着她:“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耽误学习了。”

“没有呀,我成绩很好,哎呀木宁老师,您就给我签名吧,我可喜欢您今年新出的这本书了。”

姜柠笑着摸一摸她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丁立霞的卡片,准备给她签名,却愣了一下。

“木宁老师?怎么了?”

姜柠微微发愣:“这怎么是郑文山的卡片?”

这张约的稿子,还是要用在《滨城小说刊》特别版随刊赠送的。

怎么会和通讯行业交流会的用同一品类的印刷纸?

“算了,这是郑文山的卡片,我给你换一......”

“木宁老师!”

田代仙尖叫一声,方圆十多米都能听到她失控的声音,她就差跳到姜柠身上抱着她抓圈了。

“我要的,木宁老师呜呜......”

这可是郑文山啊!

木宁老师写的每一本书都很火,大家都有自己最喜欢的那本,所以你要是说,木宁老师哪本书最好看,答案会有很多种。

但是你要是说木宁老师的成名作是哪本,那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菇棚外滩》。

成名作,就是靠哪本出名,虽然木宁老师写《雪夜惊奇》也很火,但是第一个爆火到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的作品,一定是《菇棚外滩》。

几年前的《菇棚外滩》火到什么程度,光一个随刊赠送的角色语录书签,就养活了一群黄牛往香江倒卖。

京棠出台了各种方案,比如限购,比如随机,都遏制不了市场的火爆。

香江那边更加疯狂,《菇棚外滩》话剧和电视剧的主演陆云阔,现在还是香江的超一线大牌。

不,就算在大陆,他也是头一档。

新人导演殷心慈,也靠着这部电视剧在香江站稳脚跟,那些资深的大导演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喘气。

和《菇棚外滩》有关的一切都火了,连剧组的摄像师都被很多影视公司开高价挖。

更别说这本书获得过全国优秀剧本奖、群众文学奖长篇小说奖。

可以说,沾上《菇棚外滩》这四个字,就一只脚踏入了爆火的行列。

时至今日,都有人在报纸上表白郑文山。

至于为什么没见到有人表白作者姜柠,当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稿件都被神秘的不知名人士拦下了。

一句“不要骚扰军属”,那些报社就不敢刊登那些表白姜柠的稿子了。

“你还好吗?”姜柠诧异地看着田代仙,感觉她要晕过去了。

“我不、我好、好哈哈哈!”

田代仙目光灼灼,盯着姜柠手里的卡片,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木宁老师,我就要这一张,可以吗!”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也太幸运了吧,居然能收到木宁老师亲手发的郑文山角色卡片。

还有木宁老师的签名,天哪!

她回去要把这个卡片裱起来。

话说回来,这个卡片上的郑文山是谁画的,也太帅了吧。

完美满足她想象中的,书里那个年轻锐意的郑文山。

“好了,”姜柠摸了摸包,又捞出来几张卡片,有丁立霞的,还有一两张郑文山,“再给你几张,好好学习,不要再请假出来玩。”

她把这几张卡片都签上名,塞到田代仙手里:“有没有心仪的大学?好好努力,到时候奖励你新书的签名单行本。”

田代仙接过卡片,手都在抖,几乎要被幸福冲晕了。

她真的活着吗,木宁老师鼓励她,摸她的脑袋,还给了好多卡片......

“木宁老师,我要考京市的学校,到时候去清北大学参观!”

其实她是想考清北大学,但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好,加油,到时候请你吃饭,”姜柠笑着给她一个电话,“有事找我就打这个。”

这个姑娘傻乎乎的,还被人骗过,姜柠怕她一个不注意又被人骗了。

“木宁老师,我想和你结婚扯证,我想和你住在一起,我愿意给你养孩子,我呜呜......”

田代仙激动地胡言乱语,忍不住抱着姜柠的腰,埋在姜柠怀里哭。

她爸妈都忙,不关心她,她在学校也因为傻傻的一直被人骗。

只有木宁老师这么温柔耐心地叮嘱她。

如果她是木宁老师的孩子或者妹妹就好了,她们就是一家人,能天天看见木老师。

如果她是个男人就好了,她要早点追求木宁老师,她家里恰好有一点小钱......

“放手。”

霍璟黑着脸,把田代仙从姜柠怀里拽出去,一手把姜柠揽在自己怀里。

他早早处理完事情,来接姜柠回家,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一个人搂着妻子的腰,还一个劲地往她怀里埋。

田代仙不满地抬头想瞪他一眼,看到他身上外套肩章的级别吓了一跳。

她家里有人参军,她知道这是什么级别。

“木宁老师,我先走了!以后我会常给您写信的!”

田代仙溜走了,霍璟抱着姜柠的腰,慢慢俯身低头,惩罚性地轻咬她的耳垂。

“柠柠,什么写信?”

两个警卫员都转过身,当没看见,警戒着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经过。

霍璟眼底幽深,一只手慢慢摩挲姜柠的后腰,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抚摸姜柠的头发。

晋升之后,他身上的气势更沉,上位者的威压就能让很多人小心翼翼,但他在姜柠面前,总是受委屈的样子,说部队的人欺负他。

比如开会的时候大家聊得很好,他一进去别人就不说话了,这是在孤立他,姜柠每每听到都觉得心疼,把他好好哄一顿。

这一次,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委屈,却带着些快要掩藏不住的占有欲和肆意的掌控欲。

他妒忌刚才那个女学生。。

“我们回家,柠柠也手把手教我写信,好不好?”